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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今天带着腿没有痊愈的她狩猎疯跑,实在把她累坏了。
而且她喝了酒,本就有几分醉意。
墨染有些后悔不该让她喝酒,不忍叫醒她,便抱着她回到卧房,把她安顿在自己的床上。
而他自己则拿了本书,坐在一旁灯下看。
宁仙仙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焕发,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精神奕奕坐起身,看了眼周围,想起自己是睡在阿染房中。
掀开被子,她低头看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不由呆住。
啊!
她想起来了!
昨晚,她是在汤池中沐浴来着。
然后发生什么事?
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难道说……
阿染那混蛋,他竟然趁着她睡着,对她做了那种事……
墨染端着盘子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就是她拥着杯子,用幽幽的眼神看着自己。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我带你进宫,今天有要紧事……啊!”墨染话未说完,就被一只飞来的枕头打断了。
他扔掉枕头,眨眨眼,看着她:“一大早就发脾气?”
宁仙仙气的叫道:“你非礼我!”
“……非礼你?”墨染觉得有点冤枉,“我没有。”
“我是怎么睡到这里来的?”
“我抱你来的啊。”墨染坦然说道,“我看你在汤泉里睡着了,不舍得叫醒你。”
“我没穿衣服,你凭什么抱我?”宁仙仙又羞又怒。
“你……”墨染看着她的满脸通红的模样,不由起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板着脸,道,“我抱了,你如何?”
“你看了?”
“嗯。”墨染似笑非笑道。
“那你有没有……”
“摸了。”
“那……”
“亲了……”
“闭嘴!”宁仙仙觉得没脸见人了,气的把被子蒙在头上。
墨染走过去,坐到床边,隔着被子拍她的脑袋:“生气了啊?我逗你来着,你看你是不是穿着我的斗篷?”
宁仙仙在被子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他那件昂贵的狐裘斗篷。
“不过,你都睡在我床上了,是不是只能给我做王妃了?”墨染笑的像是只狐狸,一步一步把猎物引进自己的温柔陷阱,让她再也逃不脱。
“……你故意的。”宁仙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她昨晚喝了酒,墨染就把她带回来了。
还带到这小的可怜的院子,连多余的卧房都没有。
虽然,他一直谨守规矩,没对她做任何逾越的事情,但这期间的暧昧味道,却成功的撩拨到了她。
事到如今,她再也不能无视墨染对她的感情。
有些事,已经在向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墨染的声音响起:“起来了好不好?今天我可是约了宁相爷见面,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昨晚是睡在我这里的吧?”
片刻后,宁仙仙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来!”
墨染失笑,站起身,看了眼被子底下她卷缩起来的形状,想着此刻她的模样,不由觉得嗓子有些干。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去。
宁仙仙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他真的离开,才掀开被子,快手快脚把衣服穿好,长发随意用一根簪子挽起,把墨染带来的粥和点心吃掉。
吃饱喝足,养了一夜的精神,她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打开门,墨染已经在等着她了。
“你坐马车。”墨染指着门口一辆蓝布马车,又打量她一眼,见她依旧穿着那件红色的斗篷,“我怎么觉得你一直穿着这件斗篷?待会我让人给你裁几件换洗的。”
宁仙仙脸一黑:“我有两件一模一样的不行啊?”
这还是过年前,刘春花和宁菜菜分别给她做的大衣,虽然颜色一样,但款式还是有些区别的。
她们都觉得宁仙仙穿红色好看,宁仙仙虽然不在意衣裳的颜色,但为了讨她们开心,就这么两件斗篷换来换去的穿着。
没想到在旁人眼里,竟然是她从不换衣服的证据……
她瞪了眼墨染,看见他只穿着袍子,便问道:“今儿还有雪呢,你怎么不披斗篷?”
墨染就叹气:“你也知道我穷,只有那么一件披风,昨儿晚上被你穿了,我现在不敢穿啊。”
那件披风可是贴身裹在她身上的。
宁仙仙也立即想到这一点,不由红了脸,钻进马车里。
墨染抿唇微笑,从连云手里接过一件天青色大衣披上,然后翻身上马,骑着马跟在宁仙仙的马车旁。
不管私底下他怎么逗弄宁仙仙,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规矩的。不肯让宁仙仙因此被人议论。
一匹马,一辆马车,很快来到皇宫。
宁相国早早就来了,坐在班房里等着上朝,有些心神不宁的,连同僚跟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
好容易熬到下朝,刚出了承乾殿,迎面就遇上了墨染和宁仙仙。
该来的躲不掉。
何况他也确实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相国迎上去,先看了眼宁仙仙,不由瞳孔微缩。
他皱了皱眉,上前抱拳行礼:“小殿下返朝,老臣没有探望,还请小殿下恕罪。”
墨染打量着他,淡道:“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还请宁相国移步栖凤宫,有件事,得让皇后娘娘一起做个见证。”
正文 第372章 不许欺负她
宁相国没有说话,而且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宁仙仙。
眼前少女的长相,是典型的湘北李家人的女子长相。
肌肤如新雪,尤其是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大眼睛。
旁人或许没有感觉,但在宁相国眼里,这少女长的跟李燕君有四五分相似,但却跟李燕君的母亲,那位当年容貌冠绝湘北的老夫人,有七八分的神似。
那位老夫人年轻时,是湘北有名的国色天香。
宁相国当年娶李燕君过门时,曾经见过那位大美人岳母一次,其绝色容颜,令他印象深刻,至今难以忘记。
眼前少女如新雪般的肌肤,眼角下垂的大眼睛,简直和湘北李家的女人们,如出一辙。
与那位老夫人相比,她长得不仅美,而且身上多了几分野性难驯的清野桀骜之气。
她平静的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她有一股子满不在乎的劲儿。
只看到她那张脸,宁相国就可以确认,这少女和湘北李家有莫大的关系。
“相爷?”墨染出声提醒他。
宁相国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震惊,笑道:“既然小殿下邀请,老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相爷请。”
墨染不易察觉的对宁仙仙眨眨眼,率先抬脚朝栖凤殿走去。
宁仙仙低眉顺眼的跟在后头。
宁相国见了就暗暗点头。
倒是挺规矩。
栖凤殿里,青夫人又招了几个人在哗啦啦的搓麻将。
听闻宫女报说墨染和宁相国来了,林皇后怕影响不好,被相国爷批评,硬是从青夫人手里抢下麻将牌。
因此宁相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青夫人一脸不爽的盯着自己。
他有点发毛。
被青夫人盯上,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老臣见过娘娘。”宁相爷给林皇后行礼,企图把青夫人的视线给打断。
然而青夫人很执着,就使劲盯他。
宁相爷有点坐立难安了。
墨染暗笑,走过去,捧着一只小小的瓷瓶,道:“姑姑,我带了好茶给您,您让人泡了配点心吃是最好的了。”
“什么好茶?”
“去年的明前龙井,我特意留着没舍得喝,等着孝敬姑姑您。”墨染笑眯眯的献宝。
“去年的?谁不知道这明前龙井,要新茶才好喝?”
“我的姑啊,这才刚刚出了正月,我上哪儿给您弄今年的新茶去?等到三月份,侄儿亲自去采摘炒制新茶孝敬您,可好?”墨染对这位小姑姑的脾性一清二楚。
果然,青夫人不再盯着宁相国不放,捧着茶,高高兴兴的转回内室去了。
不过临走前,她有意无意的说了句:“谁都知道我这个人最是护短。仙儿是我最喜欢的孩子,谁要是欺负她,我可是不答应的。”
宁相爷干笑着不敢应答。
这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
待青夫人离开,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林皇后看着有些好笑:“我说相爷啊,您还是这么怕本宫的母亲大人。”
“老臣这是尊敬,尊敬……”
“呵呵,是吧。”林皇后不置可否,看向墨染,道,“阿染你把宁相国叫到本宫这里来,所为何事?”
墨染清了清嗓子,冲外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