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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姐姐送给二婶您的。”梓染将鱼递给她。
“这是给我的?”孙氏满怀欣喜的接过,看着他们点头,她笑着拿好,“行,那我这就回去了。”
“二婶慢走。”景笙道。
孙氏心里乐呵呵的,没走两步她回头看着简言,“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来。经村民们一致决定,他们将后山脚下那块贫瘠之地分给你们了。”
景笙脸色一沉,上前道,“这村里谁不知道后山险恶,再说那块地常年荒废,哪里还能种作物?”
“这个二婶也向他们反应了,可是你知道二婶这力量薄弱,哪里拗的过他们……”
“没事了二婶。”简言依然笑着,“给了就给了,以后我好好利用就是了,总比一点田地都没有好。”
孙氏见她如此开朗,含笑的点头,“哎,那二婶就先回去了。”
孙氏走后,景笙负气的走进屋子,怒气沉沉,“简直欺人太甚。”
待简言走进来,他回头道,“你先坐着,我去把饭菜端来。”
“我没什么胃口。”
景笙顿下脚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走近几步拉着她坐在桌子旁边,“没有胃口也要喝点汤水,总要暖暖胃才是。”
简言叹息一口,女人真是麻烦,想她上一辈子身体素质哪有这么差?一个小小的月事就将她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景笙端着小包子,还有一碗粥放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担心道,“我需要如何做才能帮你减轻点痛苦?”
简言笑着扬起头,“女儿家的闺事就是如此,这是生理反应,没有什么办法。”
“药物也不行?”景笙端起了粥,搅拌均匀,然后吹了吹。
“我自己来吧。”她刚伸手,景笙就移开。
“我喂你。”他又吹了几下,简言别扭的张开嘴巴,吃了一口。
“其实,有红糖就好点了。”她摇摇头,“不过,很难得。”
景笙蹙眉,“红糖我没有见过,白糖到见过很多。白糖有用吗?”
简言摇摇头,又吃下一口。
吃过早饭以后,简言全身无力,软软的靠在门前,闭着眼睛晒着太阳。虽然四五月的天气有些晒,可在竹林里面,相当舒适。
景笙看着她如此惬意,眉间偶尔会拧起,小脸因阳光的照射愈发白亮。他静静的站在院里里面,看着那些生机盎然的药草,难道就没有一味药能够帮她减轻痛苦?
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去村郎中那里借几本医书回来研究研究了。
约莫快要到日中。简言潜睡了一小会儿,阳光太强,照射的她眼睛一时睁不开,半眯着眼睛忽然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倏然坐直。下腹一股热流,她皱起了眉头,再一次吐槽女人真是麻烦。
景笙诧异的回头看着她目光紧盯着前面,他顺眼看过去,便听到细小的声音越来越大。
紧接着,几位村民大步走进林子。
带头的就是村长,看到竹楼诧异的一瞬,几天之隔,这小院已经让荆棘围了一圈,形成了一个小院。他看着院里种着一些说不上名字的杂草,又瞥了蹲在杂草中的景笙,和坐在门口的简言笑呵呵道,“阿笙…几日不见,你这小院收拾的很好啊。”
景笙缓缓站起来,并没有打算让他们进来的意思,便提着衣摆走过去,“什么风把村长吹来了?”
村长和几位村民互相看了看,尴尬道,“我是来告诉你们关于那二亩地……”
“后山脚下那片贫瘠对吗?”景笙嘴角上扬,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村长觉得这样做很合理?”
“当初是你们说要换一个离竹林比较近的地方,除了那里,其他地方都很远。”一个村民语气不善。
简言冷凝了他一眼,忍着肚子疼,一步步朝他们走来。那几人胆怯的微微后退。
“所以,村长觉得那块贫瘠最适合我们了?”简言冷笑两声,“整个村子,谁不知道那块贫瘠寸草不生,碎石丛生,还要面临雨雪冲击,试问,谁还敢去开垦那块地?你也好意思来开口?”
“这……”村长语塞,为难的左右看看。
“给你们就好了,别不知足。那块地虽然贫瘠,如果你有心还怕种不好?再说了,这是村民一致决定的,没法更改。”
“你们简直……”
景笙气的磨牙,简言伸手挡住他想要上前的身子,勾唇邪魅一笑,“行,贫瘠就贫瘠吧,村长地契可有带来?我可不想,他日以后我种出来的东西,让大家羡慕了,到时候后悔起来,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第三十八章 景笙往事
她话语刚刚落下,就有村民轻哼,“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还能比过我们种了十几年经验不成?说大话之前,先称下自己几斤几两。”
“福伯!”景笙怒气冲冲,“我景笙向来敬重你们这些长辈,可是你们说话做事也别太决裂了。今日我景笙把话搁这儿,他日若没有其他事情,还望村长告知其他乡亲,凡是我与娘子的地盘,请你们有多远离多远,最好不要出现在我夫妻俩面前。”
“你你……”那位福伯被气的不轻,开始胡言乱语,“果然,一对狐媚子,女的肯定是妖精,男的长……”
“行了!”村长见简言和景笙的脸色骤变,心里暗叫不好。他忙伸手抓住福伯的手臂,“走,跟我回去。”
“我不走,为什么不让我说,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他……”
“你还说!”村长怒了,一把捂住他嘴巴,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只见福伯双目睁圆,立即闭了嘴巴。
村长示意旁边两位同伙,将福伯拉住往回走,他返回身,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牛皮纸,“这是那块地契,你二人过目。福伯有口无心,你二位千万别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简言眉梢动了动,伸手接过地契,淡漠的瞥了一眼,冷言道,“那还请村长,将刚才的话告知村里其他人。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请乡亲们好自为之。”
村长面容动了动,未置一词,转身大步往回走去。
简言又瞥了地契两眼递给景笙,“这个你收着,下次他们再敢冒犯,就让梓染好好修理修理他们。”
景笙浑身散发着凉意,他甚至颤抖的伸手接过地契,生生的扯了一个让简言抽搐的笑容。
她知道,那位福伯没有说出来的话对他肯定是致命的伤害,想到此,她不由得紧抿起唇,视线冷睨了一眼,消失在竹林的几个人,便转身跟着景笙进了屋内。
她看到景笙一言不发的坐在桌前不言不语,她心沉了沉,同时也好奇起来,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自闭的事情。
两人皆无精打采了一天,晚饭以后,景笙洗漱之后就坐在微弱的煤油灯下看书。简言知道他肯定没有看进去,但又不好问起以前。她想起头一次在紫菱里面,玄宗道长给自己看的那个幻影,就是看的他的以后。那么,之前的呢?想必肯定是能够看到的。
简言靠在床头假寐,启动了紫菱,紫菱将她魂魄拉入了里面去,她站稳脚后,四下看了看,只看到梓染安静的仰着头看着她。
“有事?”
“玄宗道长呢?我找他有急事。”
梓染蹲下来,有气无力道,“你自己喊。”
“喂老头儿,你出来,我有急事找您。”她放开嗓子呼喊。
寺庙里,正在打坐的玄宗道长缓缓睁开眼睛,疑惑的启动传音,“何事如此慌张焦急?”
“求您现身,我真的有事情找您。”简言站在原地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他半个身影。
玄宗道长瞧她焦急的神色,不放心的出现在紫菱里面,手抚摸着长长的白须,“呵呵,难得你这丫头有急事找老夫,说吧什么事情,如此焦急?”
简言见到他人喜出望外的上前抓住他手臂,“上次你给我看的小相公未来命运,那么发生过的事情也给我看一看吧?”
玄宗道长慢悠悠的捋着胡须,“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简言放开他手臂,重重的点点头。
玄宗老道思量几下,“你要看这一世?”
“废话?难不成你还给我好几世?上辈子的事情,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这一辈子的事。”简言不耐的再次摇晃他手臂,“你快点给我看看,我家相公,这几日心情不好,我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对症下药。”
“行。”
他再三斟酌之后,轻轻挥了衣袖。一面恍若镜子一般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画面里面,俊俏绝美的少年郎,背着破竹篓上山砍柴,那场地正是后山一块。她神情紧绷,眼睛一眨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