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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祝酒词更像祝寿词,听着有股莫名的喜感,方谢氏心里的不悦散了些,但还是淡淡道:“你是荣儿的姨娘,如何能叫老身祖母?”
江月如怕楚蕴欢下不来台,在一旁要解释,楚蕴欢却向江月如递了个放心的眼色,对着方谢氏笑道:“明欢见到老夫人,觉得老夫人慈眉善目很是亲切,跟菩萨的面相似的,不由想亲近些,便叫了您一声祖母,明欢自知身份低微,只是敬爱老夫人的心实实在在,以后明欢一定注意。 ”
江月如给楚蕴欢寻了个丫鬟名叫李明欢,这以后,府里的所有人都的这么叫她。
方谢氏瞄了楚蕴欢一眼,很是满意她的乖巧,便点头道:“你看着也是个好的,只要恪守本分,谢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青云对楚蕴欢不喜,但也不会当众下她的面子,等楚蕴欢敬酒的时候,只略略示意一番,也未出声。
楚蕴欢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心里一点也不委屈,她坐下的时候,谢荣悄悄地握了握她的手,让楚蕴欢由内而外都暖融融的。
到了晚,楚蕴欢为谢荣更衣洗漱的时候,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已经成为了谢大哥的妻子。
只是她未曾想到,自己成个亲会那么简单,甚至连花轿也没从楚府抬出来,谢然只悄悄通知了爹娘,他们甚至没法来观礼。
楚蕴欢心里涌起了淡淡的惆怅。
而谢荣心里更是擂鼓般的忐忑,他想起来,昨日下午的时候,父亲让佑安过去拿东西,最后佑安拿回来几本书,他翻开一看,顿时脸涨得通红。
佑安要凑过来看,他连忙将书捂住,佑安却露出了揶揄的笑:“少爷,你不给我看,我也知道是什么,老爷也真是的,你那么聪明,还要去学那些东西吗?”
谢荣瞪着眼睛将他哄走了,又回头看了那几本书,随手塞到了书架去了。
他读了一会儿兵书,可半天之后,一行字都没看进去,这些他平时看起来博大精深,啧啧称的字,忽然好像失去了意义,他眼前还是那几幅绘声绘色的图。
最后,他咽了一口口水,心想,他的确是不会,总不能洞房的时候丢人吧,既然是父亲拿给他的,那他姑且学一学吧。
于是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外面,确定佑安没在偷看,才将那几本书拿出来,脸的表情一派淡然,脸却红到了耳根。
楚蕴欢解他腰带的动作有些僵硬,柔软的小手时不时不小心碰到谢荣身,谢荣最终哑着嗓子道:“是不是故意的?”
楚蕴欢的脸腾一下红了,连忙摇头:“不,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猛地瞪大了眼睛,因为谢荣直接封住了她剩下的话,接着是一阵衣料的窸窣声,倒在床板发出的声音,以及令人遐想的低呼和喘息声。
躲在窗户底下的谢然听得兴致勃勃,还想扒着窗户去看,低声道:“娘,你看,你看,大哥真的会哎!”
江月如脸一红,赶紧去捂谢然的嘴,她们娘俩来听儿子壁脚,要是被发现了,得多尴尬啊。
☆、384。第384章 最是浪漫不过
384。第384章 最是浪漫不过
两人正听得聚精会神的时候,邱鹿白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特意压低了声音很江月如打招呼:“岳母!”
江月如吓了一跳,谢然却对着他嘘了一声,对着他指了指里面,眼神闪闪发光,邱鹿白也认真地听了一会。
江月如却觉得这情况莫名诡异,她这个丈母娘跟着女儿女婿听什么壁脚啊,尤其他们脸的表情还那么兴奋?
她只好轻咳了一声:“那个什么,你们在这儿听着,我先回去了,别弄出声音扰到他们。”
便与半夏匆匆回去了。
谢然听了一会儿,心满意足道:“大哥这么给力我放心了。”
说着说着,却见邱鹿白的手凑了来,声音有些嘶哑:“别人壁脚有什么好听的,咱们自己回去做运动去。”
说着,也不顾谢然反对,将她扛起来,一路飞奔回了谢府。
草儿见小姐被姑爷扛着回来,脸顿时红了大片,赶紧将门打开退出去,谢然抗议道:“我还没洗澡呢。”
邱鹿白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吩咐人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木桶里面还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邱鹿白便歪在床,眸子黑黑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谢然:“你先洗吧。”
谢然见他丝毫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不由有些羞涩,可转念一想,又不是没看过,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看看吧,她全当他不存在是了。
于是便转到屏风后面,将衣服褪去,一件一件地搭在架子。
脱完了衣服,谢然伸出头瞄瞄邱鹿白,见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看书,不由舒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跨进浴桶,水温正好,她不由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可是下一秒,本来还在认真看书的邱鹿白到了她面前,也开始宽衣解带。
谢然愣住了:“你,你,你要做什么?”
邱鹿白一本正经:“夫人可听过鸳鸯浴?最是浪漫不过,今日时机正好,吉宝在岳母那儿,咱们来尝试一番吧。”
还没等谢然反应过来,他入了水,这木桶并不小,可两个人一起洗有点挤了,谢然不小心一动,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邱鹿白的脸色陡然变得很精彩。
他抱住谢然,轻轻吻着她的唇,直到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了,他再也忍不住,在这水里扑腾起来,谢然紧紧地抓着浴桶边沿,咬着嘴唇,不知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
最后,他将浑身无力的谢然抱出来的时候,谢然都不知道自己身的是浴桶里的水还是汗水。
她本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才刚刚开始,谢然不禁流下一行辛酸泪,要是早知道如此,带他听什么壁脚啊,不是自讨苦吃嘛。
雄州和凉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虽然边塞被敌军攻破,但北夜权也不见得有多担心,他派去镇守的都是禁军的精锐部队,对付蛮夷之地的那些乌合之众足够了。
可不料,几天之后,战地传回消息,凉州被敌军攻下,镇守凉州的诸葛将军自刎于城墙之,北夜权大惊。
☆、385。第385章 内有乾坤
385。第385章 内有乾坤
这之后,雄州连连告急,镇守雄州的李将军屡屡向朝廷请求支援,可北夜权派出的禁军还未到达雄州,雄州便被攻下,李将军下落不明。
雄州和凉州是南陆国的命脉之地,这两座城被攻下,等于南陆国向着敌国大开了方便之门。
战事已经十分紧急,国库里银子不足,北夜权气得当着朝臣的面将这些折子扫在地,他不明白,先皇当了那么多年皇帝,一直是顺风顺水,为什么轮到他继位,又是旱灾又是战事的?
各地灾民又纷纷起来闹事,事情查清很容易,无非是各级官员扣下了赈灾银子,真正落在灾民身的所剩无几。
其实即便不查,北夜权心里也明白,别说下面那些官员贪银子,连他自己不也扣了一点在手里?他一贯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便不痛不痒地责罚了几位官员,以此来安抚安抚灾民。
国库没银子,怎么打仗?北夜权本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理念,又多加了几项赋税,若是交不税,出人做壮丁,前方战事吃紧,青壮年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得待在家里?
谢然听说之后,十分震惊,即便是在丰年,这些税能交也不容易,何况是在灾年?捉人当壮丁更是可笑,历朝历代,这正是亡国的前兆,被硬捉去的壮丁并没有经过训练,一点也不懂打仗,去战场简直是送死,这会使得天怒人怨,君主民心净失。
民如水,君如舟,君既不爱民,又怎么能指望百姓拥戴他?
邱鹿白道:“他这是急疯了,雄州和凉州那么快被攻下了,如果再不做点措施,岂不是要等着敌国直捣龙座?”
谢然将切好的灵果端在桌子,吉宝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踮起小脚抓到了一块。
新鲜的灵果又甜又多汁,果汁蹭在他白嫩的小脸,谢然嘴嫌弃道:“真是个小馋猫。”
又用棉质的手帕轻轻地帮他擦嘴角。
邱鹿白也拿了一块吃,确实很甜,一直甜到心里。
他用帕子擦了擦手,道:“我今晚跟无影出去一趟,香山守得那么严实,我总觉得里面内有乾坤。”
谢然去了几次香山,每次都是提心吊胆,她打心底里不想让邱鹿白去冒险。
“即便内有乾坤又如何,总归是皇族的秘密,与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回去香山的时候,遇到了北夜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