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淼刚想骂人,心道妈卖批,我特么说把四哥哥带上来,你们给我抬了个什么玩意!
但是等她看清那被塞着布巾,一身红纱外绑醒目黑绳男子的容貌时,一道九天神雷劈过她已经不会转的脑子。
四哥哥!
怎么回事!
谁他妈……
妈的,窦璎!!!
卢淼震惊过后,终于反应过来她是色令智昏,被窦璎那孙子狠狠的摆了一道。
她太心切,没听出窦璎的嘲讽和话里有话,也没想过她纠缠四哥哥,被窦璎那种马看见,会怎么样。
她就从头到尾没把窦璎放在过眼里,谁他妈还顾着他想的是个啥?
回过神卢淼鸡头白脸的先是将两个面色诡异的小丫头赶了出去,接着命小厮将人抬上床,挨个质问了一遍死种马是怎么将人送来的,又再三确认了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看见四哥哥的样子,否者就自抠眼珠子,这才将人打发出去。
站在原地将窦璎从头发丝儿顶到脚后跟儿都诅咒了一遍。
妈的这人骗他,明明可以命令四哥哥来她这里做侍卫,四哥哥绝对不会违背,却硬是将人弄成这副模样绑来,而且是用他那满城皆知的风骚大马车,自宰相府正门送进来!
她人都没追到手,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宰相老爹知道她喜欢一个死士,肯定会设法棒打鸳鸯,到那个时候,连特么私奔都没人跟她奔。
而四哥哥总算对她的狂轰乱炸有了一丝动容,动心动情指日可待,眼看要有突破性的进展,被窦璎这么一搞,是妥妥将苗头一棒子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肯定会以为她也和那些浪。荡的贵女们一样,豢养小侍淫。乱不堪。
“农场幸苦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卢淼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最后终于在权衡利弊得失之后,果断选择先生米煮成熟饭。
宰相到时候要死不愿意,她就寻死觅活,反正宰相和宰相夫人一向疼她,无论怎么闹,她都能闹出一条出路的。
但是……卢淼回头看着床上气的连被子都跟着抖的四哥哥,想“煮饭”恐怕不是一如既往的玩命,就能成事的样子。
卢淼拖沓着脚步往床边蹭,咬着嘴唇自己也僵硬的不行,她虽然嘴炮技能满点,关于男女之间那点事也算“见多识广”
但是亲身上阵她确确实实是一个菜鸡,而且这玩意一般都是男子主动,但以四哥哥这样的状态可能会主动碎了她,绝对没可能睡了她。
难道第一次就要来这么重口味的“霸王硬上弓”吗……
卢淼一点也不比四哥哥抖的轻,颤巍巍的掀开仿佛捂着一个电动马达的被子,一脸“我对不起你八辈祖宗”的向四哥哥看去。
如她所料,四哥哥看她的眼神瞠目欲裂,脸色因为羞耻而潮红一片,几乎要同身上的薄纱一个颜色,嘴唇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死死瞪视着卢淼,那眼中没了先前卢淼见过的嗔怪和动容,全是冰冷的杀意和欲将她化为灰烬的恨意。
卢淼捂着自己发疼的心口,在四哥哥要将她凌迟的目光中,哭丧着脸爬上床,轻轻的跨在四哥哥的腰间。
四哥哥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索性闭上眼不再看卢淼,但是乱闪的睫毛,却如同钢刀一样,刮在卢淼的小心脏上。
心知解释可能没用,但是卢淼还是俯下身,将自己贴在四哥哥的胸膛,委屈巴拉的解释:“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
“我是着了窦璎那杀千刀的道……他明明是答应把你借给我两天做侍卫,谁知道他会这么阴险,把你捆了送过来!”
卢淼抬起头,痴迷的看着墨发披散了整个床榻的四哥哥,在薄纱半遮半掩之下,简直像是诱人性命的地狱之魔。
“我绝对是从来也没豢养过小侍的!”卢淼举手在头做发誓状,“我卢淼发誓,此生除了四哥哥绝对没有别的男人,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你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卢淼轻轻的刮了刮四哥哥颤抖的睫毛,终于如愿以偿的让四哥哥睁开了眼睛。
“窦璎那孙子是将你从宰相府的大门送进来的,这会我爹肯定也知道了……”卢淼抹了把脸,“我本来是想先追求你,等你动心动情,再找机会和我爹我娘说明,然后和你举案齐眉一辈子。”
卢淼叹了一口气,不再去直视四哥哥的眼睛,而是捞起了四哥哥散落在床上的头发,用手指绞了绞,豁出去般一闭眼,决绝道:“但是现在我爹娘提前知道了,肯定会阻拦我和你好,而你本来就不愿意和我好,肯定会借机离开我,到那个时候,我连怎么找到你都不知道……”卢淼哀伤的呢喃道:“到那个时候,我怎么办呢?”
“所以我,我们还是做了吧!”
卢淼说完直视四哥哥震惊的几乎要脱窗的眼睛,疯狂道:“做了,我就能借着失身的名头,逼着我爹和我娘同意我们。”
“而且……生米做成熟饭,你跟我好也得好,不好也得好!”
说着就开始手忙脚乱的扯自己的衣服,一面还不忘哄劝道:“你放心,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会的花样可多了,肯定能让你尽兴。”
见四哥哥又紧紧闭上了眼不看她,卢淼急的一身汗,低下头亲了亲四哥哥乱闪的眼睫毛,“你闭着眼睛也好,反正我不敢松开你,我怕你跑……”
卢淼将嘴唇下滑到了四哥哥性感的喉结,伸出舌头舔了舔,见四哥哥抖的更厉害,也就不搞这些花样,直接扯开了红纱。
“其实你只要享受就好……”卢淼将手顺四哥哥的侧腰,滑到胸膛,“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叫骑乘。”
卢淼慢慢的凑近四哥哥,用手指摸了摸四哥哥自始至终紧闭的双唇,哀怨的说:“我好歹也是第一次,还是个女儿家,还这么主动,你怎么也得给我个真正的吻才行啊!”
“别这么酷。”哪怕学她最讨厌的霸道总裁邪魅狂狷的说一声,坐上来自己动也好啊!
卢淼见四哥哥仍旧紧紧闭着眼睛和双唇,一副要拒她于世界之外的架势,无奈的低头送上自己双唇,“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然后还没等她品尝到梦寐以求的柔软,“噗!”的一声,温热的,腥咸的液体,迎面溅了她满头满脸。
卢淼顶着一脸滴滴答答的鲜血,连滚带爬的飞奔下床,连散落的衣襟都来不及拢一拢,跌跌撞撞的拉开门开始狂吼,“彩蝶!月儿!快,快传府中的大夫,快啊!”
因为卢淼的声音太过慌张和走调,两个小丫头也几乎是从耳房飞奔出来的,跑过来还没等问出口怎么回事,先被卢淼一脸的鲜血淋漓吓的昏过去了一个,好在彩蝶虽然也被卢淼的样子吓的失声尖叫,但好歹没像月儿一样昏过去。
急匆匆的不好解释缘由,卢淼只得吼一句“我没事!不是我,快去找大夫!快去啊!”就转头又扎回了房间。
卢淼先是趴在四哥哥的胸膛听了一阵,听到依旧强健有力的“咚咚”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床前。
按着床沿粗喘了几口大气,这才着急忙慌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将已经昏迷的四哥哥身上的黑绳和红纱尽数扯去扔在床底下,用布巾将四哥哥脸上的鲜血擦干,刚用被子将人盖好,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彩蝶搀扶着走进来。
老者本是太医院资历最深的老太医,一生醉心医学,刚正耿直,半个太医院几乎都是他的弟子,但前些年被一个自己摔的小产的妃子污蔑,被皇帝贬斥,这才被宰相捡了漏子,将老太医一家子全数接进府中,做了这宰相府的专职大夫。
老太医到底是见多识广,这个时辰被匆匆忙忙的扶过来,见了卢淼一头一脸的血迹,也就只是稍带惊讶的看了一眼,许是来的路上听彩蝶说了受伤的不是卢淼,所以自顾自走到床边,掀起了被子。
看清楚了四哥哥赤。身。裸。体上纵横交错的勒痕,顿了一秒,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差点把卢淼也摇吐血,她现代狗血剧看的多,一般医生摇头,都是没救了才摇头,刚想下意识的爬过去,求大夫救命不要放弃,就见老太医蹬着一双和卢淼前世如出一辙的三角眼,狠狠剜了卢淼一眼。
卢淼这才反应过来,老太医那一下子摇头,是在摇她将四哥哥折腾的太惨。
这他妈六月飞雪的冤屈,找谁说!
卢淼只能僵硬的笑了笑,然后又被狠狠剜了一眼。
卢淼:“……”你先看病,然后我坐着让你剜一宿行不行。
老太医在扒开了四哥哥眼睛,捏开了四哥哥嘴唇,按压了几下四哥哥胸膛,在卢淼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