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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琦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想了良久,觉得按照合同上的协议,她是有义务继续陪他“演戏”的,“好。”
一个“好”字发送过去后,如前几次的情形一样,陆琦一整晚再没等到顾城的回复。
对于顾城这种聊着聊着招呼不打一声、半路开溜的行为,陆琦以前并没觉得有多生气,可这次她心里竟然暗暗地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陆琦才收到顾城的消息,“然然,昨晚太累,跟你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陆琦没回复他,看看时间不早,便起床了。
刚洗漱好,舒展着腰肢下楼,就听到了楼下沈雅兰的房间里传来争执声。
“先生,您不能随便动夫人的柜子!”女声分明是何妈。
“你给我滚开。一个佣人,还想来管我?”另一个声音显然是汪文阳。
陆琦脸色一变,赶紧跑下楼,气势汹汹地冲到沈雅兰房门前,怒声道:“谁让你来的,你在这干什么?”
房间里已经被他翻找的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东西摆放一地,看得陆琦火冒三丈。
汪文阳正在翻着东西,突然听到陆琦的声音,手一抖,东西顿时掉落下来,但很快他便恢复神色,“我来我自己房间找东西,不可以吗?”
“呵呵。”陆琦听了,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讽刺的冷笑,“那您慢慢翻,慢慢找,找完了东西就走吧。”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汪莹然父亲的份上,她真得很想直接叫他滚。
他想要找的东西,恐怕便是她们所调查搜集到的关于他出轨以及偷偷转移资产的证据!
幸好她们有先见之明,考虑到证据的重要性,没有将证据放在家里,否则岂不是让他得逞了。
“何妈,不用管他。”
陆琦说完这话,便转身回到了客厅,拿了些吃的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看着他在里面继续乱翻乱找。
汪文阳翻完房间中的每个角落,也没找到他想要的证据,心下一琢磨,顿时明白过来,证据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别处。
他恼怒地走出去,质问陆琦:“你就这么希望我和你妈离婚吗?”
呵,他这话问得也着实搞笑,若不是他出轨在先,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妈的事,她妈怎会心灰意冷地要同他离婚?
“对。”陆琦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巴不得她早点跟你离了,省得看见了心烦。”
“哼。”汪文阳却突然冷哼一声,面露讥诮,“说我出轨,她自己又好到哪去,三天两头跟一个小白脸混在一起。”
“闭嘴!”陆琦怒视着他,“不要往我妈身上乱喷,如果不是为了公司,她怎么会整天那样辛苦,你自己做错了事,还在编排她,我真是为她感到不值,她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你。”
面对渣爸,她的内心怎么也做不到平静,就好像一触即发的火苗。
仿佛内心深处有隐约的恨,在慢慢地渗出。
“我听说你妈找到了一个神秘投资人。”汪文阳径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慢悠悠地说,“这位投资人来头不小,注资了一大笔的资金给汪氏企业填补资金空缺,当然汪氏也给了他将近一半的股份。呵呵,你们这么想要跟我脱离关系,是不是想要尽快将我从汪氏企业董事部踢出去啊?”
陆琦用一种“他已无药可解”的嘲讽眼神瞧着他,所谓厚颜无耻,她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汪氏如果破产倒闭了,恐怕你只会顾着自己,现在汪氏局面有所扭转,你便想要回来分一杯羹,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放心,该是你的,还会分一点给你,不该是你的,你也不要妄想。”
“分一点给我?”汪文阳双眉紧锁,脸色黑沉,“这么说,你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到时候看法律怎么判吧!”陆琦微微翘起嘴角,“我又不懂法律,你想要知道的话,就请回去问你的律师吧。”
汪文阳闻言,脸崩得紧紧的,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仇人。
陆琦懒得再搭理他,拿着手机,一边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一边在想明天得请个换锁师傅来,把大门的密码锁给重新换了,免得这汪文阳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她看到他真是格外的硌心。
突然,汪文阳起身冲过来,一把按倒她,直接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陆琦完全没防备,待反应过来,已经被狠狠扼住了脖子。
她连忙挣扎,用力去掰汪文阳的手,可她毕竟是一个才出院的病号,手根本使不出多少力。
“先生,先生。”何妈被这猛然的一出,吓得脸色白了,连忙飞跑过来,上前去帮忙掰汪文阳的手。
这时的汪文阳已经丧失了理智,他目露凶光,掐着陆琦的脖子,发泄着这一连几日的怒气,“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当初就不该让你妈生下你。。。。。。”
如果没有她,当初沈雅兰还可能会跟他再生一个儿子,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番田地。
陆琦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肺仿佛要在胸膛炸开般疼痛,耳朵也渐渐失鸣,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脑海里恍恍惚惚地闪过几个零散的画面。。。。。
“先生,你想掐死小姐吗?”何妈看陆琦被掐得面色发紫,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汪文阳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如触电一般飞快松了手,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脖子上的桎梏突然消失,氧气重新回归到了肺中,陆琦这才活了过来。
她捂着被掐得发紫、生疼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何妈方才一阵着急,眼睛都红了,看到陆琦流露出的难受模样,不由着急地问道:“小姐,你怎么样?要不要何妈送你去医院?”
陆琦朝她摇摇头,之后又闭上眼,刚刚的缺氧让她还是有些发晕,不仅如此,头也开始疼起来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一看到汪文阳,心中就会很恼恨,生气,无法平静。
从小他便因汪莹然是个女孩,而一直不待见她,偏偏沈雅兰说只要有了女儿,就不会再要第二个孩子,这对重男轻女的他而言,无疑是一个重大打击,也是由于这个,才导致他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差。
她额头上的那个突起的肿块,便是他的杰作!!!
卷一:救命,我穿到了书里 046 要来她家
沈雅兰接到何妈的电话前,正在和几位董事在会议室开会。
汪文阳偷偷转移公司资金的事,几位董事也均都知道了,对于他的这种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的自私行径,他们个个义愤填膺,表示应该将汪文阳从董事部踢出去,他没有资格再来掌管汪氏企业。
沈雅兰开这场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汪文阳从汪氏赶出去,这下见董事部的其它几名董事都纷纷同意,心情自然是很好。
只不过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听到了何妈汇报的“坏”消息:汪文阳趁她不在,跑到家中乱翻一通,随后又和小姐发生言语争论,掐伤了小姐的脖子,小姐现在感觉很不舒服。。。。。。
沈雅兰听到这里,脸上的神色冷肃地像要杀人,这个人渣!
她再也在办公室里呆不下去,和助理交代了几句,便开车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回到家,何妈告诉她,陆琦因着不适已经上楼回房休息了。
沈雅兰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推开陆琦的房间。
陆琦头疼的无法自抑,吃了药才稍稍好转睡下,但睡的很浅,沈雅兰一进来,她便已经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她没有睁眼,听着沈雅兰慢慢走到她床前。
她在她床前似乎是静默站了好一会儿,方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又轻轻摸摸她的脸,看她没有异样,这才吁出一口气走了出去。
沈雅兰刚关门出去,陆琦的眼泪便下来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她很少哭,即便是在面对胁迫跳楼时,她也硬是没掉眼泪,可刚刚沈雅兰轻柔地给她掖被子,让她瞬间想起了在现实世界,每当生病时妈妈半夜都会过来查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想着想着,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
离开他们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会想她吗?
她,很想很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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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兰的离婚案开庭庭审,陆琦原本是想要跟着她一起去旁听的,可由于身体的原因,并没被允许。
没能到现场旁听,她其实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