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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上次替旺福看病的医生今天值班，见到不久前刚来过的人又抱着狗焦急地进到值班室，和之前的场景一模一样。他吓得起身迎上前，震惊道：“它又吃巧克力了吗？”
“它在流血。”
医生推了推眼镜，凑过去，两手提起小泰迪看了眼，淡定道：“奥，生理期到了。”
祁念：“……嗯？”
林语：“汪汪汪。”你在逗我？
医生一副“我一看你就没补课”的表情，向狗主人解释道：“狗狗也是有生理期的，准确的说应该是发/情期，泰迪一般六个月左右会迎来第一次。回去注意清洁和保持下/体卫生，还有可以多给她补充一些营养。”
见祁念还愣在那里，他继续补充：“一年两次而已，不要担心。”
林语闻言松了一口气。
“一次半个月。”
林语：……
虚惊一场，在医院做过简单清洁后，祁念在医生建议下，顺便给它买了狗狗专用的生理裤和一些清洁用品带回家。
从新世界的大门走出来，他摸摸林语的狗头，像个操心的老父亲般感慨道：“我们八斤长大了啊。”
林语翻了个白眼。
长大个锤子。
“哎，祁先生。”
“嗷嗷嗷。”
祁念和林语走到医院门口，忽地被人叫住，还伴随着一阵熟悉的狗叫声。
前方走向他们的人是何怜，她手里牵着小二，旁边站着不断打哈欠的丈夫。
“真巧啊。”
祁念微微点头，对他们表示问候：“杨先生，杨夫人。”
“旺福也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检查一下。”
不太好意思说出真实原因，祁念模棱两可地回答。
杨夫人笑笑：“那就好，小二这家伙又不知道偷吃什么了，半夜突然开始吐起来。”
“这样啊。”
小二远远见到小伙伴，精神旺盛地想扑过去，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
幸亏被何怜及时拽住。
“嗷嗷。”
林语下巴抵在祁念臂弯，和它打招呼：“汪汪汪。”你偷吃什么东西啦？
小二歪头道：“嗷嗷。”没有啊。
“汪汪汪。”那你怎么会吐？
小二想了想，回答：“嗷嗷汪。”晚饭吃得太饱就想吐了。
林语沉默了。
真让狗羡慕。
杨显全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开口询问祁念：“小祁你明天有空吗？”
“我明天没有行程。”
“那我明天到你们公司找你聊聊。”
祁念微笑道：“随时恭候您来。”
他不提谈什么事，祁念也不多问。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由于时间很晚了，他们简单寒暄几句便带着自家狗子和对方告别。
回到家，祁念将狗子放到窝里，温柔地亲亲它的头顶，“晚安”。
他今晚忙了一堆事情，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狗子穿着特制小裤裤在窝里翻来覆去，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吹胡子瞪眼到清晨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林语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后她还是觉得裤子穿在身上又热又难受。
也不知怎的，她早上醒来忽然有了起床气，心情很差，想暴躁。
盯着屁屁上碍眼的生理裤，作为人类的理智让她克制住撕碎它的冲动，别扭地移动身体离开房间，去寻找发泄目标。
祁念出门前和佣人们交代过最近几天要好好看住旺福，不能让她乱跑或是乱咬东西。
于是，失宠许久的狗子再次感受到了佣人小姐姐们的关怀。无论它去哪里，身后总是有意无意路过一到两个人偷看她。
搞得她一直找不到东西下口，然后心情就更差了。
小泰迪朝着附近龇牙，用自以为超凶的表情冲女佣们叫嚷：“汪汪汪。”
“旺福饿了吗，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
牙齿收回，狗子甩甩尾巴，“汪。”要。
今天的早餐特别丰盛，她的碗里除了狗粮竟然出现了久违的肉肉。烦躁不安的情绪被食物治愈，短尾巴摇个不停，开心地吃起早饭。
吃饱后，狗子躺到地板上休息，可不管仰卧还是侧卧，裤子的存在感都贼强。
没多久，她的小暴脾气又上头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四处溜达，继续寻找机会作孽。
佣人们也不靠近它，站得远远的，只是在它对准家具要下口的时候突然上前，掏出抹布就开始擦擦擦，认真得仿佛手下的东西是脏了许多年的蒙尘宝藏。
出其不意的动作吓得狗子缩回犬牙，后跳了几步就慌忙跑开。
同样的情况发生几次后，林语明白自己被监视了，是谁授意的不言而喻。
祸害家具不成，她郁闷地去到自己房间，对着一地玩具发泄情绪，疯狂撕咬着能看到的各种东西，和平时装傻卖萌的样子完全不同。
门口偷偷观望的佣人默默将它的表现记下，晚上一一告诉了祁念。
祁念没太在意，医生说旺福近期脾气会有波动，暴躁易怒是很正常的表现，他作为主人要尽量多抽时间陪伴它，给狗狗安全感。
可他平时去公司至少要待到晚上，偶尔还会去外市出差，深夜甚至第二天才能回家。
这要怎么陪伴？
思考半天，他有了主意。
隔天早上，祁念出门前叫醒了狗子，不顾它满脸的不爽，将它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八斤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出门吧。”
林语起床气顿消，茫然地望向他，你说啥？
办公室不想要啦？
狗子纠结地舔舔爪子，随手在靠垫上磨了几下。
不是很懂你们大佬的想法。
第31章 第 31 章
林语在车上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已经被祁念抱到办公室。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以白色为主色调，简洁明亮； 办公桌上只有两个普通的摆件。
祁念把狗子放在办公室的皮沙发上，逗猫似的挠挠它的下巴，说道：“今天就在这里玩； 想去厕所就找我或者喊他，”指指端着咖啡进门的助理，“带你去公司外面，不许在办公室里上厕所。”
林语抖了抖身上的毛，“汪。”知道啦。
上午狗子待得挺安分； 不吵不闹； 乖乖趴在沙发上眯眼休息； 祁念忙过头都会忘记它还在办公室。
中午吃过饭之后，于璐来祁念办公室通知他开会。
她进门便注意到沙发上多出来的小家伙； 秀眉蹙起； 问道：“祁少； 它怎么会来公司？”
祁念在电脑前敲敲打打，闻言随口道：“我带它来的，这几天先让它待在办公室。”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祁念动作停顿一瞬； 眼神平静地转向她：“有事？”
于璐收敛情绪不再多话，拿出日程表提醒他下午要进行的安排：“蓝德企业下午一点有个活动要出席； 杞明公司经理三点半会来公司和您见面。”
他忽然想起昨晚杨显全的话； 说道：“一点的活动帮我取消； 杨先生下午会来，你去和前台打声招呼。”
“好的。”
“嗯。”
于璐任务完成便果断离开去忙其他事，出门前最后看了眼小泰迪，没有多余的感情，却让林语默默缩成了一团，莫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整天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有点无聊，狗子从沙发跳下去，溜溜达达地巡视起祁念的办公室。书柜，办公桌，沙发，茶几……三两家具几眼便能看完，林语无处安放的躁动心思又活泛了，哒哒跑到祁念办公桌下叫道：“汪汪。”想出去玩。
祁念放下文件，双手探向桌子下面随手捞到狗子，将它抱到腿上继续翻阅手上的资料。
林语窝在他腿上安静了几分钟，还是很无聊，而且祁念的手肘偶尔会碰到她的头。于是她扭动着身体从祁念腿上跳下了去。回到皮沙发抬起后腿蹬蹬脖子，抓了几下碍事的生理裤，继而把前爪伸向沙发靠背，开始磨爪子。
滋啦滋啦的声音吵得人鸡皮疙瘩直冒，祁念保持低头的姿势，沉声斥道：“旺福。”
林语回头吐了吐舌头，心有不甘地放过沙发，转去糟蹋垃圾桶。
祁念听到办公室里有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无奈地抬头望向狗子，“不要捣乱。”
垃圾桶里装满了废纸资料，她终于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咬着纸团一张一张地将它们撕碎，不再折腾其他东西。
祁念看它玩得开心，没有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