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一个妇人,出行自然是坐马车,来回速度也太慢了,所以她出发之时,便派了一队人马,骑着快马去接女儿。
所以当赵雪词看到风尘朴朴前来接她的人,拿出属于赵夫人的亲笔信之后,她眼含热泪,毫不犹豫的便跟着那批人走了。
她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有这么快。
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这样匆匆的上了路。
而这边三爷即便是快马加鞭,用了两天的时间到了溧水镇,可依旧是迟了,当他找到赵雪词的住处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站在这陈旧古朴又简陋的小院里,进了屋子,衣服行囊都没有收拾过的痕迹,可见人走的有多匆忙,靠着窗口的书桌上还摆着一副未写完的字,和一杯茶。
那笔迹,和十多年的几乎一样,他没忍住伸手触了上去,最后,将那一张纸叠起来,收进了袖笼里,声音低沉带着些愠怒:“他们走不远,去找!”
没想到赵府的动作居然这么快,他倒是低估了!
伴随着初冬寒意的来临,沈玉的心情也陷入了冰冻低潮期。
自从她收到楚云亭带回来的第一封信,已经将近有十来天了,可是第二封信却迟迟没有来,是他根本就没有写,还是在路上耽搁了?
中午吃完饭,她躺在床上,将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心烦意乱,就起来悄悄地出了门。
顺着街道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楚家的门口,可这一看,那大门上居然落着锁。
她当时便觉得不对劲,大门为什么要上锁?他入京了,他娘应该留在这里才是。
听他说过,他娘除了必要的出门买菜,是不爱出门的,每天就在屋里做些针线,写写字。
可现在大中午的,他娘应该在家里才对,可是门上为什么落了锁?
她心中不免有很些慌张,看了看四周,见到隔壁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便急忙过去问:“这位奶奶,请问你们隔壁的,赵夫人不在家吗?”
老奶奶头发花白,耳朵也有些不灵光,她连着大声问了两遍,老太太才听明白,摇摇头说:“不在家了哟,那天看到几个骑马的来,把她接走了,高头大马的,穿的可气派了!”
沈玉闻言,顿时四肢手脚冰凉,缓缓的起身看着那扇落锁的门。
赵夫人离开这里了,被人接走了,就在云亭进京不久之后,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还有云亭的身份,那一次地主家的管家过来提,金七口口声声的说,许灵韵不配给他们家公子提鞋,连自己也是,因着寡妇的身份,那金七看着自己像看一坨屎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迷雾一样,瞬间笼罩着她的面前,她的脑海中。
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怀揣着满心的不安忐忑,她失魂落魄的往家走,一路上,脑子里纷纷乱乱的想着每一种的可能性,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切等云亭的解释。
可是脑子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万一他以后不回来了呢,永远都不回来了呢?
“啊!”她正低头在路上走着,没注意周边的环境,谁知道面前那一辆马车离自己太近,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下一瞬只听嘶啦一声,裙摆被马车的轮子上面钉子给勾破了。
就连脚背都被轧了一下,还好她察觉到了危险,立马收回脚,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一声惊叫,那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年轻人跳了下来,“姑娘,你没事儿吧?”
沈玉心情不好不想说话,自己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也懒得计较,摇摇头转身便想走,可这时,马车里的人下来了。
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公子哥,他穿着湖青色的衣裳,质量上乘,头上也用玉冠束着发,下来之后,看着沈玉转身要走的背影,和她那破掉的裙角,顿时弯腰拱手:“这个姑娘真是对不住,我家的马车,行得有些快了,不小心撞到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
沈玉淡淡看了他一眼,一点多说两句话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又想走,可她却没发现,看着她的这位公子,眼神有一瞬的惊艳游走。
杨子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裙子,面若娇花,声音清丽,身姿也优美,像极了那阳春三月间,树上的一枝桃花。
眼看着人家有些转过身要走,他不知发了什么疯,很是失礼的迈步人家身前拦着人家的去路,看着女子那疑惑的眼神,才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说:“姑娘,刚才的事儿总归是我们不对,撞到了你,怎么着也该带你去看看大夫,在下也好放心。”
“更何况你的裙子都破了,这样穿着总归不合适,前面就有一家成衣店,还请姑娘随在下来,先赔姑娘一身衣裳。”
沈玉闻言眉头微蹙,看着面前的男人,又是一个书呆子……不知怎滴,心情更加烦躁,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都说了没事儿,没事儿,你还紧张什么呀?”
“我不要去看大夫,我也不要你赔我衣裳,起开,不要挡着我的路!”
杨子辰闻言呆住了,感觉自己被骂得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也不敢再阻拦着沈玉前行的脚步,只能在看着人家背影,远离之后,回头冲自己的随从小声说:“去打听一下这是谁家姑娘?”
第118章 你算老几
沈玉心情不好的回到家,裙子烂了,杨氏看到这个样子,急忙上前来问:“玉儿这是怎么回事?出去一趟裙子怎么都破了?”
还有这脸色怎么也不对劲,看着闷闷的,好像遇上了什么事儿。
沈玉不敢说关于楚云亭家里的那些事,只是说:“刚才回来的路上遇到一辆马车没小心被碰了一下,把我裙子也被挂破了,不过没事儿,娘,我没受伤。”
“真是倒霉的!那个驾车的也太不长眼了,路上都是人也不看着路,赶紧去换身衣裳。”
沈玉点点头,去了后院,刘斗正在后院里洗菜,看着她这个样子,满心疑惑:“你怎么了?”
沈玉却摇摇头,冲他摆摆手:“你别问我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我睡一会儿有事来叫我,没事不要叫我。”
刘斗看着她那个样子,莫名想到离开很久的楚云亭,难不成是那个家伙出了什么事儿?
可是那个家伙在京城啊,即便是出了什么事儿,她也不会知道啊,那到底是怎么啦?
沈玉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天才起来,才发现已经将近黄昏了,天气并不是很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风吹过来,有些凉,她裹了裹身上的衣裳,往前头去,就发现店里坐着一个并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杨氏见女儿醒了,笑眯眯的冲他招招手:“玉儿快来。”
沈玉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看着上午撞到他的那个公子,居然出现在自己的店里,而桌上还摆着一些礼物,很明显的,还有一件裙子。
她有些怔然的走到母亲身边,看着坐在对面那面容清秀的公子哥,张了张口,嗓子有些沙哑:“这位公子,我真的没事儿,你不必破费的。”
杨子辰却微微一笑,面上镇定,心里却很是紧张,连手都不自觉的变成了拳头。
“不破费,我家的马车撞到了你,本就理应来向姑娘赔罪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还望姑娘不计前嫌收下,杨某才能安心。”
沈玉不想再说了,这男人脑子里怎么想的,她不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她也不想知道,她心情不好,懒得说话,坐在娘身边懒洋洋的看也不看杨子辰一眼。
杨子辰见状,有些尴尬。
他觉得好像是自己心中的那些小九九,被人家看破了一样。他出行几月方才到家,马车撞到了人,自然要下车查看一番,可没想到,被撞的姑娘长得很好看。
那一瞬,他心里便起了怜惜之意,也起了结识之念,可人家姑娘对他爱答不理,杨子辰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儿。
他家有钱,在镇上算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从小到大,只有那些姑娘追着他跑,断没有拒绝他过的人。
可这位姑娘确不同,都不肯多看他一眼,连他说要送裙子,人家也爱答不理。
男人都一样,心中都有劣根性,那一刻他不免心中起了征服之意。
他虽说不是那些浪荡公子,可也不纯了,看上喜欢的女孩儿,想要据为己有也是常事,于是便叫随从过来打听。
谁知随从回去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