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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寻霜和问雪约莫知道严清歌现在的想法。
她们两个相视一眼,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大小姐,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清楚呢。那两个女人只被说是宫里面赐给您的,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说明她们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小王爷的。”
严清歌流着眼泪摇头:“我不信!”她干脆呜呜哭起来:“她们前天晚上被送来的,嫂嫂肯定已经审过她们了,如果有问题的话,嫂嫂一定早告诉我了。”
寻霜、问雪被严清歌的说法噎住了。是啊,柔福长公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问一问那两个女人的来路就留下她们呢,可见这两个女人八成真的是炎修羽在宫里面收的。
严清歌哭得快要断了气儿,最后屋里才出生的孩子也跟着哭起来,严清歌索性将那孩子抱在怀里,一口气哭了个排山倒海。
奶娘算着时间,明知道严清歌怀里的孩子肯定是因为吃过了奶,这会儿尿了才哭得,可是也不敢将孩子从严清歌怀里抱出来换尿片。
严清歌哭得整张脸都肿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擦过脸,忽然一咬牙,道:“把她们两个带来,我亲自问问她们!”
不真的确认她们是炎修羽的女人,严清歌绝对不会安心。
不一会儿,白鱼和紫环就被丫鬟领着进来。
她们身上已经换上了外面普通的服装。不穿着宫装以后,她们的容貌瞧着又美了几分,尤其是紫环,眉目里全都是一股妖娆劲儿,看的严清歌眼睛里喷火。
因为脸上已经完全哭肿了,严清歌不想叫她们低看一等,将拔步床的帘子放下来,让她们跪在外面回话。
严清歌喝了好多茶水,才让嗓子不显得沙哑,冷声对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道:“你们多大了?”
“回娘娘,奴婢现在四个月。”
“奴婢五个月了。”
严清歌的怒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这两个贱人,明知道她是在问她们的年纪,偏生要说出她们的月份。
“掌嘴!”严清歌大怒。
“求娘娘告知,我们错在哪里。”白鱼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刚才就是她带头说的月份,紫环才跟着她的口风接话的。
她一向以为自己聪明伶俐,不然也不会被太子选中,做这个秘密的任务。但今天看来,严清歌好像并不吃她那一套。
“既然你是四个月,那就打四十巴掌,剩下那个五个月的,便打五十巴掌。”严清歌在帐子里恨恨的说道。
“娘娘,您这么做,对事情有什么帮助呢?小王爷回来,肯定会知道的。”白鱼硬着头皮说道。
紫环赶紧道:“娘娘,奴婢们在宫中,早就受到训导,要奉娘娘为主。娘娘若是看得上,我们肚里的孩子生出来便跟着娘娘就是。奴婢们绝对不敢有二心。”
外面的婆子们看她们歪缠不休,不等严清歌再发火,上来就摁住了人,噼里啪啦结结实实的抽上嘴巴子,一会儿就将白鱼和紫环的脸抽肿了。
等说好的数目打完,白鱼和紫环已经没办法说话了,整张脸肿的猪头一样。
今日的问话只好不了了之。
柔福长公主得了信儿,也是一阵苦恼。
她有心要维护严清歌,可是没想到严清歌的性子这么烈,半点儿都容不得炎修羽有别的女人。其实要对付这两个宫里送出来的,有的是办法,甚至过不久让她们悄无声息的一尸两命,都不是事儿。严清歌这么做,实在是太莽撞了,有些落人口实。
严清歌却一点儿都不懊悔。
那个紫环一味的伏低做小,好像没什么主见的样子,但却故意摆出撩人的媚态。那个白鱼则自持身份,以为她是宫里出来的,还怀着孩子,她就不敢惩罚她们。但严清歌偏要叫她们知道,她们什么都不是。
可是,打了她们两个一顿,严清歌却根本没有感觉到开心,她胸闷的感觉,反倒越来越厉害了。
是啊,就算打了她们又如何,对事情的改善完全没有帮助。
没几天,严清歌搬回了自己的屋里。听丫鬟们说,白鱼和紫环脸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把她们叫来吧。”严清歌说道。
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这两个女人的破绽。她冷静下来后,越来越不相信炎修羽会找别的女人。
他们又不是头一次分离,以前他在草原上的时候,那么多的女人投怀送抱,甚至包括连她见到都惊艳的草原第一美女海娜珠,炎修羽都没有动心一下。
现在他可是被太子囚禁在储秀宫中,这几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让炎修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动色心,她倒要见识见识。
第四百一十七章 破绽
白鱼和紫环跪在地上,严清歌仔细的看着她们的脸。
之前因为打心底里厌恶的原因,严清歌并没有特意去看她们,这会儿细细的查看才发现,这两个女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
她们的年纪不大,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正是鲜葱一样的岁数,皮肤好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曾经,严清歌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对了!她那一年在宫里面做秀女,慎言慎行,过得非常憋屈。
她们的脸上,隐约还能看出点儿不一样的暗黄色巴掌痕迹,显是前几天挨的巴掌没有彻底养好。
严清歌喝口水,慢条斯理道:“我问,你们两个答。再有人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前几天的事儿,就是你们的下场。”
因为严清歌不喜欢她们的缘故,炎王府的下人们,伺候她俩也故意的不那么尽心尽力。
一日三餐虽不说怠慢,可是隔上几顿,送来的总是凉饭凉菜。衣服也没有人给她们洗,都是她们自己揉搓的。更别提针线房上,压根没有人敢去问一问,是不是要给这两位做新衣裳,所以,她们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衣服。
白鱼脸上孤傲的很,低着头不太搭理严清歌,紫环却是吃了亏,记在心里头,媚态不敢再摆出来,老老实实的。
“你们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严清歌问道。
“回娘娘,孩子是宁王爷的。”白鱼和紫环异口同声道。
“我不信!”严清歌一拍桌面:“你们现在承认,还有回头路,等我发现破绽,你们两个便活到头了。”
“娘娘,您是宁王妃,是王爷的正妃,我们姐妹两个哪里敢欺骗您。我们肚里的孩子,就是宁王血脉。”
严清歌一双眼睛冷冷盯住嘴硬的白鱼,冷笑道:“那你们跟我说说,你们都是何时跟宁王在一起的。”
“奴婢和紫环妹妹,是一起被太子殿下赐给宁王爷的。我们姐妹俩轮流陪伴宁王爷,偶尔……”白鱼看看紫环,道:“偶尔我们姐妹两个,也一起服侍宁王爷。”
严清歌听得脑袋里火气朝上冒。她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白鱼说话。
白鱼看严清歌没有发怒,只是眼睛里的冰碴子越来越多,隐约有些忐忑,知道不能再刺激严清歌了,低头道:“奴婢们绝不敢有丝毫欺瞒娘娘。”
“那他在宫里好不好?”严清歌噙着冷笑,问道。
“奴婢不敢妄言。但奴婢看来,宁王爷有时候似乎并不太开心,他那样的英雄,被关在深宫里,必定会觉得烦闷。”白鱼道。
紫环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一样,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一样:“娘娘,奴婢记得,有次小王爷喝醉了,奴婢服侍他,他嘴里一直叫着娘娘您的名字。”
严清歌不由得一阵恶寒,她深深的叮嘱紫环,冷声道:“他喝酒也是你们服侍的?”
“是。小王爷不喜欢叫公公们伺候,嫌弃他们肮脏,什么事儿都经奴婢两个的手。”
“他喝了多少?”
“约莫半壶酒。小王爷的酒量不是很好,在宫里面的时候,偶尔借酒浇愁,一会儿便醉了。”紫环恭恭敬敬说道。
严清歌丝毫拿捏不住破绽,因为炎修羽的确酒量不行。平时里他喝酒不多,偶尔出去应酬,别人也顾忌他酒量,顶多只敬上一两杯意思意思,若是给他喝超过五杯酒,基本上就没办法谈事情了。
“你们经常服侍他,他身上哪里有痣,你们告诉我。”严清歌说道。
“娘娘,小王爷身上通体雪白,没有一点痣和疤痕。”白鱼挺着脊梁跪在地上说道,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