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饽亍!�
“哦!”严清歌拖长声音,看了眼鹦哥这傻丫头。
鹦哥虽然长的好看,容貌身段,拿出去连不少大家小姐都比不上,但心眼儿却实在的很。
这奶娘来者不善,只嘴上哄了两句,就将鹦哥哄住了。
鹦哥也不想想,四皇子的侍妾,是能随便出门的么,说出门讨主意,就套着马车来郊外炎王府庄子讨主意了,真当四皇子府里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就连海娜珠这野惯了的人,现在都没有说出门就出门的情况呢。
而且,前些时日将凌霄肚里孩子打上的那个侍妾,认罪后,在狱中咬舌自尽。可是后来调查出的种种蛛丝马迹表明,她的行为,其实也是四皇子默许的,甚至可以很明白的说,那是四皇子和水穆一起策划的。
严清歌倒是要看看,四皇子这回又想玩什么把戏。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真当她一孕傻三年,变成个好欺负的不成?
黄昏的夕阳照着,加上严清歌早就穿上秋装,动一动满身汗,她轻轻的揭开一点领口,用素手扇了扇风,慢腾腾道:“叫那婆子过来吧。”
那婆子听到传唤,喜滋滋的一路小跑过来,到了跟前,对着严清歌跪地磕头,口中喊得山响:“拜见娘娘,娘娘您可真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啊!我们主子的事儿,只有您能管管啦,我们主子还那么年轻,却被海娜珠这蛮女破了相,以后可怎么办是好啊。”
这婆子的声音阴阳顿挫,一波三折,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严清歌冷眼看着她在地上的表演,忽然问道:“那你们主子来,是想从我这里弄个什么章程呢?是要将海娜珠一样搞破相,还是叫她死!”
那婆子一下子愕然了,不太搞得明白严清歌在说什么。
“我这人呢,别的没什么本事,折腾人倒是很有两手。既然你们主子这么恨海娜珠,那叫海娜珠不但破相,还死无全尸,怎么样?”
严清歌眯着眼睛,猫戏耗子一般,盯着那婆子。
这婆子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急忙配了个假笑:“老奴……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啪的一声,严清歌一掌击在旁边的小桌上,明亮的双目中全是森冷的光芒,罩住这婆子全身上下。
“你算什么东西!来人,掌嘴!你有什么意思,配说给本王妃听!”
严清歌一声令下,立刻有两名婆子上前,一把抓住这四皇子府里来的婆子,将她拽到一边儿,啪啪的打起了嘴巴子,只一会儿工夫,这婆子的脸就肿成了馒头一样,再也不能看了。
这婆子倒是真有几分本事的,被打成这样,还没有哀嚎出声,倒还真是个硬骨头,严清歌更加不相信,这人是没有抱着特殊目的来的了。她倒要看看,着婆子还有什么本事。
第三百六十三章 生产
严清歌看着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道:“够了,放开她吧。你只管说,你家主子是什么意思,又要拿出什么代价,来请我出手!”
地上的婆子萎顿在地,脸颊红肿,根本没办法再好好说话了。
外面的传言果然是真的,这炎王府的小王妃,是个不好相处的,哪有刚见面,只不过一句话说的不对,就将人打成这样的,这种人,简直就是毒妇,也不知道炎小王爷喜欢她哪一点。
这婆子苦不堪言,心中不停诽谤,但还是支支吾吾用含糊的声音道:“我们主子并没有这个意思。海娜珠姑娘也是四皇子的女人,她就算再难过,也不会伤了四皇子的女人,免得四皇子殿下为难。我们主子是想请王妃娘娘给四皇子殿下说说情,叫四皇子殿下不要嫌弃我们主子。”
严清歌秀丽的眉毛挑起,不耐烦道:“这种事儿,最是讨厌了,我是不会做的,你回去吧。”
“王妃娘娘,求求您啦!真的求求您啦。您就和四皇子殿下说说情吧。”这婆子看严清歌一口回绝,急忙磕起响头,磕的地上梆梆响,叫严清歌的牙根一阵疼。
她最烦人拿出这种姿态来求她,说是求,其实就是逼迫她答应,不答应的话,就不起来。
严清歌冷笑一声:“把这婆子拉起来,继续打耳光,打到什么时候不犯浑为止。我这样大着肚子,叫我去外面颠簸,你是要害我啊!况且,你们四皇子殿下是男人,我是已婚女子,你叫我去见他,我的名声,又成了什么?好歹毒的女人!”
听着严清歌一声声讨伐,打着女人耳刮子的两个婆子,下手越发的狠起来,一会儿时间就打的这婆子眼冒金星,瘫软在地。
眼看这女人嘴角流血,脸肿的和猪头一样,再打下去,怕是要被打的脑子都不好使了,严清歌才喊了停。
没想到这婆子倒是硬朗的很,伤的这么重,还是挣扎着对严清歌断断续续道:“娘娘明鉴,老奴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四皇子今晚上喝了曹家的酒,会去京里面的茶楼喝茶醒酒,炎小王爷也常去那家茶楼的,只要您给炎小王爷递个口信就好……娘娘,求求您,娘娘……”
严清歌冷冷一挥手:“把这刁婆子送回四皇子府上,连自己主人的行踪都能打探的一清二楚,难保没有异心。”
这婆子满心不甘,被架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自己来的真正目的。
严清歌磋磨了这有心对付自己的人一顿,心中畅快多了,真真正正的出了一口恶气,对着身边的丫鬟们都和颜悦色了几分。
这些丫鬟们看着她跟自己笑,反倒都一个个的越发恭敬起来,方才严清歌拾掇那四皇子府上婆子的事儿,可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做错了什么,就也被同样对待呢。
半夜时分,炎修羽才一身酒气的回来。
炎修羽酒量不大,严清歌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没有喝多,这些酒气应该是他在别人身上沾染的。
她虽然有些困意,但还是强撑着问向炎修羽:“今日你喝完酒,是不是去了茶楼?”
炎修羽一边擦洗身子,一边在床后面的屏风遮挡下回答:“是,有几位相熟的人喝醉了,恰好时间也早,就被我拉去茶楼醒醒酒,没想到遇到四皇子,纠缠一番才走脱。”
严清歌早想到四皇子是专门在茶楼等炎修羽的。
若是她下午被那婆子骗到,真的叫人去知会一声炎修羽,这次四皇子和炎修羽见面,就会变成偶遇了,但现在么,四皇子的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严清歌嗤笑一声,把下午在府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炎修羽。
炎修羽还真是不知道今天府里还有这么两件事儿,他有些恼怒,道:“我和哥哥嫂嫂不在家,这些下人们真是狗胆包天,什么人都敢放来给你见,看来他们要好好学学规矩了。”
严清歌斜倚在床边笑:“并非如此,我看她们对我恭敬的很,是将我当成是府里真正的主人看待呢。嫂嫂管家的时候,想必比我还要忙碌些。”
这话倒是真的,炎修羽的怒火被平息下去,还是讨伐了两句:“但你现在怀着身子,他们也该有个轻重,什么该去烦你,什么不该去烦你,心里要有数。”
第二天一早,炎修羽果然将当天看门的,和留在府里的二管家训斥一通,叫他们来给严清歌磕头,并罚了月银。
因怕给严清歌惹麻烦,炎修羽还装模作样,说要给这些人打板子,但因严清歌求情,就免了他们的皮肉之苦,这些人自然对着严清歌感恩戴德。
待送走这批人,严清歌似笑非笑,看着炎修羽:“现在怎么成了你扮坏人,我扮好人。”
炎修羽将胸脯一挺,得意道:“再有那么些时间,我就要当爹了。都说严父慈母,我自然要在大家眼里威严一些,不然将来可镇不住。”
严清歌不由得摸着肚子大笑:“我怕这是个女孩儿,到时候你立的这些威风,就都没了。”
有了炎修羽的交代,接下来的炎王府别庄,被整治的铁桶一般,不管什么有心人都没办法出入。
这日早上,严清歌起床,才在园子里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肚子猛地一抽。
这疼痛来的有些不对劲儿,严清歌又走了几步,感觉到抽疼一阵一阵的,非常有韵律,显然不是胎动,再算算日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严清歌有经验的,她立刻站住,镇静道:“去唤郎中和产婆们准备,我要生了。”
鹦哥惊得原地一跳,差点没站住身子,结结巴巴道:“娘娘……您……您……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