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清蕊看着气冲冲远去的梁擎苍,笑得十分灿烂。到底不过还是个小屁孩,就算再能伪装,也还是隐藏得不够深沉。
“顾清蕊——”威严而又低醇声音让兀自笑得开心的顾清蕊,老老实实的收敛了笑容,端正了木爷,转过身恭敬的行礼:“见过王爷。”
跟在顾清蕊身后的白荷和木青同样恭敬的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看着明明笑得很灿烂,见到自己却又变了模样的顾清蕊,信王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沉声道:“都起吧!你既然是来陪伴王妃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闲逛?”
顾清蕊不满的嘟着一张包子脸,小声嘀咕着:“大姐姐需要的是王爷的陪伴,又不是我!”
听到顾清蕊细小的嘀咕声,信王幽深的黑眸微微一眯,那种深不可测的精光倾泻而出,让你分辨不出他的喜怒来。
“走吧!”
“啊!去哪?”顾清蕊不解的抬起头,乌溜溜的双目瞧了瞧信王,见他一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沉厉着,十足的冷酷威严,不免有些畏惧的咬了咬小嘴。
这幅小兔子见了大灰狼的神态,让信王释放出的冷寒霸气收敛了些,低醇声道:“你不是抱怨本王陪你的大姐姐太少了吗?”
顾清蕊眼睛瞪着大大的,惊讶的出声道:“您都听见了?”
“嗯!”信王看着眼瞪着圆溜溜的顾清蕊,回了一句,背手往王妃正院而去。闲适的礀态,却又散发着凛然的王者气势。
“耳朵真好使!”顾清蕊看着信王的背影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顾清蕊,你是在说本王的坏话吗?”朝堂上最近无事,信王的心情也不错,也就有兴趣逗一逗顾清蕊这般喜怒都形于色的单纯少女。
“没有!”顾清蕊小包子脸嘟得更高了,娇软的语气都闷闷的。
18018
梁擎苍番外
很小时候的我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府小少爷。
那时,我是王府里唯一的少爷,父王很疼我,也很疼娘亲。
那时,我觉得我是这个幸福快乐的人。
后来,娘亲病了,父王请来了御医都看不出原因,我很担心。
刚开始的时候,父王还会时不时来看看娘亲。后来,娘亲越发憔悴,父王还是会来,但是看我的时间却更多。
后来,第二个庶子出生了,父王来看我的时间也变少了。然后陆续又有孩子出生,我看见父王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后来,娘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几乎都见不到父王了。
后来,我笑容少了,我也开始担心起来了,开始不安起来。
因为下人开始对我和娘亲不用心起来。
后来,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我非常优秀了,父王是不是就会来看我了?
所以,我很努力,很用功的读书,习武。
果然,父王又开始把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连着也来看看娘亲了。
但是,不久之后,我也开始生病了,病得连路都走不了。
我很害怕,很恐惧,我才刚刚得到父王的关注,如果我就此过一生,我会生不如死。
娘亲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哭着求了王爷去宫里请御医,但是御医依旧检查不出原因,只是说有可能是先天的原因。
先天的原因,一句话决定了我以后都可能是个无用之人。
我觉得我的人生绝望了,不过因为还有娘亲,我就不能不能放任这份绝望,我温柔的娘亲还要靠我。
所以,我很坚强的活了下来,虽然身体很糟糕。
渐渐的,因为父王的遗忘,我和娘亲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就连一个小小的下人都能给我和娘亲脸色看。
从刚开始的不缀,到后来的沉默,也就那么短短的几天时间。
学会了沉默的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这个院子里的阴暗面。那些隐秘的,丑陋的,肮脏的,阴狠的,侵袭着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后来,我发现我和娘亲不是身体不好,只是被人下了蛊毒。
这种蛊毒会从母体带到孩子的身体里,而且要经过很多年才会发作,到那时蛊毒早已溶于体内,就连医术高超的御医都检查不出来。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如履薄冰。
我开始默默的专研医术,想要解了身上的蛊毒。
就在我最窝囊模样的时候,我遇见了她。
第一次见到她,我没有抬头看她,只听见她清亮轻盈的声音,湣鹪滩刈盘煜录渥羁炖值男腋!�
那样的声音,像极了过去的他,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拥有着最美好的东西。
后来,我看清楚了她,她很美,年纪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青稚而又娇媚,全身上下散发着无限的鲜活。
她竟然给娘亲送来了蜂蜜,不过我却不会相信她会那么好心,所以我故意打碎了她的蜂蜜罐子。
虽然,她后来又趁我不在的时候送来了一罐,不过还是被我悄悄给倒了。
现在的我,谁也不敢相信。
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和娘亲的日子好过了些,但是我一点都不感谢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讨厌她,讨厌她的美丽,讨厌她的笑容,反正就是讨厌着她的一切。
或许,我只是在嫉妒,嫉妒她凭什么可以笑得那般无邪快乐。而我却要每天都在病痛中挣扎,生不如死。
无意间,我发现了两个嫡小姐针对她的阴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她稍微移开那尖尖的石头。虽然她还是受伤了,至少没有让她失去美丽的容貌。
好吧!我承认我那不算帮忙。但是我不可能为了厌恶的她把自己暴露出去。
后来,我发现父王对她存在那份心思,我心底对她的厌恶更浓了。
再后来,我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可是解毒的方法却是如此的惨烈。
我必须吸食母体的心头之血,而且要是鲜活的。也就是说,如果要解毒就必须活生生的剖开娘亲的胸口吸食她的血液。
这样残忍的方法,我做不到。我是人,不是禽兽。
但是,后来娘亲知道了,她主动剖开了自己的心给我心头血。
而她,竟然以那样屈辱的绝烈方式死在了黑漆漆的,肮脏不堪的王府地牢里。
我生命力唯一的光线消失了。
我的身体好了,但是我的未来却是一片黑暗。
那时,所有人都扒高踩低,就连我的身生父亲都对我采取了放弃的态度。
无限的痛苦和绝望侵袭着我的神经,但是我没有放弃丝毫求生的机会。
我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为了娘亲,为了自己,更为了仇人。
而,在我最痛苦绝望的时候,我厌恶的她却给了我一丝希望。
那时,她已经是被父王娇宠着的爱妾了。虽然,她的年纪明明不过大我几岁而已!
她脸上清甜的笑容比之过去多了几分妩媚,属于女人的妩媚。那份妩媚很刺目,很厌恶。
就算她给了我希望,但我还是从心底讨厌她。
我发誓,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王府的主人,我会把所有瞧不起羞辱过我的人全部踩在脚底下。
而我要去亲手打破她所有的美好。
那时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她的事情存在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19019
信王完全可以想象身后少女此刻气恼的模样,蓦然,他顿住了脚步。然后,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顾清蕊就直挺挺的装上了信王挺拔的后背。
“啊哟!”顾清蕊捂着自己的小鼻子,低呼一声,生气瞪着一派悠闲看着她的信王,不满的说道:“王爷干嘛突然停下来?”
气鼓鼓的美丽小脸,因为愤怒而更加璀璨的眸子,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声音娇脆里带着抱怨,一副又娇又嗔的可爱模样让故意这般的信王明显一愣,继而伸出手像抚摸小动物般抚摸上了顾清蕊的头顶。
漆黑的发丝柔软细腻,手感很好,信王不禁又多摸了几下。
“我撞的是鼻子,不是脑袋,王爷总是摸了我脑袋干什么?”顾清蕊揉了几下鼻尖,气咻咻的说道,那张婴儿水粉色的小嘴撅得更高了,就像挂在枝头水嫩嫩的小桃儿,引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闻言,信王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清蕊的小脑袋,收回了手。冷峭的脸上因为这一分笑意,可谓是风流倜傥,潇洒动人。
忽而,信王顿首,在顾清蕊圆润的耳际,轻声说道:“安心做本王的女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宛如醇香至极的美酒,带著一丝蛊惑的沉醉诱惑。
顾清蕊呆在原地,美目圆瞪,小嘴微张,湣鸪磷碓谡庋纳衾铮譁‘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