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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入我们景家已经两个多月了,我身为公公,景家长辈,没有好好爱护你这个儿媳妇,是我的错。没有阻止你婆婆和三婶也是我的错,合着村民逼迫你们离开,也是我的错……”
“爹!”
景文哽咽的伸手阻止,“你什么也不要说,让我说完。”
简言咬着唇瓣听着他继续道,“分家出来,没有给你们半文钱,也是我的错,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今日,我这个当爹的,诚心诚意给你道歉。”
简言看着他站起来,慌忙跟着站起来,桌上的几个人纷纷站起来,气色凝重。
只见他们景家人除了景笙之外,都面向简言,对着她深深一鞠躬,齐齐道,“对不起!”
简言红着眼睛,想起之前被村民逼迫,之前的种种误会,她心就疼,看着他们如此诚心,毕竟是一家人,最难断的是情亲。
“没关系!”
许久她才道了一句。
随后又补上一句,“并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我真的想说,很有关系。我背负扫把星的命运,三岁克父十三岁克夫,可谁又知道,爹爹是上山砍柴跌入沼泽而死。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下河被巨浪拍走,从此我便冠上扫把星之名。原以为来了夫家会好点,却不想过的比娘家还苦。”
她闭了闭眼睛,又睁眼,刹那芳华光芒万丈,“你们切记,今日我接受你们的道歉,若是他日再有背叛,大家也别怪我简言翻脸无情。”
景家人齐齐一颤,她身上带着难以拒绝的魄力,致使景家几人面色俱颤。气氛凝重的让人大气不敢出一个,简言收起了冷意,带着魅惑众生的笑容,“大家快别站着,菜都要凉了。”
景笙始终未曾说话,他抿着薄唇,凉凉道,“但愿从此我们景家能够团结一心。”
“那是当然了。”孙氏受不了这种气氛,见简言脸色舒缓,才招手坐下来,“大家都坐下来,以后只要又简丫头在,我们景家就不会倒。以后再也不用看村长那一波人的脸色了,只要我们在理,就不怕他们故意找茬。”
“对对对。”江氏也坐下来,毫不客气的夹了一块鱼肉,“王韦那小王八犊子,早晚会死在自己的手上。”
李氏一听桌下的脚提了她一下,江氏茫然的看着她,尴尬的看向简言和景笙,“那个,三婶不是故意要提他的,只是想起那天他毁我名誉的话,我就气不过,满肚子的委屈。”
“是呀,简直不像话!”孙氏看向景笙,“阿笙,你那天打的好,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之前的事情,咱们也不提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敢来找事,看我们不打死他才怪。”
景笙笑着不作声。
简言道,“他若能够改过自新,村长也就少操心了,如果还是那样,那就依二婶说的见一次打一次。”
“来来,阿笙,我们喝酒,过去的不愉快就让它随风飘散。开开心心的迎接明日到来。”景钱举着酒杯,“来我们一起喝了这杯酒水,从此景家团结一心,共同致富。”
“好。”
景笙和简言互相看看,端着酒杯与他们碰杯,仰头而尽。
黑乎乎的竹林里面,昏暗的油灯下,虫鸣声难以掩盖竹楼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这才是家,这让简言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其乐融融。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子里面安静下来。简言心情很好,多喝了几杯酒水,景笙也喝了不少,但脑子非常清晰。他看着简言歪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又看看桌上的残羹冷炙,叹息的走过去将桌上收拾干净。
简言虽有些晕可她听的到景笙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正在擦桌子的景笙,然后闭上眼睛喃道,“这么晚了应该休息了,明天再收拾。”
由于酒劲儿,她脸色发红,身子发热,加上闷热的天气,使得她蹙眉的伸手去解腰带。
景笙回头就看她正在拉衣服,抬脚上前阻止,“这是客厅。”
简言对于突然覆盖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掌一愣,面色绯红,昏暗的油灯下光线暧昧不清。
“只有你我,怕什么?”她嫣然一笑,低头褪去了外面的衣衫,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亵裤。
凹凸有致的玲珑之身,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暴露在他的眼里。他眸子刹时变了变,呼吸一滞,愣愣的看着他,伸手去解胸前的纽扣。
他眉目稍扬,暗沉的眸子不再平静了,带着邪魅而又慵懒低沉的声音,“你再脱下下去,我就……”
简言住手,抬头看着他,而他却转身背对着自己,“你就干什么?我都要热死了,不行,我要出去凉快凉快。”
景笙寒着脸,身手抓住她手臂,“你先进屋,我去给你打点清水来。你这样出去,外面的虫子会被吓破胆儿!”
第七十四章 朱鸟浮世
简言整个身子都在发热,隔着衣料他能够感觉到她身子火烧一般,细细观察她脸色红彤彤的,分外妖娆。
“你哪里不舒服?”他小声问。
简言摇头,抽出手臂,“我热死了,火烧一样,你离我远点。”
景笙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莫不是酒水有问题?可关键是,大家都喝了酒,唯独她身子会如此烫!
见她脚下悬浮,他伸手抓住她手臂,“你去屋内,我去给你打水,洗个身子或许就会舒服点。”
简言点点头,被他搀扶着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榻一头,头疼欲裂,恨不得一头扎在水里,全身发烫。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生病了?
随后又否定,应该是酒喝多了的原因。房门打开,她抬眸望去,眼中出现了景笙的双影,她摇摇头,痛苦的抱着头,“为什么我头会痛?”
景笙将水倒入木桶里,慌忙走过来,“头疼?你躺下来,我给你按一下。”
简言摇头,伸手扶着他,“我先去清洗一遍,满身的酒味。”
“好。”景笙应了一声,她身子几乎挂在自己身上。景笙抱着她走到了木桶边,“你能脱衣服吗,还是我给你脱?”
就算看她不能动手,他也要尊重她,得到允许再动手,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简言靠在他怀里意识非常清晰,就是全身难受的让她不想动手。
她难以理解这是什么道理,喝酒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莫不是自己身子异于常人?
上一次喝酒,虽然不是这等情况,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胃里翻腾的厉害。
一股凉气袭身,她霎时睁眼,全身已被扒的光溜溜的,抬眸一看,他正闭着眼睛。她眉梢微动,眼底竟是温柔,这是她的夫君,尊重她爱护她,哪怕他是多么想要更加亲密点,但理智总在提醒他,现在还不能。
简言含笑的被他放在水里,景笙抓住她手臂,伸手潦水帮她擦洗身子。
这样一来,她更加难受了。
“景笙?”她轻声喊道,“我可以自己动手,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他手顿了一瞬,睁开眼睛,看着水里的人露着香肩,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他尴尬的收回手,转过身子,“你洗好喊我。”
简言点头,看他脚步轻快沉稳的走出去,低头莞尔。
紫菱里面两只小妖睡的昏天暗地,果果浑身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碰到了梓染的爪子,梓染睁眼扭头看着它坐起来,小手揉揉眼睛。
“为什这么热?”
起初梓染还以为自己身子热,经它一说,慌忙起身,“我也感觉到了,这里面好像一个火炉。”
果果一听眼睛完全睁开,“怎么办梓染哥哥,我们会不会被烧焦?”
梓染面色一沉,伸出爪子将它小身子扔在自己头上,“不会烤焦,怕是下面那女人身体出了问题。”
果果紧紧抓住他的耳朵,“姐姐身体和紫菱相通?那她会不会有危险,那我们快点下去。”
梓染走向出口又愣住,“她应该不是危险,好像是身体有一股真气没有打通。”
他刚想探头结果眼睛被果果用身子挡住,“你别下去,姐姐在洗澡!”
梓染一听忙缩回脚,“你可以把身子移开了,我的鼻子都被你给压坏了。”
果果脸色一沉,抓起他的眼皮,整个脸凑在他眼前,“我很重吗?”
他愣愣的摇头,“我鼻子承受不住!”
果果气鼓鼓的站直身子去,踩了他鼻子,“你要告诉它以后让它多承受点,哼!”
梓染抽了抽嘴角,一把将它从身子抓下来,语气一沉,“给我站着别动!”
果果仰着仰着脑袋果然没敢动,却噘着嘴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