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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便当着衙差的面,扬长而去,衙差们举刀去追,三人明明距离他们并不远,可他们偏怎么也追不上,到最后眨眼的功夫,三人便消失无踪。
很快,三人的形貌图贴满了全国,举国通缉,只因朱焱和夏元秋的身份特殊,并未在通缉令上点名道姓,只绘制了形貌图,言明二人迅速前来投案自首,可从宽处置。
三人对全国铺天盖地贴满的通缉令视若未睹,一路赶往西域灵石山,眼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洗冤之事,便待灵石山事了,再行处理不迟。
西域位处偏远,他们一路星夜兼程,足足赶了近十日的路,方才进入西域境内,西域十分炎热,头顶着的太阳,仿佛不只一轮,而是有好几轮。
☆、1093。第1093章
第1094章
二人十分不习惯西域炎热的天气,白日赶路自无话可说,夜晚睡觉二人便进入玉镯空间,里面四季如春,与外面的天气犹如两个世界。
西域地广人稀,在宽阔的道路上打马狂奔,极少能遇见迎面而来的人,便是城池内,也不如其它地域那般繁荣。
在进入西域的第三日,他们终于来到灵石山。
花洪朝着朱焱及夏元秋道:“一路奔波劳累,你们先在客舍歇息一晚,明日再带你们去见那鱼尾器灵。”
夏元秋摇头:“不了,先带我去看看花无间。”
花洪一愣,他没想到夏元秋会提出看望花无间,据花无间所说,他与朱焱及夏元秋的关系,也并非很熟,只能算是一面之缘罢了。
朱焱见花洪面有愣色,便笑道:“花无间没告诉宗主吗?元秋是一位大夫。”
花洪恍然,忙道:“他确实说过,老夫一时没想起来,看来是老糊涂了。”
夏元秋道:“您老这阵子一直为鱼尾器灵的事烦心,一时没想起来也是正常。”
若夏元秋能治好花无间的伤,那才真是大喜事一件,花洪立马亲自引着二人前往花无间所居住的院落。
“前边不远便是无间住的院子。”花洪话刚落下,便听见一阵阵的吵闹声自前边的院子里传来。
越是走近,那吵闹的声音便越发的清晰。
“我是大师兄,这院子本该由我来住。”
“你是大师兄又如何?我是大师姐,这院子自当由我来住。”
“这院子是距离宗主所住的冬园最近的院子,自当由宗中天分最高的弟子所住,当初花无间是咱们器宗中天分最高的弟子,他住这里,我们自然无话可说,可如今,花无间成了一个废人,他没有资格再继续住在这里,那么这里,自当由我这来住,试问师兄师姐,你二人虽是无玉的师兄师姐,可论天分,你们二人,比得过我花无玉吗?”
“你放屁,你说你天分最高就是天分最高了吗?宗主说过这话吗?只不过是你师傅在一味的吹嘘罢了,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我是不是天分最高,待宗主回来后,你们尽可一问,不过话可要先说明白了,若宗主承我花无玉的天分最高,那这院子,你们可不许再和我抢,如何?”
“我呸,我凭什么答应你?就算你天分高,那又如何?还不得叫我一声师姐?这院子,我是住定了,你们谁也别和我抢。”
“既然这样,那不如手底下见真章,谁输了谁就滚出去,再不许踏足此地一步,如何?”
“比就比,谁怕谁?”
兵器出鞘的声音十分响亮,听在花洪耳中,却十分的刺耳。
他大步迈入院门,朝着那几个吵嚷不停的弟子怒喝道:“你们在吵什么?简直胡闹!!”
三人一见宗主突然现身,纷纷惊得脸色发白,赶忙后退了数步,垂头不语。
花洪一脸尴尬的回身朝着夏元秋和朱焱干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1094。第1094章
第1095章
见宗主这般客气的对着两个外人说话,三人纷纷好奇抬目,却见来人是一男一女,女的明艳仿如春花初绽,娇颜倾世,男的清俊高大,气度足以魅惑众生。
三人眼神一呆,在这西域之地,日头炎烈,男的黑,女的也不见得白,少有这样的俊男美女可见,一看便知不是西域之人。
夏元秋的目光落在院里四下散落的衣衫用具上,显然这是被人为丢弃的。
夏元秋道:“看来花无间遇到了一些状况。”
宗主横目瞪向三人,怒道:“赶紧收拾好这里,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三人身子皆是一颤,宗主向来和善,极少与人为难,更是从未见过他对人这般色厉颜疾。
花洪领着夏元秋和朱焱进入院中寝房,房里一阵酸腐之气,窗户也没开,这味道着实呛鼻得很。
花洪皱眉,迅速冲到床畔,见到正靠坐在床头发呆的花无间,一脸的心痛,忙问:“无间,你怎么样?”
花无间回神,瞧见是宗主,忙问:“人带来了吗?”
花洪让开身子,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夏元秋和朱焱道:“你看!”
大开的房门处,二人站在逆光之中,依然如初见时那般惊艳,那般活力四射,而他,却已经是残废。
他下意识的伸手,扯了扯盖住他双腿的薄被,面上的笑容略显不自然,道:“夏姑娘,朱兄,别来无恙。”
朱焱笑道:“我们确实无恙,只是你却有恙。”
花无间苦笑,扫了眼残废的双腿,叹道:“世事总无常,这也是命。”
夏元秋缓步近前,笑道:“我可不信命,让我瞧瞧你的腿。”
花无间知道她是大夫,人称神医,可就算是神医,他这双已经残废的双腿,再看也是无用,便拒道:“我的腿已经废了,你们不必浪费精力在我的身上。”
夏元秋伸手扣住他的腕扣,笑道:“是不是浪费,由我说了算。”
朱焱也道:“当初我也曾尝过断腿之痛,是元秋医好了我,或许,也能医好你,你莫要再推辞。”
花洪高兴道:“是啊是啊,若你的腿能治好,你又能像从前一样生龙活虎,做你自己想做之事,多好?”
花无间松开了抓住被角的手,点头道:“那便有劳了。”
花无间的脉象倒很正常,只是虚弱了些,应是久日卧床所致,倒是无碍,好好调养便可。
她掀开盖住花无间双腿的薄被,一股刺鼻的味道袭上她的感观,她面色如常,未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弃之色。
他双腿残废,又无人尽心照顾,床上有些污秽,也是在所难免,这也是花无间不肯让她看腿的原因之一。
花无间一直打量着夏元秋和朱焱的脸色,见二人面色如常,并未现出宗中师兄姐弟们的那种嫌弃表情,这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他心里十分的感激。
夏元秋将他的两条断腿捏拿了一遍,越是清楚他的伤势,她的眉头便越发紧皱。
“怎么样?”花洪见夏元秋面色有变,忙问。
☆、1095。第1095章
第1096章
夏元秋扯了被子为花无间盖好,叹道:“很麻烦,他的伤势和朱焱当初不同,朱焱断的是骨头,而他断的是经脉。”
花洪也是练武之人,他自然明白经脉断裂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真的没有办法医治了吗?”花洪依然不死心,朝着夏元秋问道。
对于花洪而言,花无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器宗的弟子这么简单,花无间自幼便养在他身边,可谓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对他与对其它的宗门弟子自是大不相同,且花无间是器宗百年来难遇的天才,拥有器宗内所有弟子都无法企及的天分,于花洪而言,花无间就是器宗最好的传人,未来的宗主之位,非他莫属。
可一朝断腿,不单花无间成为残废,器宗也将失去这个绝佳合适的继承人。
夏元秋道:“现在还说不好,须切开看看里头的情况才能确定还能不能续上经脉。”
花洪一惊:“切,切开?”
夏元秋道:“没错,切开,否则我也无法探清他皮肉这定经脉的情况如何。”
见花洪一脸惊色,朱焱笑道:“不用担心,我当初骨断之时,她也曾为我切开过,你们瞧瞧,这疤现在可还在呢。”
他撩起袍子,又将里头的袭裤提起,露出他腿上犹如蜈蚣的伤疤。
“我现腿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们放心吧,都交给元秋就好,她的医术绝对可以信任。”
就算没有朱焱的保证,花无间也十分相信夏元秋。
花洪没有去过京城,可花无间却在京城住了很长的时间,他听说过许多关于夏元秋医术的事,传得神乎其神,他初时也是不信,可在见过她后,她所留下的丹药他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