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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仙仙忙伸手接住,解开,从里面拿出一根银丝腰带出来,她抬起琥珀似的眸子:“这是?”
“银丝鞭,给你玩。”梅八摆摆手,“出去出去,我困了,要睡觉。”
原来是见面礼。
“多谢师叔。”宁仙仙无声的笑笑,退出来。
蹲在门外看蚂蚁的宁明明看到她出来,忙凑过来,看着她手里的银丝鞭,惊奇道:“这是什么,真好看。”
“银丝鞭。”宁仙仙随意甩了几下,原本软如云朵的鞭子,瞬间变成玉石一般坚硬如铁。在空中变成银光的残影。
宁明明看得眼睛都亮了:“好东西啊!这银丝鞭我听说过。据说平时系在腰上当腰带用,能护身辟邪,对敌时便是神兵利器。没想到在那个大叔手里。他是谁呀?”
他年纪还小,并不怎么知道青夫人的鼎鼎大名,以及她家里那些个个优秀的兄弟们。
宁仙仙见他喜欢,就递过去:“给你拿着用吧。”
“不不不,我不能要。”明明慌忙摇首。
“姐姐给的,有什么不能要?”
“这种好东西,放我身上,不安全。”
“你倒有自知之明。”宁仙仙一想也是,万一遇到个识货的坏人,抢了东西也就罢了,人被伤到就不好了。
念及此,她也就顺手把银丝鞭收起来,笑道:“既然这样,等你长大再给你。”
“嗯。”明明欢喜无比。
这时院门外响起宁菜菜说话的声音。
随即门被推开,刘春花和她赶集回来了。
平日里院门有任何响动,小青蛇都会第一个咻的冲出来查看。
这两天却没怎么见它主动跑出来过。
宁仙仙想到这一点,不由有些担忧。
“阿妹,我们回来了。”宁菜菜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着说道。
出门一趟,她的情绪似乎慢慢恢复了。
明明飞也似地跑过去帮她们拿东西。
刘春花放下篓子就要去淘米做饭。
宁菜菜也急忙去洗手帮忙,说道:“今天等人家的牛车等了好一阵,回来晚了。娘担心阿妹你们饿着,都快急死了。”
宁仙仙正要告诉她们堂屋有人,就看见院门又有人走进来。
是宁周氏和宁大勇二人。
他们一进来,目光就被院里的缪琳小屋吸引住了。
“天爷啊,这么好的屋子,就为了让那些花草住?”宁周氏有些极其败坏,顿着拐杖,嚷道,“我宁家竟然出了这么个败家女!”
宁明明已经知道小姐姐不喜欢她,两步跨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小姐姐不欢迎你!”
宁周氏指着他,对宁大勇说:“大勇你看见没,这就是刘氏捡来的那个孩子。我说你还不信,现在你自己看!”
宁大勇定睛一看,眼前这孩子干净雪白的,哪里像是什么无家可归的孤儿?
恐怕那些地主家的小少爷,也比不上他呢!
难道真的如娘所说,这孩子来历不明?
“刘氏,你过来!”宁大勇猛地火起,大声吼道。
刘春花的眼神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走过来,站在小女儿身边,安静的看着他。
宁仙仙道:“宁大勇,你找死。”
宁大勇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小女儿居然变得这般忤逆,不由更加来火,握拳道:“刘氏,你看你把她给教成了什么样子!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宁周氏乘机道:“就是,好好的孩子,都被刘氏教唆坏了!”
宁大勇忍着怒,“你先说清楚,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叫宁明明,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宁明明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宁大勇气死了,“刘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决定收养儿子!我不同意!”
刘春花脸色微白。
从情理来说,她收养的儿子,自然也就是宁大勇的儿子。
她却没想到,宁大勇居然一口否决了。
这该如何是好……
她有些不知措施的看向宁仙仙。
宁仙仙冷道:“明明,扶娘回去,不许出来。”
听见她的声音,刘春花有些惊讶。
小女儿什么时候身上多了这么多戾气?
她知道小女儿学了不少本领,如今一个人打三个宁大勇不是问题。
但……
作为女儿殴打父亲,这名声传出去可太难听了。
以后是绝对找不到婆家的。
刘春花不肯走,拉着小女儿的手,使劲摇了摇。不许她动手。
宁仙仙看着她因为毒药而被灼伤的嘴唇,不忍拂逆她,把抓在手里的银针又放了回去。
看来,须得永久解决这件事情。
正文 第203章 二女侍一夫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让我娘休了你。”
宁仙仙说道。
小院里瞬间安静了。
刘春花惊讶的看着女儿。
宁大勇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仙仙,你说什么?”
“让我娘休了你啊,以后你们再无瓜葛,我娘做什么事情,都跟你没关系。”宁仙仙重复一遍。
声音清脆,条理清晰。
宁大勇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听清楚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宁大勇居然被气笑了。
女人休男人?
没听过!
何况长辈的事情,也轮不到晚辈说话。
“你一边玩去,我跟你娘说话!”看着小女儿的标致脸蛋,宁大勇忍着没有发火。
“我娘伤着了,不能说话。你从回来到现在,可曾关心过一句?你只想着你的倒霉儿子!”宁仙仙说道,“要你这种男人有什么用?何况我娘不接受二女侍一夫!”
“胡说什么?”宁大勇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爆喝一声,“给我滚出去!”
恰在此时,一只蓝边儿的瓷碗,忽然不知从哪儿飞了过来,直直的砸到宁大勇的脑门上。
把他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宁周氏眼神不好,也没看清什么碗的,慌张的过去问道:“儿啊,你咋了?”
宁大勇捂着额头,疼的直抽气。
“吵死了!”堂屋门口传来一声爆喝。
刘春花和宁菜菜回头,就看见一个有点帅的男人,双手插兜,站在门口,沉着脸,表情极为不爽的样子。
这是谁?
刘春花和宁菜菜一脸茫然。
宁大勇一眼瞧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立即炸了。
他顾不上肿起来的额头,跳起来,指着梅八,对刘春花喝道:“说,他是谁!”
刘春花只能摇头表示不认识,却说不出来。
“刘氏果然不检点!”宁周氏咬牙切齿道,“难怪搬出来之后,无依无靠的,竟然还能活的好好的!原来早就有了相好的了!这个常娼妇,简直丢光了宁家的脸!”
“贱妇!”宁大勇瞬间被怒火冲光了理智,气的浑身乱颤,指着宁明明,怒道,“他是你和这个男人生的孽种,是不是?”
一日之间被戴了两顶绿帽子,宁大勇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梅八捏着下巴,神情认真无比:“哎?原来我还有个私生子的吗?”
刘春花百口莫辩,急的流下眼泪来。
宁仙仙扭头朝梅八看了眼,无奈道:“八师叔,咱能别闹吗?”
师叔?
刘春花不哭了。
宁大勇不闹了。
宁周氏疑惑道:“你哪里来的师叔?”
“他是我师父的弟弟,不叫师叔叫什么?”宁仙仙淡淡道,“八师叔只是来顺路来看我。宁大勇,你想太多了。”
宁大勇也是才知道宁仙仙拜了个师父。
拜师不过才几个月的事情,而那宁明明都七八岁了,显然不可能是刘春花和小师叔的私生子。
宁大勇慢慢冷静下来。
以他对妻子的了解,确实不大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他不会承认错误。
男人的面子要紧呀!
“就算跟他没关系,一定还有别的男人。不然你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收养儿子?”宁大勇振振有词问道。
刘春花气的手直抖。
任何一个女人被这般冤枉,都受不了。
何况刘春花是个极为守旧的传统女人。
如果解释不清,她可能宁愿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娘,休了他!”宁仙仙在旁趁机说道,“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受这份窝囊气,您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着您。”
梅八嗤笑道:“蠢货。大周律法没有女人休夫的说法。那叫和离。”
宁仙仙不跟他计较,“和离也行。”
“除了休妻,别的我不接受!”宁大勇吼道,“休妻你也休想!进了我宁家的门,你就一辈子只能是宁家的媳妇!”
按大周律法,女人是没有提出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