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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你认错人了吧,这是我儿媳妇,许文茜。茜茜,来,见过你海叔叔。”君耀也是奇怪海威的反应,要知道,海威的级别虽然不如他高,但是也是风里雨里走过来的人了,这样失态,确实奇怪。
“海叔叔好。”许文茜问候了一声。
“确实是认错人了,许小姐的样子和我以前一个老朋友有些像,刚刚也是看错了,老君啊,岁月不饶人啊,你看我都老眼昏花了。”海威笑着打了个哈哈,自嘲的说道。
只是,许文茜却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似乎有些痛恨,又似乎是惋惜,好像还有眷恋。
当然,许文茜知道这些感情都不是对着自己的,他更多的,是在透过自己看一个人,一个他的故人。
许文茜想不通,自己难道真的和他的朋友那么像么?
想不通的她,也只好摇了摇头,跟在两人身后下了楼。
饭桌上,海怜儿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还勤快的给君临月夹菜,在饭桌上君临月也不好拒绝,只能把那些菜拨到一边。
许文茜看着海怜儿的积极样,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闷闷的扒着饭,碗里却从天而降落下一块鸡翅。
“吃吧。”君临月简洁的说了两个字,又低头吃着饭。
许文茜低头,那一刻,嘴角莫名就染上了笑意。
“临月对许小姐真好,你们感情肯定特别好。”海怜儿柔声说着,脸上带着轻柔的笑。
她一直不承认许文茜君太太的身份,一直都叫她许小姐。
天知道,她嫉妒得快发疯了,君临月是她的,她的,这半路跑出来的许文茜竟然抢了她的君临月,她气得想杀人,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装作一脸微笑,真是,血都快吐出来了。
“临月他很细心,对我挺好的。”许文茜浅淡一笑,眉梢微微扬着,一副很甜密的样子。
“许小姐可真幸福。”海怜儿笑了笑,便不再多说了。她是真的不想看着许文茜一脸幸福样子,那样的笑容本该是属于她的。
许文茜,别得意,属于我的,你拿不走,我一定,一定会抢回来的。海怜儿在心里狠狠的说着。
桌上的人各怀心思,海威和赵丽不时扫过许文茜的目光也是晦暗不明,复杂至极,让许文茜摸不着头脑,几乎就想冲回家问问老妈认不认识一个叫海威的人了。
当然,最让许文茜觉得奇怪的是,她和许妈长得并不像,那么海威和赵丽所谓的故人就不可能是许妈,那么,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到底是谁?
又或者,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相很像,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当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很像的两个人也不是不可能的。最后,许文茜也只好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了。
第一卷 命中注定 第六十七章 夫复何求
吃完饭,君临月带着许文茜回了家,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喂。”哪怕是半夜被惊醒,君临月依旧沉稳如昔,好像睡意朦胧这种事情并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看了眼身旁同样被吵醒,一脸睡意的许文茜,他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要出去啊。”许文茜听到君临月拿衣服的声音,不由得睁开眼睛问道。
虽然两个人还没有那啥,但是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其实,挺习惯的。
“嗯,一会儿就回来,你先睡吧。”君临月说着就拿了换的衣服出了门,许文茜也没多想,转了个身就又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许文茜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被压住了,一张带着滚烫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的吻着自己,许文茜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想要吸入新鲜空气。
只是,她刚刚张开嘴巴,一条灵巧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恣意搅动着她的口腔,扑捉着她的舌头。
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许文茜猛的睁开眼睛,就着窗外透进来昏暗的光线,看到那似乎是君临月。
“君,唔,临月,你,放开,我。”含糊不清的话从她喉间发出,不住的捶打着君临月的肩膀,企图让他放开自己。
君临月微微移开嘴巴,却在转瞬之间又敷上,辗转之间,没有太多温柔,反倒有些霸道。
许文茜一只手摸到床头,打开灯,发现确实是君临月,只是,此刻他的样子似乎有些奇怪。
眼神不似平常那样清冷,染上了欲|望的红,面上也不再平静和肃穆,带着些狂野。
许文茜不受控制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在欲|海中沉浮,任由他吻得浑身酥麻,娇躯轻颤。
眼神闪过瞬间的清明,许文茜在君临月低头吻上她修长的脖颈,伸手想要解开她睡衣的时候,狠狠的推开了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就是一把就把君临月推开了。
君临月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许文茜的眼中,布满了情|欲。
“君临月,我是许文茜,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过我没同意之前你不会碰我的么。”许文茜大声说着,一边拿被子将自己裹紧,缩到墙角,一边浑身发颤的看着他。
那目光,带着害怕,恐惧,还有丝丝的厌恶,似乎,刚刚君临月的举动让她想起了些不堪的回忆。
被许文茜眼中的厌恶和抗拒惊醒,原本失去的理智似乎渐渐回笼,君临月起身想对她说什么,只是浑身一热,他顾不得说什么,夺门而出,蹿到了外头的卫生间里。
看到君临月离开,许文茜微微松了口气,僵直的身体也稍稍放缓,她这才有时间去思考君临月刚刚反常的反应。
通红的脸,透着欲|望却浑浊的眼,失控的举动,瞬间的清醒,想说什么却夺门而出的仓皇,一切的一切连起来,似乎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中了药。
那一刻,许文茜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从被侵犯的恐惧,到想通他中药后的恍然,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只是,想到他药力发作,却能在她的抗拒中回神,能为了保护她离开,心里莫名,也是欢喜的。
就在许文茜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时候,却听到外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许文茜心里一颤,也顾不上自己身上凌乱不堪,赶忙冲到卫生间门口。
“君临月,你还好么?你开门,你快开门啊。”门被君临月从里头反锁了,许文茜打不开,不由得拼命的拍门,大声问着。
只是,君临月并没有开门,只是用粗喘而浑浊的声音低吼:“我没事,你去睡吧。”
“你是不是中那种药了,你出来,我带你去医院。”许文茜不放心的喊道。
她是医生,哪怕是妇科医生,也知道,中了那种药,如果没有及时吃解药或者和人那个,是很难捱的。
要是份量大的话,要人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君临月没有回她,里头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噼里啪啦东西掉落的声音。
许文茜很担心,咬了咬唇,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视死如归的大声喊道:“君临月,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我,我,我愿意,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随着这声大喊,里头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瞬,旋即只听君临月沙哑的声音传来:“女人,听话,你去房间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我已经没事了。”
话语刚落,水声再度响起,门外的许文茜咬着唇,眼睛变得朦胧。
她知道,以君临月的个性,刚刚从房间夺门而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不会拿她做解药,不会。
之前的举动,是因为药性,也是因为情之所至,到底,他对她是渴望的。
或许是她眼中的厌恶伤了他,或许是他的理智唤醒了他,结果就是,他不会再在这种情况要了她。
许文茜没有再叫他,也没有再拍门,默默的顺着门滑下身,曲起双膝,双手紧紧的环抱住自己,脸埋在膝间,泪水滚滚而落。
这个男人,看着冷淡平静,却总是霸道的。霸道的进入她的生活,霸道的一点一点在她心里种下印记,然后一点一点的腐蚀她的心。
哪怕这样的时刻,他也依旧,舍不得,伤了自己。
忽然有种,夫复何求的感觉。
这一夜,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人。许文茜默默的坐在地上,听着卫生间里不时传出的粗喘和水声,不时传出的低吼和咆哮,不时传出东西滚落的声音。
这一夜,时间似乎变得格外的漫长,滴答滴答的缓缓流逝,直到凌晨四点,卫生间里终于完全寂静,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一夜,被隔开的两个人,心却似乎在缓慢靠近。
黑夜缓缓走向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