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御膳房烧的鲤鱼。”
皇后摸了把元芊芊脑袋,笑道:“好好,芊芊爱吃,就叫膳房烧给你吃!”
中午吃饭的时候,皇帝只是略略露了个面,浅尝两口饭,就离开了。留下太子陪着她们三个女子。
太子穿着身杏黄色常服,他今日心情不错,唇角一直挂着微微的笑容,但却没有跟严清歌搭话。
严清歌在肚里腹诽,估摸着太子是看到了元芊芊才这么开心的。
元芊芊这样的女孩儿,踩底奉高,两面三刀,就是送一万抬嫁妆她也不会娶进门,只有太子这样养在深宫、耳塞眼闭的人会喜欢了。
皇帝在的时候,元芊芊半句话也不多说,眼观鼻鼻观心,再没有比她更规矩的姑娘了。皇上一走,她便活泼起来。
她先是叫宫女给她挪了挪凳子,亲昵的坐到太子身边,笑嘻嘻道:“太子哥,我们许久没有一起吃饭啦。芊芊还记得太子哥喜欢吃清淡的,今天那道百合烧芋片不错,你多尝尝。”
太子毫不推辞,元芊芊叫宫女给他布什么菜他就吃什么菜。皇后在旁含笑看着,对元芊芊的举动半点都没觉得不合适。
严清歌直觉气氛不对,恍然间才明白,皇后今天叫她来,又布置了这么一个饭局,恐怕就是在告诉她和元芊芊,她们二人不久后都会入太子府。
至于谁是正妃,谁是侧妃,皇后没说,可见这事儿还有运作的余地。
今日这一顿饭菜虽然精美无比,可是严清歌却吃的味同爵蜡。
严淑玉这半年小动作不断,为的就是让皇家看到她的表现,好夺取严清歌和太子的婚约。但今天皇后的这个饭局分明是在表态,皇家只对严清歌有兴趣,对严淑玉没有想法。
她的百般布局和无数谋划,都抵不过那高高在上的几位的喜好。而她不想嫁给太子所做出的种种,难道终究只是螳臂当车之举么?
是否非要她像上辈子那样吃的蠢肥惊人,或是做出震惊贵族圈子的不得体之事,她才会被皇家放弃。
离开皇宫,严清歌的胃沉甸甸的疼起来。
如意看她脸色苍白,急道:“小姐,你怎么了?”
严清歌道:“我肚子不舒服,想吐。”
“我喊马车停下来,小姐你到路边去吐。”如意道。
“别!”严清歌拦下如意,摇摇头:“中午我才在宫里用过膳,出来就吐,叫有心人看见,要惹出不必要的是非。到家再说。”
严清歌路上忍得十分难受,度日如年的盼着马车快点回到严府。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严清歌听见外面还有市井里的人群喧哗声,知道还没到严家,她掀开车帘,脸色苍白道:“怎么回事?”
只见外面不远处,一名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书生跌坐在路边,身旁散落着好几本书。
而站在他对面的两人,严清歌都认识,正是凌霄和水穆。
凌霄和水穆鲜衣怒马,一看便是贵胄子弟,围观的群众半围着他们,正在指指点点,将路堵死了。
严清歌见这情况,猜着是凌霄和水穆骑马不小心撞到了那书生,两边不知道为何僵持起来。
凌霄脸上的表情十分阴沉,一张脸蛋憋得通红,她一张小嘴迅速的张张合合,正急速的跟水穆说着什么,间或跺脚甩手,发泄心情。严清歌对她非常了解,知道她绝对是动了真火。
水穆一脸无奈,时不时插言对凌霄说几句什么,凌霄都不同意的摇头。
显然,水穆劝不住凌霄。
她胃中实在难受,可是又不能不管凌霄,便下了马车朝人群走去。
直到严清歌走到凌霄身边,凌霄才看到她。
“清歌,你怎么在这儿。你这身打扮是去哪儿了?”凌霄见到严清歌,拉她到身边,问了起来。被严清歌这么一打岔,她脸上的神色倒是好了点。
“我才从宫里出来,皇后娘娘宣我入宫觐见。你和水公子是怎么啦?”严清歌问道。
“我跟水穆哥出城骑马,半道上这人冒冒失失冲出来,惊了我们的马。但他非说是我俩纵马行凶,耽搁了他给母亲买书尽孝,叫我们到信国公府赔礼道歉。”凌霄不悦的说道。
“信国公府?”严清歌喃喃道,看向地上那个低着头的书生打扮少年,轻声开口:“你抬起头来,叫我看看。”
方才她没有注意,听凌霄一说,她才觉得地上那少年的身形越看越眼熟。
那少年闻声抬头,露出一张隽秀纯净的脸,这人的五官脸庞严清歌如此熟悉,她无数次午夜梦回,都在梦里将这人撕成了碎片,他分明就是她重生前的“好丈夫”朱茂。
严清歌本是想来帮着凌霄息事宁人的,但一看到朱茂这张脸,她心中的恨意和怒火攒成团往外冲,连胃里一阵阵翻腾的呕吐感都被压下去了。
今天这事儿,绝对不能善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珍本
朱茂这人,是世上最能让严清歌见识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
他皮肤天生细腻白净,通身上下连半个斑、半个毛孔都看不到。有这样的底子在,加上柔和细腻的五官,不管他做什么表情动作,都能带出一种天真无辜的气息。
这种气质,往往能够击中女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相貌是老天给的,谁也改变不了。但可怕的是,朱茂这个伪君子真小人,深知他相貌的优势,经常仗着他的外表利用身边的女人,让她们为自己谋利。
严清歌曾经就是被这样的“如玉良人”假象给骗过了,尽心尽力帮他,最后却被他和严淑玉联手,害到了那等惨境。
就她对朱茂的了解,今天的事情,八成是朱茂下的套。
她握住了凌霄的手,道:“你别着急。”
凌霄跺脚道:“我哪儿能不着急,现在旁人都以为是我欺负他。我可没有动过他一根汗毛。我给他赔钱他也不要,就是不放我们离开。水穆哥说实在不行就去一趟信国公府,我才不去呢!”
严清歌问道:“凌霄,你最近常出去跑马么?”
“是呀。我不去书院读书了,在家闲着无聊。书院里教我的兵法、鞭法和骑射那些,水穆哥都很擅长,我就叫他教我。我们近来每天都会出去跑马。”凌霄说道。
“那你们一定每天都从这条路经过了?”严清歌挑眉看向地上的朱茂。
若凌霄的回答是肯定的,那她就能百分百确定,朱茂早就瞄准了凌霄和水穆。
凌霄点头道:“我和水穆哥每天都约在这附近见面,然后出城,走的都是这条路。”
朱茂听了严清歌问话,知道严清歌不好骗,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严清歌身侧,用黑漉漉的眼神看着她,一拱手,道:“这位小姐,朱某被他们的马撞伤,书也全毁了,不要半分银钱赔偿,只让他们跟我回家,在母亲面前道个歉,给我作个证,这点小小要求,难道也不行么?”
“哦?那做完证呢?是不是过几天你又说要多谢他们二位今日相助,送上几份礼物过去,这么来来去去,就算他们懒得理你,你也能出去说他们是你朋友了。”严清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朱茂哑口无言。他的确打的是这个算盘,但是严清歌又是怎么知道的。
严清歌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信国公府可是没有嫡子的,这位公子说的母亲,是信国公府的国公夫人,还是生你的姨娘?”
“你……”朱茂被严清歌宛若洞察一切的目光盯着,准备好的说辞在嘴边打转,怎么也说不出来。
严清歌最了解这男人不过,现在他还小,还没有上辈子那么善于使用他的这身好皮囊。而她,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懵懂的女子了。
她嘲讽的一笑:“我听家里嬷嬷讲过信国公府一段往事。十八年前,京城有位名妓,唤作香雪。她通体上下肤白如玉,美若凝脂,又被恩客称为‘羊脂儿’,信国公花了数万两白银,将她赎回家做妾室。不知‘羊脂儿’和公子什么关系。”
在场围观的众人顿时全将目光落在朱茂身上。
朱茂这皮相实在是太显眼了,谁都知道严清歌是在说那个名妓是朱茂的母亲。
严清歌这话说的委实毒辣,虽然没有一个脏字,但句句带血,将他身世挖的无一丝隐藏,说的朱茂恨不得挖个洞藏起身来。
眼前这女孩儿是谁,竟然知道他母亲的身世。就连他也是成年后才偶尔从家里老仆口中听说的,外人为何对此知道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