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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初想了想,抓出齐王不好的一点,说道:“这齐王好没诚意,参加我的选夫,却不亲自来,只让一个幕僚出面算什么?这样的人,便是能嫁了也不能终身幸福。”
纳兰老将军微微垂首,掩眉道:“这……也是爷爷顾虑的地方。”
瞧着纳兰老将军言语神色,纳兰初看出来了,爷爷的心思应该是,他对齐王虽有顾虑,却还是中意他,也是就说,照现在这个情况下去,若宋青不出什么差错,齐王极有可能当选。
想到这里,纳兰初替孟玥危机了一把。
她眯了眯眼睛,宋青,必须出错。
再回头看擂台上时,已是宋青同第二人比试了。宋青仍旧很厉害,仍旧出招利爽,与之对打的男子很快便抵挡不住了。
眼看那男子要败下阵,却不料这时,他猛地朝宋青扑过去,宋青微微皱眉,身形一闪,那男子扑了个空,径直面朝擂台摔去,随后,男子不醒人事。
场外众人有些微词,已渐渐沸腾起来。
纳兰老将军面露不悦,沉声道:“怎么回事?”
宋青面色不变,朝纳兰老将军行了一礼,淡眼道:“有人使诈,企图让在下坏了规矩。”
擂台外众人面上有异,或是不屑,或是嘲讽,极少人能瞧出真相,或是瞧出了真相,也故意露出这番模样恶心宋青。
谁让宋青今日太出彩。
“喔?使诈?”纳兰老将军双眼闪了闪。
纳兰初隔得远,没机会近距离瞧清楚,但看宋青这模样,纳兰初潜意识里觉得宋青必定被人污蔑,但她本不喜宋青,是以,便也露出嘲笑模样。这模样,似乎笑宋青明明自己坏规矩,却这般小家子气,说别人使诈。
纳兰初看着宋青,却见这男子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仍旧镇定无常。
“是的。”宋青淡淡道。
这时候,擂台外围有一男子自言自语,“老将军说比试点到为止,可宋公子却刻意将人整晕了,还说有人使诈,这……”虽说是自言自语,但在异常安静的情况下,他的话在场的人无意都听到了。
纳兰初朝这男子望去,却见他朝自己微微颔首。
纳兰初一愣,瞬间便明白了。
原来这人,是孟玥的人。至于为何不怀疑是孟玥本人带了人皮,声音不同,自然就不怀疑了。
纳兰初仔细搜索这人的信息,发现这人就是第一次败下阵的陈翰,而陈翰刚才说的话,只为摸黑宋青。
纳兰老将军也发现了陈翰,但此时,对陈翰的举动却敢怒不敢言。毕竟,让众人知道恪王插手选夫宴总归不妥。
陈翰话完,众人面上嘲讽弧度更大。
宋青却面向陈翰,淡淡说道:“在下谨遵点到为止的规则,不敢有半点逾越。若陈公子觉得在下为赢得比试而使手段,那么陈公子便大错特错,在下的武功众位都有所见,要取胜绝非难事,并无必要使这手段讨没趣。至于整晕,点到为止赢了便可,整晕大可不必要。在下已说明白,陈公子,你现在还觉得在下刻意将人整晕?”
宋青这话说得明白,两人对话,也含了一丝针锋相对之意。
就在众人以为陈翰会和宋青继续争辩时,却不料陈翰只嘻嘻一笑,道:“我现在不觉得了。”
宋青不理他,转而面向纳兰老将军与纳兰初道:“老将军,纳兰小姐,在下虽不知谁人陷害,但这事……”
“宋公子放心,老夫必不会被奸人糊弄。”纳兰老将军说完,看了眼陈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奸人?奸人指陈翰,或者说,就是指孟玥。
纳兰初轻叹一声,看爷爷这样子,此事定对宋青没有丝毫不悦,反倒对孟玥多出了几分不喜。
接下来,开始比试谋略。
谋略,说白了就是比心机城府。
纳兰初看了无趣,便借口更衣,带了孟天昊离去,两人逛了会儿宅子,便直接到第三场晋级的场所等候。
第三场的场所是一个小房间。
纳兰老将军说了,这一场考验什么可由纳兰初自己决定。
而纳兰初的意思,便是对这些晋级之人单独试探。
如今纳兰初知晓齐王的威胁,因此便对宋青特意关注了下。至于其他人选,纳兰初潜意识里觉得,只要将齐王解决,其他人也就不难办了。
第三场开始,按照晋级顺序,第一个进来的人是胡霍风。
胡霍风才推开门,便听纳兰初漫不经心道:“关门。”
胡霍风有些迟疑,“纳兰小姐确定?”关了门,那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儿,可就说不清楚了。
“叫你关门就关门,磨蹭什么?”纳兰初直接说道。
胡霍风轻轻一笑,依言关了门。在纳兰初的示意下,与她面对面地坐在桌旁。
此刻近距离,纳兰初才打量胡霍风的模样。
头戴玉冠,三千发丝系了一半,剑眉飞扬,双眸似幽潭,五官分明如雕刻,不论近看远看都有一副好皮囊。
但纳兰初还是觉得,自家孟玥长得帅。
那惊人天人的模样,岂是这胡霍风能比?她没见过齐王英姿,只单看宋青,那便更不能比她家玥玥了。
将胡霍风打量够了,纳兰初才收回眼,漫不经心得从鼻梁里挤出了话,“你想娶本小姐?”
“纳兰小姐天才之姿,在下……”
“少他~妈的废话,直说想不想娶我?”
胡霍风还没说完,便被纳兰初打断了话,他看见了眼纳兰初,眸中含着纳兰初没瞧见的宠溺。他笑了笑,“是。”
“你可曾听过有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纳兰初慢腾腾地饮下一杯茶。
胡霍风面色不变,仍是笑道:“世人皆知的话,在下怎会不知。”
“既然知道你还来,本小姐非常想知道你的脸皮堆了几层厚。”
“在下非是脸皮厚,而是迎难而上。”
纳兰初讽道:“迎难而上是品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行,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却不可取。今儿个本小姐便提醒一句,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早晚报应在身。你若不听劝,本小姐不能保证你哪天曝尸荒野。”
胡霍风却没有丝毫畏惧,挑眉道:“纳兰小姐这是威胁?”
“你觉得呢?”
胡霍风点头,“在下觉得是。”
纳兰初勾起唇角,“那今日宴会,你便表个态,本小姐想听听你如何作想。”
胡霍风皱起眉头,似在深思,正在纳兰初以为他已决定放弃的事情,却见他突然起身,朝纳兰初走来。
纳兰初不悦道:“干什么?”
胡霍风走到距纳兰初不到两步时听了下来,纳兰初下意识后退,却被胡霍风搂住腰。纳兰初由心生出一丝怒火,正想说话,却见胡霍风慢慢朝她俯下脸。
这是要吻她的节奏?
纳兰初心里一突,欲推开他,然这人身如铁板一样,根本推不开。
纳兰初心里有些发急,要是今天真被吃了豆腐怎么办?她还不想被除孟玥以外的人吃豆腐。
正焦急着,胡霍风却突然停了动作,用一双睿利程度不下于自家爷爷的眼睛盯着她,漫不经心道:“纳兰小姐要在下表态,这便是在下态度。”
“你的意思是?”纳兰初有些结巴。
胡霍风笑着看着她,“在下愿迎难而上,也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更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所以……”
“所以,为待会儿死而无憾,在下便先享受了牡丹花下的风流。”
说罢,胡霍风便要来亲纳兰初的唇,纳兰初侧头一避,接下来却被胡霍风直接板过脸。
深深一吻,纳兰初紧紧地咬住牙齿,不让他碰到舌头,然而胡霍风却在她腰上轻轻一捏。敏感地带被人碰,纳兰初轻叫一声,口中便被人闯了进来。
紧接着,双手被他扣住,身子被她压到桌上,浑身没有一处能动弹。
纳兰初开始心慌,嘴巴被胡霍风的唇封住,叫也叫不出声。此时衣衫被剥了大半,精致的锁骨显现出来,而男子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没想到逃过陆舒的侵犯,却不想阴沟里翻船,竟在爷爷身边被侵犯。
纳兰初有些不能理解。
但她的心虽慌虽恼,却意外的在与这胡霍风的触碰下,她并没有感到恶心。
这是为何?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纳兰初突然有些明白了。
这名为胡霍风的男人,似乎可能或许貌似就是孟玥。
纳兰初努力回想和孟玥床上的时候,那感觉,与现在并无两样。
原来,竟真是孟玥。
既然他是孟玥,纳兰初也不挣扎了,任由孟玥动作,身上男子在她妥协时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