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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飘香,果果扁扁嘴巴,舔了唇瓣,仰着脖子道,“好香好想吃。”
“你又忘记上次的事情了?”景笙低头看它一瞬,抬头笑着,“想必你太懒了,爱贪玩不爱修炼,不然也不会还是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娃娃精。”
这说到了果果的痛处,她撇撇嘴巴瞪了景笙,“我们人参自古都没有出现一个厉害的,再说一出世就被人抓去做了药草,谁还敢出来?没有一个好师父,就算想修炼也找不到一个愿意教我的师父。”
它丧气的低着头,忽然一想猛然抬头看着简言,欣喜道,“姐姐你收我为徒吧?”
简言愣愣的看着它,“我的仙骨都被废了,还不知道能不修炼成功,我做你师父,岂不是太让人笑话了?”
果果不依,怎么说她也是天赋异禀的素姻上仙,身边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大神,它还不死死抱着大腿?它急着跳上灶台,拿出卖萌的本事,学着福娃的样子,跪着地上双手抱拳,“求求姐姐了,你就收下我吧。虽然我笨了点,但是我机灵啊、勤快、懂事、可爱、逗比……”
简言脸色一黑,伸手阻止,“停!”
果果仰头,眼巴巴的看着她,“师父!”
简言扬眉,“我还没答应。”
“师父!”它继续喊着,“师父师父,就这样定了,以后我就喊你师父啦。”
简言依然不搭理它。它一个人跳了下去,一路跑着一路喊,“我有师父了,我有师父了,梓染哥哥……”
梓染刚刚回来就听它嚷着有师父,他蹙眉,“什么师父?”
它开心的跳上他头上,“姐姐答应做我师父了。”
梓染疑惑的白了它一眼,“你这么闹腾,她怎么会答应你去?”
“什么叫我闹腾?”果果愤恨的瞪着他,“你一回来就给我添堵!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看,你这是这样,瞎折腾。”他摇摇头,大步走向厨房。
“唧唧,好香。”他嗅了嗅,“好香吃。”
景笙掬水洗手后,瞥了他一眼,“等会儿就开饭,你们去正堂,马上就来。”
“好。”
梓染朝他咧嘴一笑,还他愣愣片刻。简言看他走后,才和景笙碰眼。
二人心知肚明的互相笑了笑,转身各自端着饭碗走出去。
“好吃!”
梓染一边吃着一边赞美,心里却想着怎么和景笙搭话。他思索了好一会儿,眼看都要吃完了,他也没有找到一句合适的话,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咔嚓——”
简言和景笙猛然抬头看着他,果果扭头问,“你咋了?”
“啊——”
他愣了半响,才惨叫起来,吐词模糊不清,“唧唧,唧唧,我的舌头——”
景笙忙放下碗,拿着筷子起身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嘴巴,伸手将筷子横在他嘴巴里,伸手抠出了骨头。疼的梓染眼泪汪汪。
简言凑过去一看,笑着直起身子,“吃个肉还能把舌头给咬了,你真是想吃自己的肉吧。”
梓染面色一沉,眼泪打转,“没心没肺的女人。”
景笙将他抱起来,拿着帕子按住他伤口,“别说话了。”
他仰着头,又低下来,舒服的趴在他腿上,他就要趁着现在吐词不清说:“美人姐夫,对不起。”
简言怔了身子,装作没听清楚一般,“你说什么?”
景笙含笑的摸摸他头,“其实我都懂。”
他撇撇嘴巴伸手拿开竹筷,“我没事了。”
他高兴的在他怀里蹭蹭,这么两月的相处,梓染已经想通了,他不能再沉浸在过去挣扎在过去。想见主人这是他心中不可磨灭的目标,可是现在要逼迫的分开他们两个,对他真的不公平。
一想到素姻要放弃主人,他又觉得对主人不公平。
【V1】挤挤总会有的
梓染叹息的瞥了他二人一眼,低下头看看碗里的肉,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舌头疼,心也疼,简直就是造孽。
午时已过,简言收拾了厨房,打来一盆清凉的干净的水,站在厨房里面沉思片刻,启动身上的内力,冰封了水。她收起内力,身子微微一晃,摇摇头调整了呼吸,这才适应过来。
还有一大块肉,若是不能将它冰封起来,怕是到了晚上就会发臭。那她真的要心塞死了,花了银两,却没有吃够。
简言将冰块震碎,又将大块的肉放在上面包好之后扔了紫菱里面。又留了几块冰,她将那些冰放在钵子里面磨碎。满满的两大碗,加了少许的糖,简单做了梓染心念的冰激凌。
她从厨房走出来,梓染正趴在景笙腿上闭着眼睛。景笙看着外面的麦子,听见脚步声扭过头,诧异的动了身子,“这是什么?”
简言将其中一碗递给他,“你尝尝,很好吃的。”
梓染鼻子机灵,恍然抬头。他头上的果果也仰起又来,“师父这是什么?”
“冰激凌?”梓染满是欣喜,顾不得嘴巴上的伤,跳上桌子低头嗅了嗅,“我怀念了千年了,今天终于吃上了。”
“冰激凌?”果果凑过去,仰头问,“这是碎冰吧?”
简言含笑的点头,将它放在梓染面前,温柔的摸摸他小脑袋,“家里的条件有限,只能这样做。”
梓染低头看着还冒着寒气的冰激凌,眼睛湿润起来。等了千年,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素姻回来了,他的等待总算没有白费,不管等来的是谁,那也是亲人。
景笙瞥了他一眼,虽然看不见他在想什么,盯着眼前的碗发呆好一瞬,他说:“再不吃,都要化了。”
梓染这才有了反应,将眼泪逼回去,低头舔了舔,那久违的味道在唇齿间回荡着,那冷冷的碎冰融化在口中,化成一摊浓浓的水,合着千年来的亲情咽下去。虽然凉了他的胃,却暖了他的心。
“很好吃。”
他没有抬头,是不敢抬头,怕看到简言又想起之前的种种,怕景笙不开心,他不想给他们心里添堵。
“那就吃完,下次可就没有了,内力都消耗了一半去了。”简言摸摸他脑袋,仰起下巴,“你怎么不吃?”
“我舍不得吃。”景笙抿嘴一笑,优雅端庄的拿着勺子,舀了一勺伸到她面前,“一起吃。”
简言笑着张嘴,带着浓情蜜意咽了下去。丝丝柔滑,甜入胸膛。景笙又给自己来了一勺,笑着看着她,“很独特,很美味,很清凉,可解暑。”
她点头,“这东西吃多了不好,不过今日一定要将它吃完。”
“好。”他应着。
果果扁扁嘴巴,直勾勾的看着梓染,“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梓染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一勺?”
“你肚子在闹腾了怎么办?”梓染扭头。
“无非都是水做的,这个没有大概吧?”它扭头朝着简言,“师父,我应该可以吃吧?”
简言挑眉,“我不敢保证你不会有事。”
对于它自昨日以来就开始喊她师父,她已经纠正了很多次,反而它毫不在乎,依旧喊师父。她也只好放弃再纠正,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果果横下心,大不了闹几天肚子,反正又死不了。她凑过去,伸手摸了一把冰,伸出舌头舔了舔,高兴的跳了跳,“好吃好吃,果果要吃。梓染哥哥你给我留点。”
景笙扭头,“你来吃我这碗,不过你要少吃点,万一正闹出个什么,别怪我们将你熬汤喝掉。”
果果含笑的跑过去,“谢谢哥哥。”
简言无奈的摇头,起身走到外面,仰了炎热的天空,又蹲下身子用手捏了地上的麦子,晒了两晌,已经很干了。这要装起来,估计又会舍去一大袋。
她起身走过去拿着扫帚将麦子一点点扫起来。景笙走过去,拿着工具也过去,“你去休息一会,这些我来做。”
“我不累。”她依然弯腰扫麦子,“用一袋酿酒,其他的就拿去碾成面米分,就可以够吃一年半载了。”
景笙点点头,蹲下来一起帮忙收拾着。
忙碌了一个时辰,才将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旷了许多。简言直起身子,擦了汗水,抱怨起天气来,“再不下雨,下一季的作物怕是种不上了。你瞧那些药草,叶子都快要晒焦了。这样下去,真不是个办法。”
景笙起身同样担忧,“是呀,田里现在都荒着,就等着来一场及时雨,好湿润土壤,种下作物。”他顿了顿,“可偏偏下一季的作物就是玉米,过了七月再种就晚了。”
简言蹙眉,玉米喜温且雨水充沛,就如今这样的天气,怎么种?这样一来,百姓以后吃什么?
片刻后他扭头问,“你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比如人工降雨?”
简言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