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旗开得胜。
“怎么样,我这回没让你失望吧?”独孤代战笑道。
王晓荷摇摇头,“进步很大,都快赶上我这个亚军了。”话说出口又顿时后悔了,应该夸张点说自己是冠军的。
独孤代战的神情登时变得严肃起来,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自然。“小南,两个月后我就要回京复命了,我、我想……”
话到嘴里他又吞了回去,王晓荷心里焦急难耐,倒是快说呀,想干嘛?难不成是要跟自己表白?王晓荷暗自窃喜,不亦乐乎。
“我想和你再好好切磋切磋,争取赢过你。”王晓荷正得意于自己的人格魅力,独孤代战却蹦出这么一句。
晕!他这人怎么这样?切磋就切磋,至于这么吞吞吐吐吗?王晓荷越想越不对劲,这家伙难道是害羞?
她打量着独孤代战,模样儒雅,应该是性格内敛的。王晓荷仍不死心的用肩膀磕了他一下,“真的是这样吗?有什么话就直说,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独孤代战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扭头借故离开。跑得比兔子还快,敢说自己不是心虚?不说算了,她还得为大师兄守身如玉呢!
王晓荷打水洗漱后正要将剩下的水端去,在门口磕碰到了者秀,“谁啊!”者秀扯开嗓子吼得十分声响,与平日里的温柔似水相比简直像变了个人。
“怎么了?”王晓荷擦干净她身上的水渍,者秀瞪大了眼睛慌张的瞅着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受委屈了?告诉我,我给你讨回公道。”王晓荷拍着胸膛承诺道。
“我……我……”者秀紧张的牙齿颤抖,说不出话来,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王晓荷知道她一定是遇着什么难题才会如此,便试着尽力安慰她。
者秀情绪稳定后,才拉着她的手,轻声哭泣道:“今天表小姐找过我,说要我想办法让你在独孤府待不下去,否则就告诉夫人把我卖去青楼,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看着她痛哭流涕,夹在权贵之间命如草芥,任人踩踏,王晓荷心里升起一股同情和感激,难为她愿意告诉自己真相。
“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王晓荷抱着她,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王晓荷清楚郑雨烟必然不肯轻易罢手,即便郑雨烟有诸多不是,独孤府的主子也会偏向她,在整个家大业大的独孤府,郑雨烟既是贵客,也是内定的少夫人,独孤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道理讲不通,架也吵不赢打不赢,法律又是只认贵族的玩物和工具。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坚决不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王晓荷准备好行李,和者秀约定时间地点,才刚逃出独孤府就被一伙家丁绑了回去,真是倒霉啊!
“喂!你们不能这么粗鲁,我自己走不行吗?”他们根本不理会王晓荷,继续将她捆绑回去,最后将绳子打结时那汉子简直用尽全身的力气。
王晓荷感觉手快要废了,手腕上的血液停止流动,又疼又饿的一夜总算熬过去了,王晓荷苦苦支撑着。
一缕微弱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迹,她睁开眼睛,阳光像无数个表演者跳跃着,光明而又温热,混在稀薄的空气里,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和痛苦,想要随风而去。
王晓荷被人拖着带到厅堂,她听见了独孤风华的声音,但听不进他说了什么,她的睫毛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记忆好像掉进了深渊,人也好像要跟着掉进去。但她掉不进去,有人在拉扯着她。
“南奴,你醒醒,你别吓唬我好不好?”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似曾相识。她第一次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拿着。”她从腰间取下令牌挂件,交给床边哭成泪人的者秀,脾虚体弱的说道,“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拿着它去龙衔书院,也许会有一线生机。”
这是爱情的心愿还是求生的信念她早已分不清、理不顺。
她垂下手,合起双眼,尽可能的放松自己,她好累好累,只想休息。脑海里闪过一道道画面,不知去向何方,另一道道画面又倒流回脑海里。
然而在她被拖回杂院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瞬间和卫闲春、荀弋擦肩而过……
☆、第十三章 天地为证
王晓荷被两个家丁拖回杂院时,卫闲春和荀弋寻觅而来,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擦肩而过的女奴就是小师妹。
“晚生见过太傅大人。”卫闲春和荀弋拱手行礼,彬彬有礼,谦如君子。
独孤风华听闻下人禀报得知二人皆是从龙衔书院而来,师从简易生,不由得高看几眼,是以礼遇有加。
“二位不远万里来到独孤府,可是简夫子有要事交代?”独孤风华挤出一个官方微笑,眼神幽邃的凝视他们。
“我们是来……”荀弋嘴拦不住差点说出寻找小师妹,卫闲春假意轻咳两声,打断他的话。
卫闲春笑道,“我们与独孤师弟在龙衔书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情同手足,那日他不辞而别让师兄弟们十分想念,不知可否与他一见?也好让我们回去与众师兄弟有个交代。”
独孤风华老谋深算,焉能不知他二人怀有目的,独孤代泽的事一旦戳破被有心之人利用,安插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在圣上跟前参一本,只怕府中上下都要遭受牵连,他坚决不会冒这个险。
他察言观色笃定卫闲春不是轻易可以糊弄之人,万一弄巧成拙,反而引来灾祸。
“并非本官不肯,只是小儿淘气,好不容易将他带回家,谁知不出几日他又溜出去至今不知所踪,你说这孩子……唉,本官教子无方,让二位见笑了。”独孤风华露出惭愧的神情,卫闲春一时难以判定真假,又不敢造次只好告辞。
仔细想想独孤风华说过的话,也并不无道理,小师妹的性子本就飘忽不定,不拘一格,她定会设法逃脱不会坐以待毙。
但依荀弋所说,那日独孤风华初见她时,命下属捉拿扬言“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婢子拿下”,此处疑点颇多。
如果荀弋没有听错的话,那么就是说小师妹并非独孤风华的女儿,自然也就不是独孤代泽。如果荀弋的话并不完全正确,那么独孤风华的话便有几分道理,卫闲春一时间也拿捏不准。
他向荀弋确认过两三次,荀弋一口咬定小师妹就是被独孤风华抓走,卫闲春不禁揣度小师妹到底是不是独孤风华的女儿,究竟是不是独孤代泽。
卫闲春听到丫鬟们谈话的声音,迅速将荀弋拉到一旁,试图从她们口中得到信息。
“你说三少爷究竟去了哪里?我听说是为了给老夫人祝寿准备寿礼去了,看不出来他还挺有孝心的,前几日老夫人还称赞他呢。”
“哪有的事。我只跟你一人说,你千万要保密。三少爷才不是去准备寿礼,那都是安慰老夫人的话,他是偷偷跑去车臣国了。老爷亲自对夫人说的,我亲耳听到的。”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嘘——这件事到此为止,咱们谁也不许再说,否则小命难保。”
卫闲春听的一清二楚,小师妹对大师兄感情真挚,以她的性子如果逃脱最有可能前往车臣国寻找大师兄。如此一来倒省去不少麻烦。
卫闲春和荀弋又急忙赶回龙衔书院,并修书一封给有臣殷治,希望他能早日和小师妹团聚。
车臣国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有臣殷治一身镩金玄色帝王华服高坐正殿之上,玄色的帝王华服绣着金爪飞龙,威风凛凛,万人之上的他也有着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和悲伤。
离开龙衔书院已经快四年了,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推翻有臣弘治,重整朝纲,然而贵为一国之君的他一登基就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局面。
他八岁那年父王去世,自己被君后发配龙衔书院作为质子,他无权无势只能依靠母族的力量,母亲虽然不在了,但她背后的力量却还在。
有臣殷治的生母,车臣国圣武君父的侧妃闻人氏,乃西夏国渊政王之女,母亲则是车臣国巡捕五营统领费尚清之女远嫁渊政王为妻。
西夏国与车臣国交战中战败,西夏国国君便敕封渊政王之女闻人氏为和昌郡主,献给车臣国圣武君父,诞下子嗣有臣殷治后才被封为侧妃。
圣武君父逝世后,有臣殷治佯装疯癫,在国相封子雅的策划下逃脱一劫。当时君后与几位将领达成协议发兵围困都城,包围皇宫,封子雅见此情形十分不利,便设法保有臣殷治一命,遂主动揭发并拥立大皇子有臣弘治为新君。
君后如虎添翼很快助儿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