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锐将袖子从吴娘子手里扯出来,“齐某家中已有妻室,还请吴娘子手下留情。”
吴娘子讪讪的收回手,“齐太太真是好福气,”她迅速调整好面上的表情,笑着请齐锐坐了,“奴家刚才跟泉音商量了一下,觉得公子说的是条路,所以,”
她将花笺推到齐锐跟前,掀起上头那张,只见几张花笺中夹了两张百两的银票,“些许薄礼还请公子笑纳。”
两百两?凤鸣楼的手面可真不小,要知道大汉京城一处一进的宅子,也不过三十两银子,齐锐也不客气,“吴娘子这是要跟齐某买下家父的《太真外传》?”
吴娘子扯了扯唇角,对齐锐的好感荡然无存,两百两银子一部《太真外传》?她要的是《太真外传》跟《凤还巢》!
“看来吴娘子您是个谨慎的人,这样最好了,我也不想一下子把两部戏都给凤鸣楼,毕竟好坏得等将来排演出来才能知道,”齐锐笑容真诚,一副我根本不为钱,全是为你们着想的样子,“过几天我会把整本《太真外传》送来,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吴娘子也可以使人过去问我。”
这人还真会自说自话,吴娘子冷笑一声,“就如公子所说,是好是坏得排了才知道,这万一不成呢?”
不成?齐锐笃定的摇头,“吴娘子放心吧,如果贵楼严格照着家父的要求去排演,最后却没有成功,到时齐某把这两百两银子如数奉还如何?但是,”
听见齐锐说如果演出不成功退银子,吴娘子面上一喜,“但是怎么样?”
齐锐微微一笑,“如果成功了,下一本《凤还巢》咱们再商量。”
如果一部《太真外传》火了,那京城中其他的班子自然也会跟风排演,只要他父亲这个“归鹤居士”的名字传遍京城,那以后的戏可就是价高者得了。
吴娘子才不想那么远呢,她早出一只玉掌,“那咱们一言为定!”
……
丰居安没想到齐锐才在京城呆了两天就要回家去,他已经把名字报到吏部了,正在四下活动着能快些补个缺,又听齐锐说要在京城赁间小院子读书,便自告奋勇把这件事揽了去,让齐锐只管回去,等再来京城的时候,包他有地方住。
齐家人也没想到齐锐这么快就把自己写的戏本给卖了,孟氏看着齐锐放在桌上的两张银票,不敢伸手去拿,“锐儿爹,这也太多了吧,万一人家的后悔了再问咱们要可怎么办?”
“母亲只管放心,我这几天就把《太真外传》给写出来,到时候拿去给他们就行了,”齐锐觉得孟氏十分可爱,他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孟氏,“现在离来年春闱剩不了几个月了,我想到京城读书,也请丰兄帮着找房子了,这一百两我留着跟娇鸾过去花用,剩下的一百两,母亲看着安排,我觉得你们留二十两生活,剩下的不妨再买几亩田收租。”
这些天孟氏已经把家里收到的贺银捋了几遍了,也悄悄的托要在寻田地的事,只是那些银子毕竟有限,买也买不了几亩,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快拿了这么大笔银子回来,这幸福来的也太快了,孟氏难得难为情了一次,怯生生的看着齐秀才,“他爹,你看呢?”
这是真的把自己当亲爹了啊,齐秀才眼眶一热,看着一手养大的儿子,把心一横,“锐儿叫你收了你就收着,之前这个家怎么当,以后你还怎么当!”
第19章 交货
李娇鸾在厨上煮了碗鸡蛋面端到齐锐桌边放好,见砚台墨已经残了,转身拿了滴壶往砚台里滴了水,捻起墨锭轻轻研着,“相公,你先把面吃了,歇一会儿再写。”
这回来人都没怎么休息,就开始想办法赚钱了,李娇鸾心疼的很。
齐锐闻见香味已经把笔放下了,过去捧起面碗深吸一口气,“还是我媳妇做的饭香!”
李娇鸾被他一句“媳妇”叫的脸红,头更低了些,专心的盯着手中的墨锭,不去睬齐锐。
齐锐挑了口面,“你吃了没?”
“我不饿,”以前家里穷,女人们一天只吃两顿饭,现在日子好,她们不但一日三餐,孟氏还让大家照着齐锐定的规矩来,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蛋,两天就要见一顿荤腥,李娇鸾就是在娘家,也没有过过这么好的日子,哪里还能晚上再吃一顿?
不饿?怎么会不饿?齐锐算了算,现在离吃晚饭,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李娇鸾正长身体的年纪怎么会不饿?“过来过来,你看这碗里有什么?”
碗里有东西?李娇鸾心里一慌,是不是自己下面的时候,把脏东西掉到锅里了?“什么?我看看,是我不小心……”
“有面~”齐锐把筷子举的高高的,夸奖的诚意诚意,现在的面条可全都是纯手工,“我媳妇这厨艺,这面又细又长,好刀功!”
又在诓自己,李娇鸾气咻咻的瞪了齐锐一眼,“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哎呀,怎么这么咸?你打死卖盐的了?”齐锐刚吃了一口面条,就大声喊道。
“咸?没有呀,我还尝了,”李娇鸾紧张的盯着齐锐,厨房里黑,她不会一不小心把盐放多了吧?
齐锐挟了筷面递到李娇鸾口边,“你怎么尝的?咸死我了!”
李娇鸾就着齐锐的手把面吃了,却没尝出来哪里咸了,“不咸呀?”
“不咸?那是你口太重,真的很咸,你再尝尝,喝口汤,面汤更咸,”齐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直接把碗往李娇鸾跟前一推。
自己口重?她嫁进来做了一年多的饭,没听人说自己口重呀?李娇鸾狐疑的挟起面吃了一口,还是不觉得咸,又喝了口汤,“相公,你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齐锐见面没下去多少,“你再尝,我就不信了,”他把一旁的杯子拿过来,“你喝口水再尝。”
齐锐好像很生气,李娇鸾不敢说什么,忙喝了口水再尝了一大口,还是没觉得咸,“要不,我去给你放点儿醋?我重做?”
齐锐把碗拉过来,又吃了一口,“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觉得不咸呢?”他把里头的鸡蛋挟起来塞到李娇鸾嘴里,“你再尝尝,是不是鸡蛋太咸了?”
李娇鸾认真的把鸡蛋吃了,“相公,要不,”她干脆再做一碗算了,结果一张嘴,又一口面塞到嘴里。
齐锐看碗里的面已经少了三分之一了,满意的点点头,“没事,我就这么吃吧,嘿嘿,其实也不怎么咸。”
什么叫“也不怎么咸”?刚才他的更为不是“把我咸死了”!李娇鸾睁大眼睛,“相公你?”
“哎你别瞪眼啊,咱们是夫妻,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碗面当然要合着吃才好吃不是?”齐锐冲李娇鸾眨眨眼,“还别说,你尝过之后,这面比刚才好吃多了!”
李娇鸾也顾不得生气齐锐骗她了,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小声道,“相公是心疼我,想叫我也吃两口,我知道的。”
李娇鸾这么内向的人,突然直接的说出自己的小心思,齐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还不是怪你了?你多做一点儿嘛,咱们一起吃多好?我跟你说,以后咱们到了京城,你可不能还像现在一样,好的都留给我,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家里有好的留给男人,不是天经地义的?李娇鸾眼眶发酸,“我又不做什么事,你要读书,费脑子当然要补一补的。”
她有些不确定,“相公你真的要带我去京城?”
这人反射弧真够长的,这会儿才问,“当然啊,你是我老婆,你想跟我分开?”
李娇鸾连忙摇头,“也是,相公身边总得有人洗衣做饭照顾起居,金娃太小,跑个腿还行,别的指望不上,就是父亲母亲还在家,当儿媳的应该在他们跟前尽孝才对。”
“我父亲跟母亲都年轻着呢,家里的日子也不像以前了,尽孝的事留到二十年后再想也不迟,”叫齐锐看,孟氏的年纪完全可以再当一回妈,哪里就需要儿媳尽孝了,倒是他,有个媳妇在,家才像个家。
得到丈夫肯定的答复,李娇鸾不由笑眼弯弯,她长到十七岁,连延平城都没有去过,没想到却有机会去京城,“嗯,”见齐锐吃完了,她起身把碗收了,“那我明天就开始收拾东西。”
吃饱喝足,齐锐站起来伸个懒腰,“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赶紧睡吧,我这几天得熬夜呢,一百两银子不好赚啊!”
李娇鸾感同身受的点点头,丈夫这些年真的是太辛苦了,好不容易中了举人,还没休息几天,又要为家里的生计奔波,“要不我再去给你做点儿什么?灶上还有炖的秋梨。”
“不要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