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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听说过,可是你庶妹好像有秘方。太子从来不近她身,怪不得她着急呢。可惜那鸽子血被储秀宫一个公公没收了,不然我倒是想看看她嘴上涂血是什么样儿呢。”
严清歌看着水英那副笑嘻嘻,说起太**里事情,只当是说笑话一样的神态,怜惜道:“你别光说旁人,也说说你自己。元芊芊这回要是真怀上,那她可就是怀了两个了。你呢?你什么打算?”
要想在宫里站定脚跟,必须生孩子。没有孩子,以后的生活,会无比艰难,尤其是水英这样娘家倒了的,更是如此。
水英脸上神色一暗,轻声道:“清歌妹妹,你以为,太子的孩子,是那么好怀的么。”她咬咬嘴唇,目光闪烁,半天才下定决心,将声音压得极地,道:“我们的饭菜里,都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不但我们吃,太子爷自己也在吃。”
“你……你怎么知道……”严清歌不敢置信的问道。
水英这话也太耸人听闻了,这些“不一样的东西”,肯定就是能让人无法怀孕的药物了。尤其是这些东西不但储秀宫的女人在吃,太子自己也在吃,这代表什么?是有人故意给太子下药,还是太子主动吃的?
不管哪一种,都够可怕的。
“那是太子让人吩咐的。”水英轻轻道:“是太妃告诉我的,刚开始,我也不信。”
别说水英不信,严清歌也不信。
太子因为身体不是太好,朝中一直有人对此颇有微词,觉得他继承皇位不好。直到元芊芊生下太子的大儿子后,这种反对的声音才平息了。可见,有孩子对太子绝对是好事。
严清歌怎么想不通太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有人自毁根本呢?
“太妃叫我多向厨房叫点心,送来的饭菜一概不要吃。那些点心,她还可以嘱咐人掉包成没加料的。可是饭菜都是统一由太子的人领来,她没办法动。但是,太子的药不停,只我一个人好好的,又有什么用。”水英的目光有些空洞。
严清歌心疼的握住了她手:“你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一起想想。”
第两百一十七章 中元
既然太子一直在服避孕的药物,元芊芊那身孕,必定是假的。而严淑玉非要说元芊芊是小产,要她服堕胎药,其心可诛。
这两个女人在太子跟前玩小聪明,简直是自寻死路。
水英提起太子,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说起某个难搞的上峰一样。他们二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义务。
水英的义务,是做好太子的女人,太子的义务,最起码也包括给水英一个孩子。
但现在的情况是,水英能做到,太子做不到。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没有人来续热水。
严清歌握住了水英冰冷的双手,轻轻道:“水太妃和你说过太子为什么会这样么?”
水英摇头叹息:“太妃没说。还是那句话,太子的心思,没人猜得透。”
现在最大的麻烦,其实并不是难怀孕,而是哪怕水英用尽了千方百计怀上身孕,也会被太子认定那孩子不是他的。
严清歌想通这一节,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对水英道:“我们急不得!太子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要孩子。我们只要等就是了。他大概不会让元芊芊的儿子将来登上那个位子的。”
“等……”水英苦笑:“我倒是看开了,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可是太妃着急,想要在大去前,见到我生育。但这种事儿,哪儿是我一个能行的。”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如意嘹亮的讲话声:“碧苓姐姐,今天取了什么点心啊。”
严清歌顿时知道,是碧苓从御膳房回来了。
碧苓讨好的声音传来:“我领了厨房刚做的荷花酥,莲子糕,松子酥,还有瓶今年新制的冰糖薄荷卤子。膳房的公公另给小姐送了碗冰镇奶酪,上面浇了玫瑰露,喷香的呢。”
说话间,手上还湿漉漉的如意带着拎着食盒的碧苓进了门。
碧苓见了水英,行了礼,道:“见过水侧妃。”
那些糕点被放了下来, 严清歌掀开盖子一看,糕点倒罢了,那冰糖薄荷的一小瓶卤子,盛在只漂亮的瓷瓶里,打开盖子一看,绿莹莹一小瓶,端的喜人,心头的暑意降下了几分。
最出色,还是那碗浇了玫瑰卤的冰镇奶酪,奶酪雪白弹滑,上点了粉色的玫瑰卤,和腰果、核桃、黑芝麻、熟花生攒成的一团儿果酥,碗周围用冰堆着,让人食指大动。
要说几盘点心,在外面买,就算是京里面最老字号的点心铺,半两银子足够了。严清歌给了二两银子,偏身份是凤藻宫客人,御膳房的公公嫌这银子烧手,自然换个方子投桃报李。
冰糖薄荷卤子不用说,是宫里独一份儿,最昂贵的,还是那份冰镇奶酪,今年天气热得很,冰的价格一飚千里,这一份奶酪,不是宫里得势的主子,绝吃不到嘴,这份心意便不止二两银子了。
严清歌笑笑,她不贪凉,便将奶酪递给水英,笑道:“我本不想劝你吃,但左右你现在不要孩子,吃些个冰的没所谓。”
水英不和严清歌客气,她受母亲影响,性喜美食,可是现在在太**里不得势,吃的方面当然会受影响。她接过如意递来的小巧银调羹,将那碗酪吃的一干二净。
索性太子没回来,严清歌就留水英吃午饭。
水英在储秀宫的日子不太好过,很多她在外面喜欢吃的饭菜,碍于身份和地位,许久都没尝到了。
严清歌问她:“水英,你想吃什么?”
“我近来别的都不馋,唯独想吃烤鸭。一想起烤的肉嫩皮脆的鸭子,蘸上甜面酱,放点儿大葱丝儿和水萝卜,拿薄薄的春饼一裹,咬起来满嘴留香,我就馋的半夜里睡不着觉。”水英说着,便有些咽口水。
“可怜的!便是只烤鸭都吃不得。”严清歌越发觉得自己没嫁给太子真的是件好事儿。
外面的百姓人家,但凡家境还过得去的,馋得很了,去买只鸭子回来卷着吃,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在宫里,却千难万难。
“碧苓,还要劳烦你在去趟膳房交代,中午我想吃烤鸭。”严清歌微微一笑,对碧苓吩咐道。
膳房离凤藻宫不算近,放以前,严清歌可没那么大谱,使唤的动碧苓一日往哪里跑两趟。
可是今昔不比往日,碧苓才回来一会儿,身上汗都没落下来,心里再不乐意,还是起身出去了。
水英见着碧苓这么听话,笑道:“你倒是**了个好宫女。”
“哪里是我**的,是那个人的功劳。”严清歌将下巴朝外微微一抬,水英便明白她说的是桃兮了。
“哎……我是越来越弄不明白太子爷的想法了。”水英轻声道:“以前太子爷是最沉稳的一个人,从来不做出格的事儿,但现在……。”
严清歌笑而不语。
自打回京后,皇帝除了每日象征性的上朝外,万事不管,朝中的所有事物,基本都是太子在料理。
没了二皇子和静王爷一脉四处蹦跶,现在的大周,基本是太子的一言堂。这种情况下,太子做事,当然比之前少了很多顾忌。严清歌心里清楚,若不是皇后将她看在眼皮子底下压制着,只怕太子早就对她下手了。
这些话她当然不能说出口。于是,严清歌微微一笑,又唤来如意,叫她将那一瓷瓶冰糖薄荷卤子拿去,给她们冲水喝。
在严清歌处消磨了半日,水英的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依依不舍的和严清歌告别,回了储秀宫。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就到了七月中旬。
京城和周边整整两个月都没有下雨了。
天旱的可怕,据说今年周围的田地里,庄稼已经旱死完了,今年的夏收是没了指望。
就算是外面民不聊生,宫里该干什么,照干什么。譬如说中元节,还是要过的。
和外面的中元节不同,宫中的中元节,不允许个人行为的烧纸钱上香祭祀,以免勾到不该来的冤魂死鬼。但宫人们可以在御花园的小湖里放灯许愿。
而且,后宫还会在御花园组织素宴,请几名皇庵里的姑子念经**,宫中很多女子都会去。
尤其是去年经过一番战乱,宫里死了不少人,今年的中元节,在皇后的示意下,举办的非常盛大。
一大清早,严清歌就得到皇后那边的嘱咐,今晚的中元节素宴,她也要去。
既然是素宴,又是这种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