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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没用,居然被一群女生打了。
“仗义。”
乔宋笑了笑,将白西月的背揉的一片通红。
白西月开始比较疼,后来都被揉的有些昏昏欲睡了,暖风对着她吹,也不觉得冷,十分的舒服。
乔宋敏感的察觉到了,放轻了动作。
指尖在背上的揉痕上游走,在那些痕迹上轻轻的抚过。
白西月干脆头一歪一歪,三分困演出了十分。
“你困了吗?”
乔宋的声音低柔。
“嗯,好了吗?”
“好了。”
白西月闻言放下了衣服,穿上了棉袄。
“你在沙发上午睡一会儿,上学了我叫你。”
“好,谢谢。”
白西月轻哼着回答,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乔宋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她的模样有些狼狈,却掩盖不了那份漂亮。
真好,他想。
乔宋进了房间,拿出了毯子,盖在了白西月的身上,又把空调调了调。
白西月在乔宋进了房间之后,睁开了眼睛。
有点意思,这个人格。
直到下午上课坐在班上的时候,乔宋才控制不住的带上了眼镜。
乔宋带上眼镜之后,呆了一会儿,耳朵忽然爆红。
他……他居然……摸……
啊啊啊啊啊啊!
第45章 第二战场
乔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出现了第二人格。
起初的时候; 只是有间歇的失忆症。
一些别人说他做过的事情; 他却没有映像。
为此; 他特地央求父母买了一个监控。
又是一次记忆断片醒过来; 他急忙的去看针孔摄像头所在; 发现还在; 打开手机查看。
录像里,他从桌上坐起来; 对着摄像头所在的地方;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不是他,却又是他。
在之后漫长的时间里,他开始了和第二人格的对话和磨合。
他和‘他’很不一样; ‘他’能够共享他的记忆,他却不能有‘他’的。
乔宋查了很多书; 却始终没去看医生。
他们是可以共存的双重人格; 乔宋并不想消灭‘他’,毕竟那也是自己。
‘他’拥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们是一体的。
后来就变成了这样,乔宋戴的是平光镜; 这是他们的约定,到后来就成了自然。
他是主人格,平常是他出现最多,对身体有优先支配权,除非是他心甘情愿; 否则‘他’得到身体的时间不会太长。
乔宋早知道‘他’对白西月有想法,但是没想到‘他’居然……
白西月以为是擦药,但是他知道‘他’的龌龊心思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他们的记忆感觉早已经共享,那种柔滑感似乎还残余在手心里。
不……不能再想了!
“乔宋?乔宋?你不舒服吗?”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忽然看见坐在底下的学习委员低下了头,似乎很不舒服都样子。
乔宋被叫到名字,骤然抬头,感觉到自己在课堂上的失态,摇了摇头。
其他同学都在看他,让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努力的把精神集中到学习上面来,以此驱赶内心的谴责和羞耻感。
在课间的时候,他像是一只慌忙的兔子,匆匆的离开那扇窗前,不敢多看。
下午卫长曦来的时候,看见白西月脸上的伤,几乎是震怒的。
“怎么弄的?”
卫长曦脸色阴沉,拉着椅子坐在白西月的旁边,气的要死。
他今天本来心情就很不好了,结果来学校居然看见白西月又被欺负了。
当他卫长曦是吃干饭的不成,上次欺负一次,这次还欺负的更狠。
“几个人找麻烦而已。”
白西月皱眉,她原本打算借助乔宋来解决这件事情的,但是没想到乔宋来学校里居然带上了眼镜,让第一人格出来了,这就不是很好弄了。
“报名字,剩下的我帮你解决。”
卫长曦看到白西月脸上的几块青紫,用手指小心都碰了碰。
在学校里碰他的人,总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白西月说了名字,用胳膊撑着脸。
“算我欠你个人情。”
白西月觉得,就算自己不说,卫长曦说不定也会去查,查到了肯定就要教训一番,到时候她还是要欠卫长曦人情,只不过是主动与被动都区别而已。
“小事一桩,”卫长曦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什么事儿,居然让他的人在学校里给人欺负了,他这几年不就白混了。
上课了,卫长曦又拉着椅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没再时不时瞧着白西月,而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课本。
白西月知道这是为什么。
中午在乔宋家都时候,系统就已经整合出了卫长曦的资料。
卫长曦其实是个私生子,户口本上父不详。
卫长曦是上初中的时候,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他非常不可置信,厌恶着这个所谓的身份。
他想让他妈赶紧断了关系,别再破坏人家家庭,他妈却说他爸早就离婚了。
后来卫长曦才知道,他爸的确离婚很多年了,但是他爸却有好些个情人,他妈明知道这样,依旧在等自己被明媒正娶的那一天。
卫长曦知道这事儿都时候,正值中二叛逆期,根本受不了这种三观冲击,所以开始混,自暴自弃。
他妈不管他,一颗心都挂在自己男人身上,任由他堕落。
所以今天中午的时候,卫长曦接到他妈妈的电话说他爸回来了,非要他回去吃饭,脸色才会那么难看。
家庭,白西月记下这个点,觉得可以利用一下。
卫长曦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在晚上运动的时候,也带上了些发泄的味道。
白西月觉得有些过火,脚抵在了卫长曦的胸膛。
“你要是只是想打桩,就滚去买个充气的,爱做做,不做滚。”
白西月很不爽,这种事情如果没什么心情,那就没意思了,弄得和机械运动一样,这不是找不痛快呢。
卫长曦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些烦躁。
他也没抽身,而是保持相连,有些颓丧的靠在了白西月的身上。
他身上有些湿粘,是刚刚流下的汗水,体温灼人滚烫。
白西月的另一只脚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任由他靠着。
“中午那会儿你心情就不好,有心事?”
“嗯。”
卫长曦闷闷的应了一声,把白西月搂的很紧。
无可发泄无可诉说的憋闷和落寞,卫长曦都快难受死了。
周围的人没人知道他家什么样呢,就算是最好的哥们,也不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卫长曦从没和别人说过,也没想说。
这实在是太不光彩太令人耻笑的事情了。
老妈以前是个小三,自己之前是个私生子,真他妈没脸见人。
卫长曦的确是埋怨他妈,但是他妈毕竟是生养他的人,卫长曦埋怨她,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是老妈的执迷不悟。
明明那个所谓的爸爸有好些个情人,老妈还非要铁了心了挂在那一个歪脖子树上,想想就气人。
卫长曦无意识摸着白西月的背,缓解着自己焦灼的情绪。
“关于什么的?”
“我家里的。”
“那算了,那我不问了。”
白西月顺着这个姿势,靠在了卫长曦的肩膀上。
她回答的太过迅速,让人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卫长曦只当她十分贴心,宛若阴云罩顶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的亲吻落在白西月的那些伤痕上,轻柔酥麻。
墙上的壁灯亮着,把那些青紫红痕照的清晰。
白西月本来就白,所以一些淤青看起来就触目惊心。
那些看起来青紫的痕迹,从另一个角度看,莫名带些不可言说的感觉起来。
卫长曦被白西月说过之后纠正了态度,没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反而是用了些磨练出来的技巧,精准打击。
窗外都月亮半弯,月光混合着夜斜斜的照射进来,添了几分暧昧迷离的色彩。
卫长曦看着身下的人,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股肆意慵懒,仿佛甜美的已经成熟但极致都果子,轻轻地一抿,便满口香甜,盈满了汁水。
但是平日里,她若是不表现出来,是发现不了的。
只有他能看到。
卫长曦的办事速度很快,白西月前一天才报的名字,第二天人就已经被收拾好了。
那女生怯怯的道歉,那模样和昨天凶狠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要拿手机拍照的样子判若两人白西月。
解决了这个麻烦之后,本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