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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明月面带忧色,愁声道:“今早王爷叫人把箱子带抬了。”
这时,白水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纳兰初暗暗点头,她的丫鬟不说记忆里的忠心,此时也果真是向着她的。
“嗯,王爷和我说过。”
看着纳兰初面上的淡定,两名丫鬟的担忧不由得淡了几分,却还是忧虑纳兰初的处境。
白水道:“王妃,那东西王爷知道吗?”
纳兰初摇头道:“我不知道。”
“那……那王爷当时知道箱子的时,是什么表情呢?”明月道。
纳兰初又摇头,“没什么表情。”
两婢齐齐诧异,纳兰初一一敲了她们的头,笑着说道:“好了,此事无妨,王爷不会计较的。”
一般情况下,要计较也是昨天晚上计较,既然昨天晚上孟玥没说什么,那么以后也应当没事。
两婢还想说什么,却被纳兰初一个眼神止住了声,纳兰初满意地笑了笑,“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她又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什么,若是提起,说错了信息就不好了。
“世子起了吗?”想到原主和小包子的关系,纳兰初想定要好好与他培养培养感情。
白水抿嘴笑道:“世子卯时就起了。”
卯时也就是现代的凌晨五点,没想到小包子这么早起床,若是睡眠不足怎么办?
“那他现在在哪里?”
“如今世子应该在尚书学里上课。”
还有早课?看来古代的娃也赖不了床。
不知他们是何时开始早课的,纳兰初问:“我有几年没有关注尚书学了,不知开课时间改没改?”
白水想了想,“王妃在闺阁中时,六少爷说辰时开课,今年世子初入尚书学的时候住在宫里,听宫中的嬷嬷说世子卯时二刻起床,宫中路程近,这样算下来,开课时间应该没改。”
“喔,那我从明天起就送世子上学吧。”
纳兰初一本正经说完,谁知两个婢女都抿嘴而笑。笑得她莫名其妙的。
纳兰初忍不住道:“笑什么,王爷已经解了我的禁足,世子上学辛苦,难道我还不能去送送世子?”
明月打趣道:“可王妃巳时起床,这个时候世子恐怕已经上了一堂课了。”
“……”
巳时也就是九点钟,原来自己怎么懒,突然想知道孟玥是何时起来的,纳兰初道:“王爷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明月想想道:“如世子一样,也是辰时。”
纳兰初一惊,一样的时间的起床,他父子两的关系又那么好,莫非孟玥赶去送小包子了?
将话问了出来,白水笑道:“以前没有世子的时候,王爷也是这个时候起来的。”
纳兰初“喔”了一声,记得以前做警察是起床并没有这么懒,是不是一场穿越,竟将她骨子里的惰性给穿出来了?
比孟玥晚起也没什么,但她竟起得比三岁孩子还晚,纳兰初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和白水明月聊了聊其他的。
用完膳之后,纳兰初已经从白水明月口中探知了恪王府中那些小妾的信息。
恪王府小妾们不多。
两个侧妃,林侧妃和顾侧妃。三位夫人,李夫人、韩夫人、秦夫人。
按照家世来看,顾侧妃出身最高,乃礼部侍郎的嫡女。其次是李夫人,京兆尹家的女儿。至于剩下的三个出身自是比不过她俩的。
不过说到底,这几位的家世都比不过原主。原主的父亲护国大将军不仅是朝堂上数一数二的武将,更是掌握着军机大权。
至于那林侧妃,纳兰初只想说一句,不仅没家世,甚至还没脑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恪王侧妃的位置的。
昨晚孟玥在她房间待了一晚,况她解足之初,也该去立立威,将掌家大权从顾侧妃手中收回来。
其实对于那掌家之权纳兰初倒不是非要不可,只是她若要享受王妃的待遇,不掌家,享受就只是一句空谈。
吩咐两婢将五位小妾叫来,纳兰初叫丫鬟随便挽了个发髻,端坐在望玥阁正厅,悠闲地品着茶水。
一会儿,五妾陆陆续续到了,也不管纳兰初说没说话,直接坐了下来。
纳兰初微眯起眼睛,看来原主禁足的这些时日她们没来晨昏定省,如今连规矩都忘得差不多了。
五妾无视纳兰初的存在,从最初的小声说话,到后来竟有一人大声的笑出声来。
纳兰初抬头看去,林侧妃拿着帕子捂唇,笑够了才道:“王妃恕罪,妾身方才与姐妹们说到了一件趣事,所以才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那含笑的面上哪里有一丝的赔罪之意。
纳兰初淡笑道:“无妨,你继续笑。”
林侧妃又捂着帕子笑了起来,其他四妾皮笑肉不笑。
纳兰初面露不解,转头问道:“你们为何不笑?”
顾侧妃似乎察觉到了几分意味,聪慧的她连忙起身,对纳兰初施了全礼,半屈着身子,恭敬道:“王妃恕罪。”
林侧妃一愣,停了笑。
纳兰初似笑非笑道:“林侧妃不笑了?”
☆、第七章惩治小妾(二)
“妾身不想笑了。”林侧妃的语气的张狂淡了几分,在她看来,顾侧妃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既然她都对纳兰初这么恭敬,那就一定有原因。
“不笑了?”纳兰初一指慢慢地敲着桌子,似乎深思了下,随即笑道:“本宫原以为你喜欢笑,便想着安排你去勾栏院里卖笑,谁知你竟说不想了,那便算了,待你来日想笑的时候,本宫再安排你去也不迟。”
李夫人、韩夫人、秦夫人一惊,但触及纳兰初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三人不由得同时一震,没有寒意,却让她们不寒而栗。
顾侧妃眼皮一跳,纳兰初何时变得如此犀利了。
林侧妃心下瞬间空白,随即反应过来,纳兰初竟要她去妓院,凭什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纳兰初道:“你凭什么?”
纳兰初不看林侧妃,只问顾侧妃,“顾侧妃来说说本宫凭什么?或者顾侧妃觉得本宫没资格处置林侧妃?”
顾侧妃心下了然,凭什么,当然凭她是王妃,可这话一说出来,就是变相地确定王妃在后院中的地位,加上昨晚王爷解了王妃的禁足,那么王妃势必是要拿回掌家之权的。而让她交出掌家之权,她心有不甘。
若她说王妃没资格,可王爷刚回来就宿在王妃房里,这是否说明了王爷开始宠着王妃?若真是如此,触弄王妃绝非上策。
该怎么说呢?
顾侧妃低着头。
纳兰初慢腾腾地品着茶水,不着急,让她慢慢想,顾侧妃看着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让她失望的。
半晌,顾侧妃道:“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处置林侧妃合情合理,莫说是让她去勾栏院,便是要了她的性命,她也应该感恩戴德。”
世子是王爷唯一的儿子,若王妃真是得了王爷的宠,那她们这些人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因此顾侧妃觉得,在明面上得罪王妃没好处。
至于掌家之权,若要她交,她不交也不行。
林侧妃徒然变了脸色,怒道:“顾侧妃你说什么?贱人。”
纳兰初又让明月换了茶水,含着笑,准备看戏。
顾侧妃训斥道:“身为一府侧妃,竟口出污言秽语,像什么样子?”
许是见识到平日里顾侧妃的狠辣,林侧妃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又不住的挺了直了腰杆,骂道:“我口出污言秽语,怎么平日里没见你训我,倒是此时想到了,你安得是什么心?”
“平日我顾忌姐妹情分对你多加宽容,你还以为你有理了?”
“既然顾忌着姐妹情分,那你现在说出来做什么,你安得黑心还是白心,大家伙儿都知道。”林侧妃冷声道。
顾侧妃一点也不惧,“如今不同,王妃面前,哪能容你放肆?王妃让你去勾栏院,你就必须去。”
于是,火又引向了纳兰初,看着林侧妃飘过来的怨恨之意,纳兰初心叹一声顾侧妃的心机,故意不解道:“顾侧妃的意思,是要将掌家之权交给本宫?”
顾侧妃一愣,难道王妃并没有掌权的意思,然而此时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掌家之权原本就属于王妃,只因王妃禁足,王爷这才交给了妾身,如今王妃解足,所以这掌家之权妾身理应交还王妃。”
“本宫想着,既然顾侧妃打理王府已有一年,府中琐事应当上手了,若是突然之间交还本宫也是问题,想着让顾侧妃继续打理王府。”纳兰初笑道。
顾侧妃心中一喜,王妃已经表示不掌权,那么……
然而,就又听得纳兰初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