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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弄到了!”
“咳咳,”虞吾月朝他使个眼色,挥退正上茶的丫鬟,“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我太激动了。”等到人都走完了,阮清辰才强压激动心情,冷静下来,“大师,您看看这对吗?”
虞吾月眯着眼睛看一眼阮清辰从怀中拿出的纸人,小小的纸人在头部和胸口都涂了鲜血,萦绕着淡淡的紫气,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天子之气。
除了天子紫气和阮清辰个人的气息,真的没有其他气息。虞吾月本以为阮清辰要把纸人给阮清依经手才能弄到晏瀛的血液,没想到他连阮清依都提防着,恐怕是假扮成太监还进宫了一趟。
果真是,人的野心是无穷的,潜力是无限的,为了实现野心,什么做不到?
她满意地笑了:“嗯,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你贴身保存,别让别人碰。然后走吧,我们先行看地点穴,这次穴位不需要太好,龙争虎斗反而会伤了元气。常言道龙马精神,选个贵人下马的吉穴就足够了。”
见虞吾月几次提到“龙”,阮清辰眼神一闪,猜测对方已经看出纸人上的血是真龙天子的血液,“是,全仰仗大师。”
天气寒冷,阮家树足以停灵七七四十九天而尸身不坏,他死的太早,墓地棺椁寿衣都需要临时赶制。阮清辰带着虞吾月出城着手墓地之事,阮清书在京中监督下人赶制棺椁寿衣和随葬品。
至于千鹤宁的事,则是交给了下人,虞吾月不过是说说,也并没有那么在乎,她相信就算不去找千鹤宁,只要她还在阮家,千鹤宁迟早放心不下会回来。
再次来到城外,这次有了目标,虞吾月直奔“贵人下马”。选好山脉后,就是点穴。
古语有云,三年求地,十年定穴。如果说山脉是建筑的外部环境,那点穴就是建筑的室内环境。穴是一个选定了的范围较大的区域中的一个点,点穴就是指定建筑基础。虞吾月金针点穴,点的穴位就会是阴宅目的中的金井。
一针下去,感觉到手感油腻却又非石非土的质感,正是最佳穴位的五色土。
虞吾月吩咐道:“就这里了,这个位置就是金井。这里是五色土,大吉之兆。”
没有什么比大吉让阮清辰更高兴的事了,他转身吩咐带来的心腹手下:“好,让他们在这附近开工吧。”
在他们身后,还带了专业的墓葬工匠,短短七七四十九天内需要按阮家树的身份丈量土地,建好墓室,为了赶工,阮清辰吩咐心腹花大价钱请几千人,准备日夜不停地赶工。
其他人离开后,虞吾月取出一捧金井土,让阮清辰亲自动手把纸人封存进入金井,再掩埋下去,从此以后,这个替身纸人就会成为整个墓葬的气场凝结之地,还会引来龙脉的龙气源源不断引过来。
如此逆天之道,若是激怒龙脉,对风水师本人其实会有极大损伤,但虞吾月早有提防,全程让阮清辰拿着,连接他的气机,若是损伤也会是阮清辰。
借势只需要将替身纸人埋入指定的祖坟就足够,让阮清辰拿着不过是代替她的气息。
“这会不会被工匠误伤?”看着关系自己龙椅的纸人入土,阮清辰盯着那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五色土,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会,”虞吾月安慰道,“这上面的龙气一般人沾到只会误伤自己,工匠根本无法近身,放心好了。”
阮清辰好歹放心稍许,但随后的日子依然亲自来盯着,目光三不五时就往五色土的位置瞥来,就怕被人挖开了发现自己野心勃勃的秘密。
幸好一直到竣工,都安稳无恙。
墓室赶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前完成,阮清辰带着虞吾月回了京城阮府。
等到停灵期满之后,阮清辰两兄弟便扶棺出殡,阮家后宫还有贵妃,即使阮家树没了阮家也不一定会倒下,皇后的夏家没了之后阮家在外戚之中就是一家独大,出殡之日送葬的贵族大臣多的阮府门口的街道停马车都停不下,一直挤到街道外几里路开外。
等到棺椁下葬,墓地封门,墓葬的事就与虞吾月不相干了,她有了新的事:
千鹤宁被抓回来了,还真的给他准备了新娘子,准备要拜堂成亲了。
第30章 拜堂成亲
虞吾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阮氏两兄弟已经把喜堂都布置好了,千鹤宁被压去穿新郎服,新娘子披着盖头已经坐在房间里等着了。阮清辰了却一桩心事,有了新的野望,最近天天都是精神百倍,一看到虞吾月就哈哈大笑:
“来来来,您儿子大婚,恰好冲喜!”
“好好好。”虞吾月看着那与其说是被人扶着、不如说是被人强行架着的千鹤宁,憋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对上千鹤宁阴沉沉的黑脸忍俊不禁,“儿砸,你要惜福啊,不要浪费这大好机会啊!”
“孩儿谢谢父亲操心了,不过父亲也是孤身一人这么多年,要不也找个小娘?”
听到“小娘”两个字,阮氏兄弟的表情都诡异了,难不成,这万铁蛋就喜欢撬亲爹的墙角,专门泡小娘?
千鹤宁还不知道有这个黑锅,若是知道,恐怕要气的直接炸了。
新娘子也被人带了上来,虞吾月坐在正上座,作为父母高堂接受一双新人的鞠躬。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千鹤宁的头是被人强行按下去的,他看着上座的女鬼气的直骂:“虞吾月!”
虞吾月怒气冲冲一拍桌子:“闭嘴你个逆子!你还有脸开口!”
误会的阮氏两兄弟连忙一个安慰老的一个安慰小的:“大师消气消气!”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
阮清书带人强行把千鹤宁拖下去,就朝新房走去,还不忘劝慰开解道:“小娘也是娘啊,万兄不要大逆不道连小娘都想不开。”
千鹤宁愣了一下:“谁是我娘?”
他是孤儿,他爹娘自己都不知道,难道阮氏找到了?
“虞吾月啊!”阮清书苦口婆心,“小娘也是娘,就算不孝敬,也不要打小娘的主意啊,这不是乱了套吗?”
千鹤宁:“。。。。。。”
看着新娘先一步进了房,阮清书在千鹤宁耳边最后叮嘱一句:“万兄想开点啊,这新娘子特别美,是你爹亲自为你挑的!丰胸翘臀,一看就好生养!”说完把千鹤宁一把推进门,冲其他下人一招手,等下人们出来了迅速把门上一上锁,把一对新人反锁在里面。
阮清书满意地在门外拍拍门:“好了,**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搅万兄你了!祝你们早生贵子,子孙满堂!”
千鹤宁在室内瞪着床上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磨牙:“虞吾月,当了我爹还想当我娘,我看,你直接当我夫人更好!”
虞吾月人逢喜事精神爽,“儿子娶妻”,她这个“做老子”的被灌了好几杯酒,被灌得昏昏沉沉,后来索性直接装醉,被人扶到新的厢房里,原本还觉得自己是装醉,可以起床再喝杯醒酒茶,却没想到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面前有什么东西晃的眼晕,红红的,看着头晕目眩。
“娘子,来,喝杯交杯酒。”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着,把酒杯塞到她手里,拉着她的手臂跟一只手臂交叉着,又用另一只手帮她把酒杯端到面前酒水喂到嘴里。
“咳咳,不喝了不喝了,老夫醉的想吐了。。。。。。”虞吾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红红的是什么?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老夫?”
这声音怎么更加眼熟了?
红红的遮挡物被掀开,虞吾月抬眸一看,身旁站着的,手里拿着一块红盖头的,不正是她刚刚入洞房的“好儿子”!
“千鹤宁!”虞吾月惊了,“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新房吗?!”
“现在就在新房,就是洞房。”千鹤宁优哉游哉放下红盖头,在床边,虞吾月的身边坐下,“跟你。”
“你眼花了吧。”虞吾月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
她一低头,大红的凤冠霞帔几乎闪瞎了她的眼睛:“我,我擦!为什么我穿的新娘服!”
现在再反应不过来她就真傻了,这明显是千鹤宁动了什么手脚,把她的魂魄从夏燃夕的身体召唤到这个新娘子的身体里了。
“千鹤宁,你对我做了什么!”
千鹤宁冷哼一声,突然伸手直接压倒虞吾月,双手撑在她的脸庞,一双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