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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底,我抬手遮眼,眯眼看过去。
小妖伸出那细长嫩白的手,看不清她的表情,脆脆的,恭谨的语调传来:“少小姐,前方不得行车,请移步下车。”
我愣愣的伸过手去,搭在她伸过来的臂膀上,她扶我的右手微微向上一抬,然后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后方。我回过头,看静静躺在那里的纱笠帽,忙取回戴到头上。
下了马车,那看宫门的人就将马车慢慢牵走,四下无人,寂静无声。三个人杵在这里跟傻子一样,我偷眼瞄过去,看静静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的不知是真老板,还是假老板的老板。细细打量想找出线索。被他淡淡的一眼扫过来,神经一颤,小腹一紧,完了!憋!不!住!了!
我匆匆推开站在旁边的小妖,双腿夹紧争取时间,四处探视,然后眼睛一亮,紧走几步扯过旁边正闲庭漫步施施然的黄衣黑发紫眸俊俏女子,看她那悠闲样子,一定对这里很熟!我弯腰躬身咬牙切齿的问道:“美女!最近的厕所在哪里?”
第53章 兄台,你好面熟!
夹紧双腿,扭捏的弯腰小步蛇形移过去,在那女子忍笑诧异的目光下,我紧紧的攥住她的袖子,咬紧牙关咬牙切齿到:“美女,最近的厕所在哪里?”
“厕所?是何物?”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丝兴味,那俊俏女子半含笑意半疑惑的询问道。
我弯着腰,抬头,看着她那的确是疑惑不解的神情,这个时候的确没有厕所这一称谓!再次弯低身子,狠狠的忍者,嘴里默默念叨。坚持就是胜利,就是胜利,就是胜利!
“就是茅房,茅厕,解手的地方!”迫切的望着那个人,夹紧的双腿微微调换一下位置,缓解一下。看到她嘴角微微上勾,一派温柔,心里不禁有些急躁:装什么谦谦女君子啊,这下应该知道了吧,快告诉我啊!
“如果本……本人没记错,最近的可以解手的地方是咸寿宫,不过那地方距这里也稍有一段路程,阁下如果可以,本人可以带你过去,不知……”她淡淡的微笑,温温的音调。不过,我现在想问,“稍有一段路程”是多近的一段路程,能不能确保我……
欲哭无泪了。晓得早上就先上完厕所再出发的啊,化什么妆啊真是!思至此,右胳膊忽然被人一扯,细微惊呼一声,我已经被小妖紧紧的箍在怀里,华丽丽的公主抱啊这是!双眼迷蒙的看着她那俊秀的眉眼,紧抿的绯唇,帅气洒脱,周围开始渐渐弥漫粉色的小泡泡。感觉小妖环住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我视线下移。注视到她那波澜壮阔的胸部,粉色泡泡啪啪啪的全部碎掉,变成弥漫的黑雾,我整个人都萎缩消沉了。
不过!你能不能先提醒我一声?刚才被你猛的一吓,我差点就破功了!隔着帽纱狠狠的瞪着她,小妖同志,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疾走,拐弯,几个起纵。刚刚被牵走的马车此时又映入纱帘,还有我的眼。小妖将我往马车上一放,满眼鄙视,口气温柔的说了句:“小姐里面桌下隔板里有应急的小马桶,”然后又扭过去对站在那里一脸震惊,目瞪口呆的牵马车的长的很路人甲的红发翠眸女子,笑眯眯的说道:“我家少小姐要方便,你站在这里很不方便,你放不方便离开一下,为我家小姐行个方便?”
这一趟“方便论”下来,我明显注意到那女子怔楞大约五秒的时间,然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方便,方便,我去方便,让这位大人行个方便。”然后放下缰绳,抬步走远。
早已快‘水漫金山寺’的我顾不得什么,帘子一掀,弯腰冲了进去……
一阵畅快淋漓的“方便”过后,我又恢复了活力。跟着小妖,慢悠悠的往后走,走到拐角时,差点不小心撞到正要拐过来的某粗狂女。背后小妖扶住我站立,我还没开口,那边就先声夺人了,粗狂无礼,声如雷鸣:“奶奶个熊!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状似诚意的道歉,帽帘下看到那人满意的仰脸轻哼一声,然后提了提裤子。我更加诚意的说出下半句话:“竟然没有顾虑到这里有盲人出没,没撞到你吧?”
话音未落,后面就传来小妖意义不明的闷笑声。
看到那人反应过来憋得通红的脸,我突然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裤腰那边摸索,下意识的问了句:“不知姐姐刚才去了哪里?”
“怎么,去个茅房也要盘查?你是谁啊你?”那人满脸不耐烦,绕过我们准备离开。
我伸出手,拦住她:“再冒昧问一句,那个茅房在哪里?”
她顿住脚步,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们:“姐儿,从外面进来参加招亲大会的吧?劝你不要再宫内乱跑,不然怎么打入天牢的就不知道。喏,厕所就在那个小门的后面,几步就到了!”她回过身,指了指几步路后面的那个矮小的红木门。
我侧过身,看着那个木门,几步路后面,几步路后面!我靠,刚才那个黑发紫眸女子干嘛说得那么远?差点害我失禁!她爷爷的!等下回去看到她询问一下!如果她是来参加招亲大会的!不论如何我也要把她挤下去,让你美梦成空!如果是宫里的侍卫!哼哼哼哼!
与疑似墨染的人碰面后,那人早已不见踪影。默默的看着站在那里浑身散发不知名氛围的疑似墨染。我与小妖对视一眼,怎么了?发生什么情况了?
“少小姐,刚询问了,要去永安殿从这边走,那里会有人招待。”空气里四处流窜着压抑的因子,就在我忍不住,准备再去那个“几步路远”的茅房去观摩观摩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疑似墨染淡淡开口道
再次与小妖对视一眼,我们默不作声识相的跟着墨染的后面,慢悠悠的朝那传说中的永安殿走去。
这下,我能够确定,前面这位实打实的是那个,面白心黑,满肚墨水,强大无比,气势凛人的墨染墨老板了,除了他,谁会散发这么影响人心情的气氛?哎,最能安慰,最能缓解老板心情的白离姐,您怎么没有跟来?
边在老板后面走,我透过纱帘,左顾右看,越看我心中越澎湃。
皇城不愧为皇城,一砖一瓦皆与外面不同,彰显富贵:金瓦白砖,鳞次栉比,构架出高洁不失威严的宫墙,地下的青石砖也砖砖刻画出大小一致的尺寸,铺陈出一片宽敞,肃穆庄严的宫内小道,每走一段时间,白色砖墙就会呈现一个半圆形的拱门,从门里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的景色。大大小小的假山,庭院回廊环绕,偶尔有一两个粉衣男子持着盆子,竹竿,来回走动,那袅娜的仪态,美丽的容颜。安安静静的气质,为本来就如诗如画的拱门内景色添姿增色。
走过九曲十八弯的青石回廊,就在我走的腿酸欲倒时,更大的宏伟壮观的宫殿就铺天盖地的映入眼帘。只是从远处看,那气势磅礴的就如无形的波涛巨浪冲击着自己的内心,震撼的自己似乎有些难以呼吸,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宽广,似乎无边际的殿前空地,两旁皆整齐划一的站立着黑甲包红衣的禁卫军(皆是女子),三步站一人。每人手中皆持有两米高旗帜。金边黑底旗帜上绣着一轮银白弯月,金色的火凤缠绕其上。旗帜迎风招展,数千帜旗帜皆鸣唱出壮观的犹如抖索帐篷发出的普拉之声。
我们因为从另外一个地方进,所以有些稍微落后。看着前面那些个慢慢走的女子,个个打扮的器宇轩昂。女子身边几乎都袅娜站立一两个逮着面纱的身形娇俏的男子,被小侍扶着一步一生莲,半步显天姿的随着旁边的有可能是妻主的女子往殿前走去。我不由得唏嘘:真真厉害,娶皇子还带一个小爷来示威,啧啧啧啧!人不风流枉为女子啊!
我看看自己那‘娇艳’的装扮,再摸摸头上的纱帽,然后瞅瞅旁边一脸气定神闲没有半点惊诧稀奇的小妖,再看看头戴纱帽,身姿俊逸的墨老板。心里朝小妖竖起大拇指:你牛!人家一个,你带两个!
当然,这肯定也是其他人心中的腹诽。不过!谁要是这样想,她的眼睛肯定是被猫挠了!我从上到下那里像男子?
才想完,前面正欲回头再次瞥小妖一眼的俊朗女子就预料不及的打了个喷嚏,还莫名其妙的摸摸鼻尖:“风不大啊?关键时刻,怎能伤风!”
看吧,那女人刚才肯定那样想过了的。一耸肩,抬脚准备走,后面就传来那软软糯糯仿佛在心中回响数十次的娇媚软音:“如果前面的各位不急着走,可否劳烦移步一下,让我们先过去呢?”酥软有礼,娇媚无比,男子听闻信心全无,女子听闻心荡漾,酥软半边。准备移动的步子僵在那里,我微微侧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