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听周娘子的话,娄清风诧异了下,道:
“偷东西?”
这文化人还干这事?
“据说是那杜公子瞧上了同行考生的一本书,想借人家不借。晚上趁着人家睡着了,就把去拿,结果被人给逮个正着!”
这下人们间的消息可是最快的,这可是上街买菜的娄千与她说的。
娄清风却是面色没什么变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而此时,马笑笑将那洗过鱼的水浇着菜,看着桶里的水全流光,这才擦了把汗,站着歇了会儿。
当时出来的时候太匆忙,就带了几件衣服来到了娄府。不过当时,姑太太却是去了京城了,去她女儿家看外孙子去了。
马义林夫妇带着马笑笑来到了府内,因着马义林刚与周娘子的女儿成亲,周娘子便将鹿儿胡同里的房子收拾了下,给他们住下。
鹿儿胡同是周娘子的家,自她带着女儿在娄府做活,便很少回家,几乎都在娄府上。
周娘子听闻马笑笑的事,便想着将她藏在家里。后来被娄清风瞧见了,便上前问何事。马义林也不知道是娄清风说的那杜绍远的事,就说自家妹子,想来城里住几天。
第35章
娄清风瞧着低着头的马笑笑,再瞧着她那样子,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无奈与叹息。
话说这都要成婚的人了,还四处跑什么。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但瞧着马笑笑的样子,他又想着调笑两句,是以,娄清风不由得道:
“你不是逃婚吧?”
娄清风的话吓了马义林一跳,他本就一老实人,有什么说什么。娄清风这话一出,马义林却是没有否认,眼睛都睁得可大了,手都哆嗦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娄清风说的是真的。
马笑笑抬起头,直视娄清风道:
“是又怎么样,我不会去你家连累你的!”
“呀,你还真的逃婚了,你这丫头怎么胆子这么大。”
马笑笑却是不理他,直接的向外走去。娄清风却是一步上前,挡在马笑笑的面前,笑着一张脸,道:
“这话说的,怎么是我还会怕连累。不过你是马义林的妹妹,又是去周娘子家躲着,怎么着都是我娄府的人。算了,你还是来我家吧,正好方厨子回家了,厨房里还缺个人。”
一听这话,马义林立时道:
“哎,谢谢老爷!”
说着,就对着马笑笑道:
“招娣,还不快谢谢老爷!”
这在娄府可不比周娘子的地方保全多了,周娘子也道:
“谢谢老爷!”
马笑笑其实还真想在娄清风的地方待着,所以才这么说的。不过,娄清风却是想捡个便宜人用,还说得这么高大上的。
马笑笑不由得在心底讥笑他一下,但见目的达到,不由得道:
“你人真好!”
娄清风在心里腹诽了下这丫头,她本就是想来他家的,不过是拿话激他罢了。
话说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也真是不抗激,是以,走了几步的娄清风却突然转身回来道:
“干活不给钱,只管饭!”
“那也好,那也好!”
马义林直接答应了。
娄清风就是个小抠,马笑笑在心里说着。
话说没做几天活,全娄府的人都与她熟悉了。此时,站了会儿的马笑笑提着桶,回了厨房。却是四丫头端了个盘子,面色十分难看,但瞧着马笑笑,立时笑脸一上,到了马笑笑面前,道:
“笑笑,我这肚子难受,要不你帮我送去荷院?”
瞧着盘子里的饭菜,马笑笑接过道:
“行!”
“多谢了!”
说着,转身就跑了。马笑笑来这里,大家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只道自己叫马招娣,小名笑笑。是以,大家都笑笑的叫着。马笑笑感觉叫回自己的本名,挺好。
心里想着能把这事推出去,四丫头高兴的真是不要不要的。四丫刚过转角,却与钱春撞了个正着,钱春沉着脸道:
“做什么,这么毛燥?”
“没,没什么!”
四丫头脸色立时正下来,转过身子给钱春让路,边说。
钱春也没理她,向前走了几步,突的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道:
“不是让你给良姑娘送饭吗,你怎么在这。”
“笑笑去了!”
四丫头直接答道,但突的感觉不对,立时道:
“我肚子疼,笑笑帮我的!”
钱春却是伸手远远的指着她道:
“你们啊,你们啊,一点小事也干不好,天天笑笑笑笑的,她离开娄府,我看你们怎么办!”
“那就别让她离开啊!”
四丫头立时道,钱春一听此话,立时想说她。四丫头转身就跑,看着远去的身影,正走过来的娄清风道:
“马笑笑这个傻蛋,这回又要出什么妖蛾子了!”
马笑笑端着盘子,一路走去了荷院。自她来到这的十几天,几乎每天都听着去荷院送饭的丫头们说,这个良丽特别不好伺候,还一天到晚的整事。
是以,谁也不想去,今天轮着四丫头,那丫头一大早的脸色就如同被欠了钱似的,苦哈哈的。
“荷院的饭,送去了吧!”
周娘子问着娄千,此时的娄千,正在井边打水,将打好的水倒进水桶里,再将水桶拎到缸里倒进去。
“送去了,四丫头去的!”
“刚才四丫头又把送饭的事转手给笑笑了!”
此时,在院外回来的孙娘子道。
“四丫头还真会指使人,居然让笑笑去了。”
“荷院那位,真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她以为她还是那个准备嫁给咱们少爷的良家女子啊。”
周娘子刷着锅,大声的道。
“谁说不是呢,这良家当家母也是个本事的,居然说动了姑太太,让良丽在咱们家住着,等着杜远科考回来再成亲,你说她也不怕那良姑娘的肚子不等人。”
“一前一后就一个月,这才一个月的身子,两个月也看不出来。回头生了,就说是早产,没什么不行的。都生过孩子,这事你还不知道。”
孙娘子边说边将刚杀完的鸡放进盆里,再从锅里舀开水,倒到鸡身上,开始拔毛。
顿时,院子内一股的鸡窝味。
“这良家主母也是想着嫁不成咱们少爷,怎么也得个秀才女婿,谁知却是个小偷!”
周娘子边说边拿了个盘子给孙娘子,孙娘子将鸡内的内脏掏了出来,开始洗。
“人家说了,这读书人不叫偷,就是借。”
路过的娄千却这般说着,孙娘子却道:
“偷就是偷,什么借,人家不借上杆子拿,不是偷是什么,那我还想去钱庄拿呢,他给我吗!”
周娘子心直口快,一句话,说得大家哈哈直笑。
“也难怪这良姑娘天天茶饭不思,现下找了这么个人,这谁去送饭,她都要拉上人家说上一顿,还哭这哭那的,整得丫头们谁也不想去。”
“这下好了,笑笑去了,我看下次,还有谁敢去。”
马笑笑“阿奇”的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也不知是谁在说她。
马笑笑端着盘子去了荷院,里面放着两菜一汤。说了荷院,就是后面最西边的房子。因着娄府内依着条小河流,西边的房子那刚好一开门就能看见河里的荷花,因此得名。
马笑笑还没等进去呢,就听着屋内哭泣的声音,还一句句的诗句出来:
“黄云城边乌欲栖,归飞哑哑枝上啼。
机中织锦秦川女,碧纱如烟隔窗语。
停梭怅然忆远人,独宿孤房泪如雨。”
李白的《乌夜啼》,马笑笑想着那个秀气的女子,直了直身子,道:
“小姐,吃中午饭了!”
说着,便要推门进去。一打开,先是良丽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你敲门了吗,我让你进来了吗?”
虽哭过,但声音却很严肃,整得马笑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个现代人。因为从来没人这么对她说过,自她来到这里。
话说,就是娄清风也没这样过。
“我听着屋内的声音,怕你有事,就赶紧进来了!”
马笑笑边说边将盘子放了下来,良丽却坐势要推,马笑笑却立时护住,道:
“小姐,听说你早上就没吃,这大人不吃,孩子可得吃。你若是再不吃饭,那孩子可就受罪了!”
良丽一听这话,却真是没有推开,但面上却是难色。马笑笑将盘子里的东西摆放起来。瞧着那两菜一汤,良丽却道:
“你是不是也大笑话我,我知道大家都在笑话我!”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女人嫁人生孩子不就是这样!”
马笑笑将盘子摆好,就要离开,良丽却拉着马笑笑的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