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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吃饭是一种享受,只要看着她吃,就会无端地很有食欲。
“啧啧,禹楠,你这是养媳妇,还是养闺女啊?”段君亭怔怔地看了卫澄片刻,失笑地连连摇头,禹楠那股宠溺的劲儿,养孩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禹楠看了他一眼,“澄澄还小。”
啧!段君亭闭上了嘴,眼睛却再次落在卫澄身上,卫澄事不关己地认真吃饭,仿佛天大的事,都没有吃饭重要,小姑娘长的很可爱,也很讨喜,就算他之前对这位主母心存怨念,可真见了面,也着实很难对她升起反感,只是,这样可爱的小主母,未来真能担起禹家主母的职责吗?
宁铮面无表情地坐着,黑眸定定地盯着禹楠,无他,饭桌上没有他和闻挲儿的碗筷。宁铮觉得禹楠变幼稚了。
洪亦松和段君亭都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看吧,把人得罪狠了吧,连饭也没得吃。
宁铮还好,他们几个毕竟是兄弟,关系在那放着,就算没有碗筷,被故意整了,他也没有多少难堪,顶多就是被他们几个看笑话。
可闻挲儿就不一样了,她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对待,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打脸。
“楠楠,为什么不给他们碗筷?”卫澄吃完一小碗饭后,一抬头正好看到宁铮和闻挲儿干坐着,不解地看向禹楠。
夏管家连忙拿了卫澄的空碗,给她添了小半碗饭,他已经了解主母的饭量了,“谢谢夏管家。”卫澄抬头十分可爱地道谢。
“属下应该的。”夏管家木着脸候在一边,态度极其的恭敬。
“别管他们,他们在给咱家省粮食呢。”禹楠将鱼肉剔掉鱼刺,又蘸了汤汁放进卫澄碗里,卫澄香喷喷地吃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看着宁铮和闻挲儿道:“你们真是好人。节省粮食是好习惯。”
段君亭‘噗哧’一声喷笑出来,险些将嘴里的饭喷出来,禹楠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他连忙低头收敛。
宁铮黑幽幽的眸子看着卫澄,不知在想什么。
闻挲儿脸上闪过不自在,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僵硬,却努力维持着从容和优雅,这个女人很能忍,脸皮也很厚,换了一般女人,早就忍不住退场,可她依然坚持不懈地坐着不动。
闻挲儿看了卫澄一眼,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身体还没长开,说不定还没成年,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好的?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小女孩儿是禹楠看中的人,甚至,为了她杀了东方守,甚至,承认了她的主母之名。
禹家两千多年的传统,就被这么一个小姑娘给打破了。
闻挲儿不甘心。
她的视线从卫澄身上转移到了禹楠脸上,闻挲儿眼中闪过痴迷,闪过坚定。这个男人是他的,禹家的主母位子是她的,盘龙令是她的。她从十五岁就开始为了成为禹家的主母而努力,怎么能让一个连发育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从前,她一直将洪亦琼当成生平大敌,可现在,这个半路杀出的小丫头才值得让她重视。
闻挲儿自诩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适合当禹家主母的人了。论出身,她是闻家千金,教养良好,血统高贵。
论背景,她的身后没有家族牵扯,孤身一人,即使成为了禹家主母,拿到了盘龙令,也只会一心一意为禹家着想,而不会分心照顾母族,因为,她家的人已经死光了啊,她没有母族。
身后没有家族,是她的优势。禹家应该会接受一个这样的主母的。
卫澄吃完小半碗饭,一抬头,就看到闻挲儿盯着禹楠的脸一动不动,卫澄顿时不高兴了,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她横眉竖目,“我说,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的男人看,也太没道德心和素质了吧!”
闻挲儿‘噗哧’一声轻笑出声,戏谑地看着卫澄,“小姑娘,他坐在这里,我要看或是不看,是我的自由吧,这跟道德心和素质没有一点关系吧?”
“听说你家以前是禹楠的属下,你这样没有规矩,是因为家里的人死光了,所以连教养都忘了吗?”卫澄眨了眨眼睛,歪头不解地看着她。
闻挲儿的脸色‘刷’地一下煞白,正在吃饭的洪亦松等人猛地看向卫澄,这丫头,这话也太毒了点,所谓骂人不揭短,这丫头一开口揭人家‘全家死光’的短,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可偏偏,她还一脸的天真无辜。
洪亦松摇了摇头,也对,这小魔女可不是吃亏的主。
闻挲儿稳了稳心神,黯然地道:“小姑娘,说话要口下留德,我家人是不幸都不在了,可你不能拿这件事来攻击我。”
卫澄皱眉,“左一个小姑娘,右一个小姑娘,我说你没规矩一点都不冤枉你。”卫澄‘啪’地一声,将一个东西狠狠放在了餐桌上,震的整个餐桌也跟着晃了晃。
众人目光一凝,都朝那桌上的东西看去,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白玉印章,上有盘龙,底部‘地皇’二字清晰入眼。
嘶!主母印章!
闻挲儿死死盯着那个白玉印章,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主母印章!她瞪大眼睛看向禹楠,禹楠竟然将主母印章给了卫澄,那盘龙令呢?盘龙令是不是也交给她了?
“你还看,你还敢看他!”卫澄生气地拍了拍桌子,沉下了脸。
闻挲儿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禹楠将主母印都交出去了,显然是认定了卫澄主母的身份了,那她还有机会吗?
卫澄见闻挲儿依然我行我素地盯着禹楠看,不高兴地抓起一旁的餐刀挥了挥,噘嘴威胁道:“你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珠子!”
闻挲儿猛地回头,冷笑一声,讽刺道:“主母好气度。”
“我忍了你很久了,你一直在看禹楠,禹楠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卫澄握紧餐刀,死死盯站闻挲儿的眼睛,“你要是再敢看禹楠一眼,我真的会剜了你的眼睛,我可不是开玩的。”
闻挲儿如看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看了卫澄一眼,“这就是你选择的主母?”她看向了禹楠,扬声问道。她就不信,这么暴力嚣张的主母,禹楠会满意。
禹楠抬起头,看也没看闻挲儿一眼,而是嘲讽地看向宁铮,“你带了这么个东西来,就是为了恶心我的?”
闻挲儿霎时脸色雪白一片,满眼震惊。这个男人,居然轻视她至此。
宁铮怔了怔,无言。
卫澄看了看禹楠,看了看众人,见众人都没注意他,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刀子甩了出去,目标正是闻挲儿的一只眼睛,闻挲儿一呆,大脑一片空白,她真的敢动手,真的敢!
一只手稳稳地抬起,接住了卫澄的刀子,卫澄拧眉看去,是宁铮。宁铮指尖一转,将那把刀子握在手里,然后默不作声地用刀子挑了盘子里的菜吃。
卫澄一呆,扭头告状道:“楠楠,他浪费咱家粮食。”
“没事,让他吃吧,吃完了让他给咱家打一年白工。澄澄的产业现在是他在打理的,咱们不给他薪酬,能省不少钱买粮食呢。”禹楠揉了揉女孩儿的头发语带笑意地安慰。
卫澄暗自算了算这笔帐,觉的挺划算,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宁铮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扭曲了一下。他爱财,为了一顿饭让他打白工,不给薪酬,比要他的命还狠,可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禹楠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卫澄若有所思地盯着餐桌看了一会儿,又看向闻挲儿,“是我错了,我不该在餐桌上剜她的眼睛,万一血溅了菜里就浪费了这些菜了,还要感谢他接住了刀子。”卫澄后知后觉地对禹楠说道。
“嗯,不能在餐桌上动手,会浪费食物,浪费了食物,澄澄又要哭鼻子。”禹楠认同地附合,带着淡炎的取笑调侃女孩儿。
此话一出,闻挲儿脸色更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禹楠,明明这么温和的人,可说出来的话,却如此无情刺骨。
“哎呀,她还在看你,她看你,吃亏的可是我啊。夏管家,把她给我丢出去,我不欢迎她。以后都不允许这个女人再靠近这个庄园。”卫澄很委屈,这个女人可没少看楠楠,她吃亏死了。
“是,主母。”夏管家闻言,恭敬地称是,丝毫没有征求禹楠意见的意思,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走到闻挲儿身边,做了个请的手示,“闻小姐,请吧!”他的声音礼貌而冰冷,如同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绝对地服从着主人的命令。
闻挲儿坐着不动,受伤地看向禹楠,眼中带着期盼,她不相信,禹楠会无视这件事。
“闻小姐,请吧,别让我们用强,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夏管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