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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尽心尽力。”说着人已移上床榻,转眼轻纱落下,便只剩满室的旖旎风光。
与此同时,宗政漠已净完身躺在床榻之中,而付倩倩趴在桌上,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道:“我说你让人给我送两床被子来怎么了?我打地铺还不行吗?”
宗政漠没有说话,微闭的双眼,沉思着今日让她留在清风楼的事,适才确实是她勾起了他的天雷地火,失控的让花冷将人带到清风楼。
可在后来药浴过身后,他便冷静了下来,她这一进清风楼,只怕明日皇上便会召他进宫,到时是立她为侧妃还是正妃?
若她真是神女降世,正妃并无不可,可若她不是神女,将她立为侧妃,从此留在身边,何偿不是他的灾难,她简直举手抬足之间,就有本事让他心性失控,这样的祸害,照理他是恨不能逐出王府才对。
至于那半年之约,宗政漠心中冷啍,他深信不疑二师兄绝不会倾心于她,像她这样惊世骇俗的女人,怎能入得了二师兄的眼。
思虑之间,就听她接着怒不可遏的低咆:“王爷,你不能这样无情,虽说现在是夏天,可睡硬地板,明天起来,我会腰痛的。”
……
“可恶,你到是听到没有?听到了就吱一声。”付倩倩气崩,叫她来清风楼假扮侍寝,她同意,但居然连床被子也不给她,那也太小人了。
不想下一秒宗政漠忽然道:“去替本王拿虎壶来。”
虎壶?虎壶是啥玩意?付倩倩呆愣,接着就看到他坐了起来,清冷的眼里不带半点烟火的开始宽衣解带,嘴边噙着一丝讥讽。
她不是不知何为羞耻嘛,那就让她一看再看好了。
“什么叫虎壶?”付倩倩心道夜壶她知道,这虎壶是神马东西?
看她不耻下问,宗政漠嘲弄的抬了抬衣袍,就露出袍底下丝质的长裤,付倩倩看到里面的四角裤裤支起了小帐蓬,顿时心领会神的明白过来,原来虎壶就是夜壶!
我去,你当我是使唤丫头么?
“不去,虽说我是个妾,但好歹也是个小主子,这种事,你喊别人做。”
宗政漠冷哼:“妾跟丫环有何分别?付倩倩你若真惹恼本王,本王大可收回半年之约,到时将你送给屠夫为妾,不信你大可试试?”
送给屠夫当妾?泥煤……
付倩倩重重的吸了几口气,现在她回是回不去了,这小人明显不把身上的毒当一回事,他眼里写着,能解最好,不能解他也无所谓,顿时,她深刻的明白到,自己只怕真要惹怒了他,就要永远受制在他手里了。
坑爹的古代,这里木有人权。
别说最后抱着墨墨男神归,只怕还会在这里尸骨无存,那也太冤了,人家太高祖皇后混得风生水起,而她,居然还没站起来,就窝囊的倒下,简直就是把付家的脸都丢光了。
看来她要想脱离魔掌,还得小心点来,这家伙不能逼急了,逼急了,他真做得出来。
转了转眼珠,付倩倩笑得一脸谄媚的站了起来:“王爷威武,那小的这就去给你拿,你等着哈。”
不就是能屈能伸么,鸟都玩了十几年,还纠结装鸟的笼子?
说完付倩倩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身上明显过大的衣服,然后告诉自己,她可是穿着男神的衣服呢,这里婚嫁自由嘛,只要她稳着点来,还怕不能搅他个风生水起,混他个天翻地覆?
想通了,拉开门走了出去,结果一个人都没看到,至于那什么虎壶,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于是,付倩倩扯着嗓子便喊道:“虎壶,虎壶,虎壶你在哪啊,王爷需要你?”
坐在床边的宗政漠顿时脸黑如墨,她果然不出三句便会让他七窍生烟。
☆、28。第28章 借个茅房
付倩倩鬼哭狼嚎的吼了好一阵,就看到花冷如鬼魅一样提着个东西跳入她的视线,而面瘫的花冷,在月光下终是变了脸,比起以前更像棺材板。
付倩倩窝着嘴,笑呤呤的看着花冷:“哟,原来是你把王爷的虎壶借走了呀,这可不好,王爷不是应该都有专用的虎壶吗?”
花冷抄在后面的手抖了两下,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王爷小妾,还能替王爷解毒的份上,此时他真恨不能一壶砸过去。
同样生出这样想法的宗政漠此时已放空了积水,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拿去给本王倒了。”
付倩倩回身就看到一把紫金色的虎壶拎在宗政漠的手上,立马鬼叫了一声:“原来王爷专用的在屋里呢?我还真没想到,行,我拿去倒。”付倩倩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转手便把花冷提来的黑陶虎壶还给花冷。
宗政漠剑眉狠狠的跳了三跳,转身进屋。
其实吧她对尿这种东西,还真没那么避讳,她可是从小看鸟,玩鸟长大的,这点事放在她眼里算啥啊,不就是倒夜壶嘛,小意思。
毫不在意的付倩倩拖着沈清墨的长袍,如同拖曳着长裙那般,拎着紫金的虎壶一晃三晃的出了清风楼。
花冷平息了片刻,正要走,宗政漠便道:“去盯着她,看她要去哪。”
花冷低头应了一声,立马暗中跟上。
完全不知道有人盯梢的付倩倩,照着大脑里模糊的映像,往内花院的湖边走,那口井她是肯定找不到的,但大面积的湖对她来说,还是木有问题。
终于在她左转,右转,转了好大一圈后,她到了内花园,反正只要不跟宗政漠呆在一个房间,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极乐世界。
顶着月光,哼哼着把东西倒进湖里,然后再换了个地方,洗了两次,接着往回晃,做为常常要挨到半夜才睡的付倩倩,对木有任何娱乐的古代,她现在还睡不着,抱着只要不跟宗政漠呆在一起的想法,她是左边晃晃,右边晃晃,反正她木有方向感,晃到哪便算哪。
睡在花院里,也好过跟宗政漠呆一个房间,当然,如果能晃到百草堂,那她一点会很兴奋。
她是这么悠闲的晃着,可就苦了花冷,做为宗政漠的随侍,他是要随传随到,可她半夜不睡觉,还要连累他都不能合眼,因此跟着满身戾气。
“哦!我迷路了,有人吗?有人吗?”这回她很小声的拉扯嗓子,原因是她真的不想跟宗政漠同处一室,此时她是巴不得木有人,然后让她在这晃到累了,索性就幕天席地而眠。
花冷啍了一声,也不出现,付夫人这种女人,他见多了,流云阁才多大,他绝不相信,她还能在这里迷了路。
喊了几声,应付了一会,眼见没有人飞出来回她,付倩倩也乐得自在,把那虎壶往地上随意一丢,便四处找了找,最后选中一块看起来比较柔软的草地,就那么把袍子一裹,倒在地上便开始睡觉。
花冷嘲讽的站在暗处看着,他到要看看她想玩多久,结果一直站到她翻了个身,嘴边挂着口水,呈大字的睡在草地上时,花冷才错愕的想起,黄一锟在中毒前找过他,他说付倩倩没有方向感,巴掌大的地方,她都能迷路,还说请求换个人,他实在侍候不起……
一朵奇葩!
良久后花冷回到清风楼,还没睡着的宗政漠问道:“她人呢?”
“在西廊湖边的草地上睡着了。”
“睡着了?”
“她像是没有方向感。”花冷告诉自己,他不是替她说话,而是陈诉一件事实,对他来说,付倩倩那就是一朵奇葩。
宗政漠眼角再度抽筋,良久后合眼冷道:“那就随她在哪睡,你下去吧。”
昨晚确实晃得久了,再加上出门靠腿,对她这种动不动就以车代行的懒人,实在是运动量过大,因此昨晚倒在草坪上不到五分钟,便呼呼大睡,诚然忘了,仲夏可是蚊子最猖狂的季节。
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就感觉脸上、手上、还有腿上,全都好痒……
好吧,昨晚她充当了蚊子的口粮!!!!
“有人吗?有人就赶紧吱一声?”付倩倩爬了起来大喊,一只手克制不住的在手上、脖子上拼命的挠,一直挠到冒了血丝,才郁闷的罢了手。
妹的!痒痒的感觉太难受了,真是挠心挠肺,她要去百草堂,她要去配点清凉膏,否则再挠下去,她就要脱皮了。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黄一锟有气无力的站在哪,原本健康的脸色,如今看起来很萎靡。
“付夫人,你是回听雨轩,还是去王爷的清风楼?”
“都不去,快,带我去百草堂,哦!再等等,最近的茅房在哪?”一看到黄一锟她才想起,她有多久没大通小通了?
我了个去!紧张果然是抑制大通小通的最佳方法,放松了一晚,她的生理循环才恢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