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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孟玥的脸,不知这时,孟玥去了哪里,他本在房间熟睡,后来是否因为她的离去而出去找她了。
孟玥,你在哪里。
每当清明时,纳兰初心头便升起呐喊,然而每次承受的都是身上男人对她或轻或重的抚摸,她舒服,却又觉得无比恶心。
这时候,男人起身,开始脱衣。
离了男子的身,冷空气突袭,让她脑中突然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眼下不反击,更待何时,纳兰初取下发钗,刺进男子小腹。
血水顺流而下,洁白的衣衫上,那股鲜血异常显眼。
陆舒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看向纳兰初的眸子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愤怒。
“你杀我?”男子的声音有些沉痛。
这样的场景,纳兰初很熟悉,觉得她似乎在哪里经历过。记忆里,她将匕首插进一个男子的腹中,那男子说:“初儿,你太单纯,太易信人,你不明白时间险恶,今日之事,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日后,别轻易信人。”
记忆里的男子说那事是一个教训,然而今晚的事情,纳兰初却不觉得眼前的陆舒只是想给她教训。
她清楚的看见陆舒眼中的*,浓得狂热,浓得让她惊心。
陆舒挥开纳兰初拿发钗的手,脱下血衣,不顾身上鲜血直流的伤口,开始撕她的衣衫。
纳兰初想反抗,奈何身体经不起男人触碰,一碰,她便软了身体,随着陆舒撕了她的外衣,她渐渐感到有些无能为力。
外衣被撕得粉碎,此时的纳兰初只穿了一件薄衫,陆舒的双手不断游走在她身上,舒服得同时,便是更多的恶心。
面上划过屈辱的眼泪,可恨她还对陆舒的动作有感觉。
虽知道这种感觉源于春药,但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孟玥,她不知道过了今晚,她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他。
若是孟玥无法原谅她,那她该怎么办。
这时候,不料陆舒突然停下动作,他面寒冷冽,侧头望向门口,厉声道:“谁?”
下一刻,房门突然打开,外面冲进一黑影,所经之处,掀起一阵狂风。黑影直冲陆舒,至他身前时,抬脚便是一踢。
陆舒阻挡不急,闪退了几步。
待陆舒离了纳兰初的身,黑影忙抱起纳兰初,察觉纳兰初浑身发热,小脸贴在他胸前,嘴里细声说些什么,黑影凑近一听,纳兰初似乎在说:“怎么办……怎么办……”
孟玥觉得到纳兰初身体的不正常,知道方才的事情非她愿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初儿,没事了。”
熟悉的人抱着她,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纳兰初所有的担忧与害怕瞬间散去,而脸上的泪水却流得更加肆意。
孟玥冷冷看向陆舒,目光沉得似乎想杀人,“解药?”
陆舒盯着他怀中的纳兰初,冷笑道:“初儿这个样子落入你手,你竟还要解药?你带她回去,自己就能帮他解。”
孟玥目光更沉,带着一丝隐忍道:“你若把解药拿出来,三日之内,本王能保证莫邸与你能活着离开皇宫。”
陆舒嘲讽道:“别说恪王殿下想从我这里得到解药给初儿解毒,殿下既长了一颗算计初儿的心,又何必为得初儿感动,做出一副圣人模样。”
陆舒的意思,就是说恪王之所以向陆舒要解药,是因为恪王企图让纳兰初对他感动。毕竟,一个男人,面对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所做的事情不是与她交欢,而是为她寻解毒。
药力本已将纳兰初的神经折磨得脆弱无比,却因为抱着她的人是孟玥,且孟玥并没有如陆舒一样在她身上点火什么的,因此这时候的纳兰初虽承受的药力折磨更强,然而煎熬着她的折磨却比方才小了一些。
纳兰初轻轻扯了扯孟玥的衣衫,小声说道:“包子,包子没有解药。”她身上的毒可以让孟玥解,然而包子一个孩子怎么解?
孟玥安抚道:“初儿放心,我知道。”
说完转头面向陆舒,变了脸色道:“父皇已经怀疑莫邸,之所以仍让莫邸待在宫中,原因是什么,你和莫邸比本王清楚。莫邸现在对父皇有用,所以即便是怀疑,父皇也不会动莫邸,然而一旦确定莫邸无用,父皇又联想到此事验毒之事,你说,父皇会放过莫邸?若莫邸出事,你觉得你会善终?届时,你们是否命离开皇宫,还得掂量掂量。”
陆舒微微皱眉,“莫邸是修道之人,*凡胎岂能伤他?”
孟玥冷笑,“是吗?”他虽骗初儿说常人动不了莫邸,然而事实怎样,他、莫邸和陆舒都知道。
陆舒沉思半晌,不禁看向纳兰初,见纳兰初安静地被恪王抱着,头埋进恪王的怀里。
陆舒的眼里闪过沉痛,胸中几乎是压抑不住地怒火与冲动,但他还是忍了忍,终是从怀中掏出小黑瓶子,放在桌上,说道:“恪王既如此说,总得给出让陆舒信你的理由,交易,可不只是一方付出而另一方得。”
“玉牌能助莫邸与你两人出宫。”孟玥说完,将玉牌放在桌上,又从桌上拿过小黑瓶子。
孟玥抱着纳兰初,正走在门边时,突然停了脚步,嘲道:“江南才子陆殊,彼时你痴情于她,又得了她的心,但你还是斗不过本王。而此时的你有了算计,不再痴情,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斗过本王。”
孟玥说得隐晦,怀中的纳兰初自是听不明白。
两人走了良久,房中独留陆舒一人,他立在房中动也不动,脑中还停留在孟玥说的话,心头震惊至极。
孟玥口中的她,是浮心。
恪王竟然也同他一样记得前世。
这是陆舒从没想过,然而此刻却不能忽略的事情。
☆、第七十章解毒之夜
陆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明帝在宫中给莫邸安排了住处,他自是也一同住去。
至他的房间外时,却发现屋中灯火明亮。
初儿被恪王带走,今夜恐怕免不了一场*,他虽堵心又痛心,但又能怎样,如今的他还不能与恪王对抗。
陆舒收回心神,推开门,一眼望见坐在桌前的莫邸,他走上去,带着几分恭敬换了声“师父”。
莫邸淡淡看了他一眼,见他腹前的鲜红延续至衣袖下摆,莫邸皱了眉,沉声道:“去找纳兰初了?”
陆舒掩眉,“没有。”
莫邸微怔,却不继续这话,他起身道:“脱了上衣坐下。”
陆舒依言脱衣而坐。莫邸从怀中取出伤药,又出去端了盆清水,开始为陆舒处理伤口。
片刻,腹部的伤口处理完,莫邸拿出一瓶药:“钗子无匕首锋利,每日擦两次,不出三天便会痊愈。”
陆舒紧接着道谢,去内室换了衣服。出来时,莫邸仍旧坐在桌前,淡笑看着她。
陆舒微微颔首,站于莫邸身前,他低声道:“不错,方才我的确去见了初儿。”莫邸既然已经察觉他找了初儿,那他也没必要隐瞒。
“做了什么事儿?”莫邸淡淡道。
“我……”陆舒有些迟疑。
莫邸皱眉道:“你让你人给恪王世子下了淫毒?”
“是。”
莫邸徒然变脸,斥道:“胡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岂能承受住那等烈性毒?”
“正因为他受不住,所以我才对他用。只奈何半路杀出恪王,要了解药离开。”
“可知你这一步,若将恪王世子伤出个好歹,待纳兰初知道,定不会原谅你。届时,你便是有本道相帮,也无法与纳兰初白头。”
陆舒道:“初儿不会知道,当时我瞧见恪王出了屋,便进房间等她,没有料到她也中了那毒。而从她的言辞,可知她对此事并不知情。”
她中了药意识不甚清明时没有察觉,而等她明日清醒,他早已将事情处理干净,她自然不会查出半点痕迹。
然而莫邸却道:“纳兰初不知,但以恪王的犀利,他必然知道。”
陆舒定定摇头,“恪王说的话,初儿不会相信。”
“不信么?”莫邸道:“纳兰初见本道陷害恪王,她是如何作为?”
听到这话,陆舒的脸,微微发白。然而莫邸看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到底不是上辈子,纳兰初不是浮心,浮心对恪王的感觉,不能引申至纳兰初身上。”
陆舒苦笑道:“原是我自欺欺人,初儿如今,已经爱上恪王。”但事在人为,他不相信这辈子的他不能得到初儿的心。
莫邸似乎瞧出了他的心思,“事在人为不错,然你若伤了恪王世子,纳兰初便永远不会原谅你。那时你和她便永远没有可能。”
陆舒的面上又白了几分。
想到陆舒说纳兰初也中了毒,经莫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