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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批了大半夜的奏折,已经非常累,话都懒得多说了。结果就在刚才,他睡得正沉,却被人弄醒了,火气也上来了。
“你发什么疯?”李昊黑着脸,看着坐起身的苏泊儿,眯着眼,问道。
听出了李昊的不满,也清楚他的脾气,苏泊儿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不好意思,我这是条件反射。”
李昊支起身子,挑眉看她:“条件反射?”
苏泊儿点头啊点头。
“你是不想让朕碰你?”李昊明显不吃她这一套,直接问道。
苏泊儿尴尬的摸~摸脖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是事实,自己的确是不想,而且……表现得很明显。
见她默认,李昊冷笑:“你还真以为朕乐意碰你?”
苏泊儿愕然,原文中李昊不是很宠苏泊儿吗?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要不是因为你父亲,朕连你的披香殿都不会进。”李昊继续说道,每一句都让苏泊儿诧异不已。
哎,自己不是这么设定的啊,原文中女配前期不是还是个宠妃么?难道,原文设定也被自然设定弄崩坏了?
“不过既然不想朕碰你,你就去地上睡吧。”李昊不顾苏泊儿满眼困惑,轻描淡写的说道。说完之后重新躺下睡觉,自己忙了一天,困死了。
苏泊儿听了李昊的话,虽然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听他说自己可以去打地铺,立马松了口气:打地铺也比睡床~上好啊,这孤男寡女的,万一晚上这李昊晚上非要做些不和谐的事,自己一个弱女子,打又打不过,哭都来不及!
心里想着,苏泊儿动作也快,对躺下的李昊说了一声‘是’后抱着被子就往床下走。把怀里的被子放在地板上,又去柜子里抱了另外一床过来,准备一床铺一床盖。
虽然地板有些硬,不过就当是体验生活了吧!苏泊儿乐观的想着,心里哼着小曲大概整理了一下,就躺下了,躺下的瞬间,心里感叹: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这一天折腾的。
闭着眼感受着苏泊儿的的动静,李昊磨牙,心里冷哼一声:这女人,竟然真的去地上睡了!以前见着自己恨不得整个人贴自己身上,现在又不让碰了,欲擒故纵么?
既然你想玩,朕就陪你玩个够!李昊心里如是想着,闭眼睡着了。
第二天苏泊儿是被云轻叫醒的,她揉着眼睛对上云轻担忧的眼神,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娘娘,您赶紧起来,怎么睡在地上了?”云轻伸手去扶苏泊儿,满眼的不解加心疼。
苏泊儿揉着肩膀,笑着看她,回道:“体验生活,体验生活。”她可不想让云轻知道自己是不想让李昊碰才选择打地铺的,不然全~露馅了。
云轻看着苏泊儿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为她感到心疼。自己早上听说了,昨天半夜陛下来了。每次陛下在娘娘这里过夜之后,娘娘第二天就被戏弄。昨天是脸上画上了丑丑的妆容,今天是睡地铺。
其实这是云轻第一次为苏泊儿感到不平,之前一直觉得她骄蛮无礼,趾高气昂的。不过经过昨天之后,她突然对苏泊儿有了改观,可能是昨□□娘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太当真了吧。云轻一边收拾被子一边自嘲的想。
苏泊儿洗漱之后,刚吃完饭,就有公公来宣旨了。苏泊儿和云轻给面面相觑,怎么无缘无故有圣旨到?
苏泊儿入乡随俗,跪在了那明晃晃的圣旨之下。她身后跪着一推人,说实话,苏泊儿小时候不听话跪过父母,长大后跪过祖宗,也没觉得下跪有什么。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天竟然会对几寸布料下跪。
宣旨的公公说了许多,而苏泊儿的重点却在其中两个字上,那就是‘禁足!’
第六章、见靠山不易(小修)
等宣旨的公公走后,云轻赶紧上前扶起扶苏泊儿,一脸担忧:娘娘这么喜欢陛下,不知昨晚怎么开罪陛下了,竟然要禁足,也不知娘娘受不受得住。
“云轻,我没听错吧?李,不是,皇上禁我足!”苏泊儿一手握住云轻扶她的手,一面抓~住圣旨,一脸激动,差点直接叫了李昊的名字,反应过来后立马改口。
“娘娘……”云轻心里难受,圣旨在您手中拽着,您刚才也听了,难道还不相信吗。
云轻一脸要哭了的表情,苏泊儿却笑了,把云轻的手腕握得生疼:“别人不能来看我,我也不能出去,那是不是咱们这披香殿就是暂时的与世隔绝了?”
云轻被苏泊儿的莫名其妙的兴奋弄得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呆呆的点点头:“是啊。”自打娘娘进宫以来,皇上还是第一次处罚娘娘,而且一来就是禁足。
对于禁足这件事,云轻一脸心戚戚,反观苏泊儿,一脸‘古人诚不欺我’的表情。心想:正愁找不到机会出宫呢,就禁足,真是刚想走路就有人送鞋来了。
苏泊儿叫其他一干人等退下,无视那些人藏在眸子里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表情。把圣旨放在桌上,看着云轻,问道:“那禁足期间我是不是可以偷偷出宫?”
虽然云轻觉得苏泊儿从昨天早上醒来就与往日不同,她以为是苏泊儿一夜之间顿悟了。可是,纵然是有‘娘娘不再是以前的娘娘了’这一意识,云轻还是被苏泊儿吓的不轻:都被禁足了还想着出宫,这那是变了一点?明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娘娘哪怕是皇上看她的眼神稍微严厉了些,回宫就要闹半天的脾气,现在这是怎么了?
看到云轻惊讶怀疑的眼神,苏泊儿心里一惊,暗骂自己蠢,表现得太反常了!这丫头起了疑心了。
为了打消云轻的疑虑,苏泊儿紧接着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幽幽的说道:“陛下从未对我这般过,这次着实让我伤透了心。”说完这句,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云轻一眼,见后者表情松动,默默在心中给自己比了个赞。
“其实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进宫这么久了,还一直未出去过呢。”苏泊儿再接再厉,又叹了口气:“算了,不出去也罢,幽幽深宫,孤独到老。”
云轻起先的怀疑被苏泊儿这一顿说,立马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惆怅。谁说不是呢,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己都快记不得宫外的模样了。
见云轻的表情,苏泊儿觉得这个世界欠自己一奥斯卡,这演技,满分一百,自己起码得九十九,扣一分是担心自己骄傲。
“可是娘娘,这宫门不好出啊。”云轻也叹气,没有皇上的允许,这皇宫哪那么好出?尤其是后宫女人,更难如登天。
听云轻这么说,苏泊儿知她已经被自己搞定了,于是来劲了,兴奋的问道:“这皇宫有没有什么角落有比较大的洞?”经常看电视里面这么演,主角总会在破败的院墙、荒草下面找到可以出宫的洞。至于这洞原本是用来干嘛的,就不必考究了。
云轻摇头:“不知道,我经常待在您的身边。”眼下之意,你不知道我自然不会知道。
苏泊儿不由高看云轻一眼,这丫头还挺聪明啊,一句话看似平淡,却是既表明了忠心又试探了自己啊。
不过苏泊儿可是看完了整部甄嬛传的人,这点语言陷阱还是能轻松跳过的:“哦,也是,我都没去外墙看,你又怎么知道呢。”
云轻点头啊点头。
“诶,对了,云轻,给咱们披香殿里送菜的那个是不是叫刘礼?”苏泊儿觉得钻洞这条路被堵死了,正苦恼时灵光一闪,两手一拍问道。
云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给殿里送菜的有好几个呢,谁知道刘礼是胖是瘦?娘娘又是怎么知道的?
见云轻又看自己,苏泊儿无奈扶额,这丫头会不会太敏感了啊?
“之前听俩婢女在说闲话,无意间听到的。”苏泊儿双手合十:不知道名字的婢女啊,对不住了啊,情势所迫,情势所迫啊!
云轻听后,沉着脸,嘴里问道:“是哪两个不知事儿的?嚼舌根竟然嚼到了娘娘你的跟前?”别看云轻只是侍女,女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是娘娘的贴身丫鬟,身份地位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宫里最忌讳的就是乱嚼舌根,何况都让主子听到了?
苏泊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这么多人,我怎么会记得是那两个?算了,不说她们了,你快去叫人问问是不是有个刘礼。”
云轻虽不知道苏泊儿这样做有何意义,不过还是乖乖的叫人下去问了。没一会儿有人来报,的确是有刘礼这么一个人。
云轻听后告诉苏泊儿,然后困惑的看向她,问道:“娘娘,您问这个干吗?”
苏泊儿听后满意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