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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见她听话，摇摇头，转身走了回去。
倒也没别的事儿，看她一眼就行了。
尼克茶茶走后，老巫师回了屋，屋里的玛瑞亚，果然嫉恨的揪紧床单。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就能那么幸运。就能找到一个对自己好的兽人，平平安安怀孕生崽？盖伦你告诉我，为什么？”
盖伦，也就是老巫师，听了玛瑞亚的话，沉默了。
然而玛瑞亚还在问，一声声，一句句，仿佛是上天欠她的。
“你本来也可以这样的，不是吗？”
老巫师说完，默不作声的给玛瑞亚盖了盖被子。玛瑞亚愣住了，明知故问，“你什么意思？”
“如果，当初你选的是我，就不会是这样了。你明知道他有很多雌性，明知道他的雌性都没有怀孕，明知道他的雌性都不会受宠太长时间不是吗？”
“不！我不一样！他宠了我二十年！如果不是多瑞丝出现的话，我——”
“所以你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宠你的时候，你没同情过失宠的雌性吧？所以，你也不该质问别人为什么都能找到一个好兽人。那是因为别人一开始找的就是专一的兽人。”
老巫师也是个瞎说大实话的。
倒也不是不估计玛瑞亚的感受，实在是——
“这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你爱蛇王可以，你跟他结成伴侣也可以！所有人都劝你的时候你不听，那么无论结果如何，你没有抱怨的资格。因为选择是你做的。”
“盖伦？”
“蛇王不会再回来了，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回巫师院。”
“我——我愿意。”
没了蛇蛋，她也就只剩下盖伦了——这个哪怕她跟蛇王结成伴侣，也依然再等待她的兽人。
老巫师知道玛瑞亚不喜欢他，但那又如何呢？他喜欢她就行了。
哪怕知道她不完美，哪怕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如何呢？
就连他，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什么都好啊……
这么多年，她之所以没怀孕——
老巫师想到这里，生生打住了，然后站起来帮玛瑞亚收拾了东西，说，“小伍，去找新王借一辆推车。”
“是，师父。”
小伍应声借了推车，杰西卡也过来帮忙。
一行人连玛瑞亚带行李抱到车上，跟尼克说了声就推着大推车出了王宫。
“诶！你们记得还啊！算了，我去送你们！”
弗兰克又是脏兮兮的跑了过来，先是从脏兮兮的裤衩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银手镯塞到杰西卡手里，然后一p股挤开小伍，抢了推车的活儿。
小伍，“……”
然后一把夺过杰西卡手里的镯子——
第962章 一个手镯而已，用的着求？
“这是什么？”
“银手镯，听说你是蛇兽，吐点毒液上去试试啊？”
弗兰克头也不回，稳稳的推着推车走。反正银手镯他是送出去了，杰西卡爱要不要。
杰西卡，“……”
她还真不要！
“小伍！别往上吐！银子见了毒会变色，还给他，不然变色了他赖上杰西卡了！”
老巫师一开口，小伍顿时嘴角一抽，随手把银手镯丢到弗兰克跟前。
说，“给你！我才不想让你赖上杰西卡呢！”
幸好他师父开口快，不然……
不知道是不是经常给自己扎针的原因，他虽然眼神好用了，但……也没有毒液了。
一只蛇兽没有毒液，跟其他种族相比还有什么优势？
他不想让杰西卡知道这件事。
本来，他在力量上就不如弗兰克。
然而弗兰克却没想那么多，也没捡手镯，直接避过去，跟杰西卡说，“我送你的东西，你不要就扔了，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停一下。”
玛瑞亚突然开口，然后回头看了杰西卡一眼，“杰西卡，那个银手镯，你不要的话，可以扔给我吗？”
杰西卡愣了一下，然后果断摇头，“不可以。”
从她知道玛瑞亚误导她以为阿肆是中了毒才给蛇王吸毒的那一刻起，就不可以了。
什么都不可以，哪怕是她不要的东西，也不可以！
“你不是不要吗？”
“我要啊！谁说我不要？”
杰西卡从地上捡起银手镯，弗兰克一看，立马丢下推车去帮杰西卡戴。
因为是开口的，只要稍微掰开一点，就能戴进去。
手镯是他昨天打的，敲出四四方方的棱角。好说歹说，才说服雷恩帮忙拧着一头转圈儿的。
所以——
“这种花纹是我想出来的！只有一个！送给你！”
杰西卡，“……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
弗兰克说完，又跑回去推车，玛瑞亚坐在推车上攥拳良久，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老巫师把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鬼使神差，没说出要帮她要一个的话。
明明她之前跟蛇王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愿意对她百依百顺，为什么现在蛇王走了，她也流产了，他却对她百依百顺不起来了呢？
老巫师仔细想了想，发现他这种心理是从刚刚开始的。
刚刚如果她没有抱怨嫉妒无辜的人的话，他想，他还是会照样发自内心对她好的。
可……
她这种行为，其实让他挺不耻的。
算了，有可能是他多想了吧。她刚刚流产，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
老巫师想到这里，叹口气，“你若是要，明天我去找新王，看看能不能求一个来。”
“求一个？”
原谅多瑞丝不能接受，“一个手镯而已，用的着求？”
“不是，我师父的意思是——”
“小伍！”
小伍应声闭嘴，后半句‘出于礼貌，出于礼节’也就没有说出口。他觉得，玛瑞亚王妃变了，从她流产的那一刻起，她就变的……不像她了。
“你若是不要就算了。”
“不，我要。”
能试毒，为什么不要？
老巫师一愣，紧跟着攥了攥拳头——
第963章 老巫师打算跟玛瑞亚结成伴侣？
她看不惯、看不起他用求字儿，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要？在她觉得他问新王要一个手镯是卑微求来的时候，她竟然说要？！
“好，要来当作结伴礼上的礼物好了。”
老巫师试探的说了一句，玛瑞亚明显听懂了，她略一想，就说了好——她现在也只有他了不是吗？
哪怕……他除了会装神弄鬼半点儿本事也没有。
因为流产，玛瑞亚仿佛一下开窍一样，又仿佛是一下子不遮不拦了一样——
一点儿不掩饰自己的内心了。
不过也难怪，就算换了茶茶，茶茶也不能保证在跟过一个很强很厉害的兽人之后，还能爱上一个谦逊儒雅的兽人。
崇拜力量，几乎是所有雌性的通性！
老巫师跟蛇王比，确实很多地方都不如蛇王。
尤其玛瑞亚还在流了产之后这么极端脆弱的情况下，她更需要一个强壮的兽人来给她安全感，而不是所谓的嘘寒问暖。
当然了，她需要，不代表她就能拥有、就配拥有。
这世上也有很多人需要钱，越多越好的钱，可，需要就一定能得到吗？
事后弗兰克回来吃午饭学八卦的时候茶茶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
“老巫师打算跟玛瑞亚结成伴侣？如果是流产之后的心里后遗症还好说，多给些温暖，迟早能好。如果不是后遗症……”
“不是后遗症。”
杰西卡一直沉默，这会儿却突然开口，很坚定的说，“阿肆死的时候，我不在场，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浑身是毒了。那时候玛瑞亚过来安慰我说，说……”
“说什么？”
这点弗兰克倒是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杰西卡，中毒那么久肯定会跟蛇王一样昏迷，不存在吸毒的可能，何况阿肆也没中毒。
“说，说叫我不要怪蛇王。两个人都要死的情况下，活下一个是一个。”
“噗！这怎么可能呢！”
原谅艾莉快言快语，“她这是骗你呢！两个人都要死的情况下，为什么不是蛇王死啊？自私还有理了！”
“所以她不是流产后的后遗症，她本来就那样。”
杰西卡的话，茶茶无比认同。不是她要把人想坏，实在是——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就像我们以前首领的雌性。只能说，这种人挺分得清轻重的。平时那些小事儿不跟你计较，到了大事儿上就实力自私了。”
尼克，“……什么是实力自私？”
“就是在自私这方面特别有实力，谁也比不过她的意思。”
茶茶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又笑了，“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