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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格,但眼神清明纯净,狡黠空灵,这样的女子若不聪明,怎能让远寂……如此倾心,还包括他……
幽幽的,微不可见的,胸膛长长的起伏了一下,就听赵公公快步走了出来:“陛下宣尔等进殿,眼下正头痛的紧,赶紧的吧。”
“遵旨。”沈清墨淡淡回道,行了礼,便恭敬的往里走。
楚谦白了眼沈清墨,嘴里轻声嘀咕道:“呆子。”
付倩倩当听不见的跟紧了沈清墨,一路低着头,不敢乱看,前些日子从孙麽麽那看的宫规,可还没忘呢,三步两步进了殿,就见云母花纹石铺的地面,光亮的能照出人影来。
“陛下,沈三公子来了,您再忍忍。”
哟!刘湘也在呢!话说,她怎么就没看到皇后?难道宗政朔连皇后都没封?这事可真是奇怪了。
“嗯!”宗政朔烦燥,痛苦的拉长声,看到沈清墨和付倩倩恭敬的踏进殿,眼神微微闪了闪:“远修来了,快来帮朕看看,朕这次头风发作的很厉害,国师便随意吧,来人,上九茴雀舌尖来。”
楚谦摇着扇子,随意的晃了晃:“谢陛下,陛下还是先治病要紧,不必理会微臣。”
沈清墨行了大礼,站了起来,云淡风轻的几步上前,便开始替宗政朔把脉。
而付倩倩,自知宗政朔没点名,便不能起身,所以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心里把宗政朔骂了个狗血淋头,去他二大爷的动不动就下跪,跪也就算了,还不能跪坐,非得挺着腰,低着头,保持三点一线,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天下所有人都想当官?
难道全都有自虐倾向,喜欢跪来跪去,舔脚跟?坑爹。
“陛下的头风是老毛病了,最近是否神烦不安,又燥热多汗?”沈清墨清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宗政朔没回话,那刘湘便抢答道:“最近朝会来临,诸事繁锁,好多事都需要陛下亲力亲为,这几天陛下睡得确实不太好,尤其夜间盗汗也多。”
宗政朔啍叽,啍叽的呻吟,表示他痛的不想说话。
“那陛下可有晕眩,双目赤痛?”
这下刘湘不能代答了,宗政朔哼了几声道:“有些晕眩,批奏折时,双目也有些刺痛。”
沈清墨沉吟道:“劳烦赵公公,把陛下的医志拿来给在下看看。”
宗政朔点头示意后,赵公公立马将医志捧了过来,顿时整个大殿只剩宗政朔痛吟的声音,还有沈清墨翻书的声音。
付倩倩跪的膝盖有点发麻时,就听那刘湘不咸不淡的道:“沈三公子,他就是你的远房侄儿沈付吗?”
“回娘娘话,正是。”
付倩倩不敢抬头,低着脑袋磨着牙,想着第一回进宫时,刘湘就故意给她看那个荷包,还放狗咬她,这种女人,呵呵!呵呵!她没什么可说的啦,三个字,绿茶婊!
典型的贱婢,吃着碗着里的,还想着锅里的,难道她就不怕,宗政朔一怒之下,直接将她“咔嚓”?
“长得到也眉清目秀,听说最近在月明湖那边开了家“内涵”专卖店,生意到也火爆,如此良材,沈三公子怎么就将他逐出沈家呢?”
刘湘抑扬顿挫的说着,那声音温柔里又露着几分高贵姿态,听得付倩倩一阵恶心,心想,您老人家,不也从我那买了不少三花玉露丸么?还听说,听说你个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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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第200章 老实的跪着
“医术一道博大精深,做为沈家人,须要虚心好学,孜孜不倦,不能偏向某一科,而不擅其它,沈付在金针渡穴上,有很高的天赋,却偏偏不求上进,只好男科,因此登不得杏林大家之堂,让娘娘和陛下见笑了。”
付倩倩虎着脸,翻了翻眼睛,沈清墨说得是没错,可谁说学医的人一定要博大精深了?后现代讲的都是专精一门,而不是杂学,就拿西医来说,有谁见过脑科大夫,跑去妇产科接生的?
“原来如此,这么说,他的金针之术连你都不及?”刘湘语锋依然高贵淡雅。
沈清墨合上医志,一边翻看宗政朔的眼睛,一边道:“确是如此,他下针速度比在下要快,运针也很平稳。陛下,刚才在下看医志时,看到在下的六叔已用过草乌头,服下后不见起效么?”
听他淡淡的避而不谈,反问起草乌头,刘湘蠕了蠕唇,便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这时站在边上的御医诚惶诚恐的道:“沈三公子,这方子是沈大人开的,照理应该是要见效,可不知为何,陛下头风不见好转,反而加重。”
“六叔开的方子向来四平八稳,理当不会出错,能把药渣拿来给在下看看么?”来时沈清墨就知道六叔给宗政朔看过头风,照理加了草乌头,不可能减轻不了头痛,只怕药里有人动了手脚。
果然,在他提出要看药渣时,刘湘瞳仁快速的缩了缩,恰好宗政朔又因猛的脑抽,痛的重哼了一声,刘湘便扑了去,满目担忧的喊道。
“陛下,您可是痛的更厉害了?沈三公子,你六叔说金针渡穴可暂压痛楚,现在陛下已经痛成这样,你还等什么?沈付,既然你金针之术高于你三叔,你便赶紧上来施针,替陛下减轻痛苦。”
宗政朔抱着头,痛的面目有些狰狞,头上的汗,更是一层一层的往外冒。
“赶紧让朕的头不痛了,沈付,你上前来。”宗政朔痛的燥怒,指着付倩倩便大吼,要她赶紧上来。
沈清墨赶紧跪地:“陛下不可,沈付金针之术确实比我要好,但他只会男科,不曾治过头风,要暂压陛下痛楚,须在头上施针,沈付绝对不行。”
“怎么会不行呢?难道沈三公子故意欺骗陛下?”刘湘像是又着急,又尖锐的喊道。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宗政朔头风发作时,脾气有多坏,她眼下可是关心之情,日月可昭,但沈付要推脱不前,那就是抗旨不尊。
就在刘湘眼里划过一丝狠色时,坐在下面的楚谦摇着扇子,嘴里冷哼了一声,顿时刘湘面色瞬间微凝。
“在下怎会欺瞒陛下,沈付把药箱拿来,你自己说。”沈清墨淡泊清扬的语气,变有些不喜,像是恼及了付倩倩不知上进的轻蔑。
付倩倩心里骂了一通,恭敬的赶紧把药箱往前推了推,她知道自有太监过来拿,上面的大人物,还没说让她起来呢。
“回陛下,娘娘,草民……草民确实不懂治病,草民,就会男科,草民的金针渡穴也多为腰部以下,头上施针从未做过。”
刘湘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楚谦,见赵公公把药箱拎了上来,便握着宗政朔的手,故意又尖锐的道:“三天前,漠王毒发,听说你也在,那当时,你是怎么金针渡穴的。”
我了个去,你是揪着我不放了吧,果然是不依不饶啊,泥煤的贱婢,宗政漠有龙阳之好,关你个屁事,你都进宗政朔的碗,还想着宗政漠那口锅呢?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你妹妹刘微拢不住宗政漠的心,也不是见人就想杀吧,玛蛋。
“回娘娘话,漠王毒发,全身如刀刮噬心,要想保持漠王理智,须用金针刺全身所有穴道,草民的三叔以一人之力,难已控制全身的金针,所以草民便负责渡漠王腰部以下的穴位,从穴位上来说,腰部以下,死穴不多,所以草民战战兢兢下,还好没出错。”
意思说的够明白了吧,脑袋往上,多的是死穴,宗政朔你要小命,就别叫我。
这时站在边上的御医,鄙夷的扫了眼付倩倩,跪地接道:“陛下,头部施针非同小可,沈三公子的金针之术,早已远名,切不可让一竖子施针啊,还请陛下保重龙体。”
这个时候还吵吵嚷嚷,让他脑袋更痛,宗政朔就气的想要把人都撕碎了,现在他只想让脑袋不疼,至于谁施针他不管,再不让头痛减轻,他真要杀人了。
“赶紧施针。”宗政朔爆怒的大吼。
刘湘眼色微微一喜,正要开口将付倩倩绕进去,就听楚谦云淡风轻的道:“小付儿,你除了会男科,还会治病吗?在当今陛下的头上施针,你有把握?”
付倩倩赶紧苦着脸接话:“草民那会治病啊,草民就会治马上风、缩阳、缩阴……男科隐疾,国师大人不是知道嘛,上回仲景小世子就得了马上风,草民的金针之术,就只会用在这上面。”
“那你就别上前了,老老实实的跪着。”楚谦摇着扇子,不轻不重的道。
刘湘眼中变色,暗暗咬了咬牙,她真没想到,楚谦会跟着一起来,更没想到,楚谦光明正大的要保沈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