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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当然,蓄谋已久,可收获的却是满满的惊喜和胭脂红潮。
晚上了,该活动了活动了。
漫天的乌云,遮盖了钩月,立秋的山涧,寂静无声!
本该花前月下,顺理成章的封唇进击,可停下的马车外传来吵杂。
“我想见见莫庄主。”是紫烟的声音。
“没有庄主传见,你那都不能去。”慧娘冷硬的道。
“我只是想见见莫庄主,没有别的意思。”紫烟固执的再道。
“紫烟姑娘,请回马车。”慧娘的声音已有不耐,大有再不听劝,她便要动手的意思。
擒着付倩倩双唇的宗政漠,眉宇紧蹙,习惯的用上舌尖勾勒了一下,将糖果香甜尽数勾入口腔,才缓缓的松开她。
微微气喘的付倩倩,脸红掌热的赶紧缩回软塌,一手捞起小雪花,便揉了揉。
虽说因为职业原因,她从小就脸皮比较厚,但次数太频繁,就着实让她吃不消了,那有人早吃晚吃,还吃不饱的。
生娃也不是几天就可以生出来滴,宝宝都是上天赐的天使,讲的是随缘。
她也不是怕体力透支,更不怕有几百人给她站岗,她是怕宗政漠精尽而亡。
阴阳调合固然是好,但也得有度不是。
宗政漠深吸了口气,恢复面无表情的戴上怀里的银质面具,撩了袍,便走出马车。
“紫烟姑娘想说什么?”
紫烟看到宗政漠,眼中微微一喜:“莫庄主,我是想知道月琴公子的疯魔症是怎么回事?可有医治?”
还月琴公子呢!真要那么想嫁,为毛不追?付倩倩撇嘴,用力的揉了揉小雪花。
“能治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若是能,我便是上天入地,也要治好他,若是不能,我此生,也会不离不弃。”
付倩倩坐在软塌上翻白眼,手都没拉,情都没谈,就不离不弃,谁信啊?
“我替月琴谢过紫烟姑娘,可惜他并无意和你成亲。”
沉呤了片刻……
付倩倩以为紫烟说不出话,打算知难而退时,她又开口了。
“莫庄主,仰月教有一门玉~女~心~经,这两天紫烟再三琢磨,若是月琴公子真有疯魔症,此内功也可以调整筋脉……莫庄主,可否请你移驾,我想单独跟你说。”
单独?玉~女~心~经!
玉泥煤的心经,说那么文邹邹做嘛,直接说双修不就行了,我还玉~噗~团、玉楼春、满清十八大酷刑呢。
付倩倩脸拉了下来,本以为宗政漠不屑理会,可没想到等了半天,马车外哑雀无声。
等她抬手掀车帘,外面那有宗政漠和紫烟的人影。
慧娘阴沉着脸推门走了进来:“倩倩。”
“他们人呢?”
“去后面马车了。”
付倩倩满脸不高兴,可随后想到宗政漠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便沉下心一言不发。
一个时辰后,宗政漠没有回到马车,而是去了营地。
申屠成和沈清墨早已坐在哪静静的等他。
“如何?”
“她说仰月教的玉~女~心~经,可以转移我体内的噬魂消,用此来交易月琴。”宗政漠清凉如水的道。
申屠成冷哼:“真聪明,这么快就知道你是闻名天下的漠王。”
其实也不算她聪明,而是他们本来就没想瞒,因为但凡是知道秘密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双修之术?”沈清墨惊讶。
“没错。”银质面具下的宗政漠很冷,冷的掉渣。
“没这么简单吧。”申屠成摸了摸下巴。
“她不像血衣门的人?”沈清墨接道。
“不像,但她的目的,并不像想得到白玥。”
“远寂,你想怎么引蛇出洞?”申屠成问。
宗政漠看了眼马车,瞳仁收缩了一下:“既然她以此为条件,那就将计就计。”
“她身上没有失魂引,而且凭你的意志力,只怕失魂引对你的效果并不大。”沈清墨就事论事的道。
“要不要告诉小魔头?”
直觉告诉他,这个紫烟,不像宗政朔的人,也不像血衣门的人,反而更像另一个极其了解他的人,而这个人,深不可测,目的不明。
这样靠近,要他,还是付倩倩?
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他就无法安心,就像黑暗中一只触手,如影随形的等待给他致命一击。
这种如梗在喉的危机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先别告诉她,让她忍不住来查看究竟时,远修,你再把计划告诉她,再要她配合演出戏。”
沈清墨抬起眼皮,静静的听完,点了点头。
申屠成不苟同的拧眉:“我觉得,以小魔头的演技,不需要瞒着她。”
“这个人隐藏的很深,而且就在我们身边,也许就在梟鹰卫里。她是很会演戏,但不能入骨三分。”宗政漠冷眼扫着整个营地。
沈清墨和申屠成对视了一眼,肃然的沉默下来。
☆、318。第318章 勾搭姐的男人?
这几百个梟鹰卫,可以说,都是宗政漠亲手训练出来的,却不想,里面已潜有别人的内应。
王城那边没有动静,宗政朔对他的死亡,没有动摇。
罗蛮之地虽探不到消息,但在信阳已找到蛛丝马迹,这次出来查探神女的是卓玉堂,他已经让白玥带人去追杀。
那么,这个算计他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小师叔楚谦?
宗政漠抬头看了眼月华,小师叔没有理由这样算计,正确的说,他假死能瞒得过天下,但绝对瞒不过小师叔,就拿国公府太老夫人的投诚,他就知道,小师叔虽是方外之人,但偏向他更多些。
敌人他从来不怕多,可怕的是未知的敌人。
小骗子,本王需要你把这个未知的敌人揪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一到入夜,宗政漠便会起身离开,直到月上梢头,他才回来。
而紫烟好像真除了吃喝拉撒,基本上都呆在后面的马车没有露头。
付倩倩沉住气的绣雪花,等到过襄房城的时候,宗政漠也没说,把紫烟送走。
嚼烂了两颗桃花丹,抬眼就看到沈清墨端着药走了进来:“该吃药了。”
“不想喝,没味口。”她这憋着一肚子火呢。
那天想着不能纵欲过度,结果没想到,自那天开始,宗政漠便没跟她亲呢,除了早上起来,自己的衣领是整齐,证明宗政漠还陪着她,她和他基本上都没有单独时间说话。
而她被申屠成紧锣密鼓的催着绣花。
至于晚上,回回都等到她都睡着了,宗政漠才回来,早上醒来,宗政漠又已经在处理书信,申屠成也来了。
这心情能好得起来吗?
“这是药,不是饭,没心情也得喝。”沈清墨劝慰。
“沈清墨,你们师兄弟三个,除了他,也就你最聪明了,你告诉我,那紫烟究竟想做什么?”
沈清墨拧眉为难了几秒,蠕了蠕唇道:“你只需知道,这是一场攻心计就好,别的不要多问。”
“为什么不能多问?我又不会乱说。”她表示不明白,跟高智商,擅谋划的人呆在一起,她有自卑感啊,有木有。
亏她还算是学霸,果然人和人不能比的,一比就要吐血。
沉呤了许久,沈清墨抬眼定定的望着她,这才吐道:“嫁月琴只是一个晃子,她是要想接近远寂。”
“所以将计就计?一个用美人计,一个用美男计?”付倩倩憋闷的反问。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他敢。”蹭的一下,付倩倩站了起来,手边的药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药碗滴溜溜的在木板上打着圈,声音冗长压抑。
小雪花跟着吓了一跳,随后一赤溜的爬上她的肩。
她的男人,绝不能沾上别人身上的味道,那怕拉手都不行。
她不管什么攻不攻心计,反正她不能接受宗政漠用美男计,就算用,也可以让申屠成去,为什么要他亲自上?
懒得搭理浓黑的药汁染满了裙摆,拎了起来,便带着小雪花要下车。
沈清墨拦住她:“付倩倩,别冲动,否则会前功尽弃。”
“谁冲动了,我只是去看看。”压着蹭蹭的心火,瞪了眼沈清墨,一把推开他,便跳下马车。
黄一锟和慧娘看到她出来,赶紧迎了过来:“倩倩。”
“付姑娘。”
付倩倩很生气,胸口就像压着一团烈火,怎么也熄灭不了,拎着裙子,便走向最后一辆马车。
沈清墨中途又拦下她:“付倩倩别闹,仰月教的********,可以拨毒。”
“什么?”付倩倩惊的睁大眼。
拨毒?
指的是宗政漠身上的噬魂消?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