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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激荡的水面渐渐平静下来,她无力的靠在萧云旗的肩上,眉目含春, 双眼微闭,桶中的水早已微凉,萧云旗将两人清理干净, 然后低头再一看,怀中的人已然累得睡着了。
他将林婉兮抱出浴桶,用宽大的布巾将她包裹住抱到床上为她擦好了身体穿上寝衣才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穿好衣服, 刚给林婉兮晾好头发翻身上床侧身抱住她虽然他还不觉得累但是她已经睡着了。
萧云旗准备今天就这么睡了,结果怀中人却醒了,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嘤咛道:“对不起夫君我刚才居然睡着了。”
林婉兮慵懒的声音将他的欲。望再次唤醒,原想今晚放她一马没想到却被她主动撩拨了,既然如此他便不客气了“没关系,现在还早着呢,咱们继续!”
萧云旗将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穿过了她如墨般的秀发托起她的脑袋急切的叼住那诱人的红唇,林婉兮攀附着他的肩膀,此刻眼神迷离,被吻得浑身无力。
萧云旗兴奋的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托起林婉兮脑袋的手慢慢放开,悄悄的掀开被子手从底下探入寝衣之中,抚摸着渐渐向上,娴熟的解开她的寝衣,然后将其仍在一边,把人压在床上,放开林婉兮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为自己动情的样子。
林婉兮双颊泛红双眼还莹着水光,胸。前的两点因为动情,那形状便印在了寝衣上,感觉格外的清晰,看起来诱。人之极,萧云旗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着它,而林婉兮则被刺激得抓住了萧云旗的头发,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嘴里不断唤着“夫君”二字。
萧云旗抬起头看到她的反应便知她早已耐不住便一边继续亲吻着她一边褪下了两人身上的寝衣,然后将她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沉下了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虽然昨晚做了些剧烈的运动但是生物钟还是准时的让林婉兮醒过来了,躺在自己丈夫的怀中,腰上还环着他的手臂,林婉兮想到昨晚的疯狂依旧有些羞涩。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身子虽然有些酸软但是却没有黏腻的感觉,想来昨晚她坚持不住昏睡过去之后夫君已经为自己清洗好了,她的夫君虽然在那事上有些不知节制但是事后还是十分贴心的。
林婉兮捏了捏自己泛酸的腰,想着以前自己还暗中决定不让夫君如此胡闹了,但是事到临头的时候还是心软,看不得夫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样子,那渴。望炙热的眼神简直要看到她心里去。
林婉兮在自己怀里动的时候萧云旗便已经醒了,林婉兮的头埋在他的怀里看不到他已经睁开的眼睛,此时看到她揉着腰便猜到是自己昨晚太孟。浪累着她了。
林婉兮揉着腰的手没一会儿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代替了,萧云旗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手给她揉腰他手劲儿足力道刚刚好,林婉兮抬头冲着萧云旗笑了笑便乖顺的趴在他怀中享受着他的侍候,待她的腰没有那么酸之后两人才起身。
最近事情很多,老皇帝身体渐渐不行了,安王应该也收到了消息,筹集到粮草之后便连多余的借口都不找直接用北方大旱为由,大意就是老天爷看不惯皇帝才让北方大旱而他自己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还说什么先皇原本要是要传位给他后来皇位却被当今皇帝抢了,说皇帝名不正言不顺。
朝廷上下皆是嗤之以鼻,据萧云旗所知当今皇帝是嫡长子,而安王只是一个比较受宠的庶子,当年先皇打天下的时候现任皇帝也是跟着立下不少功劳的,他无论是在军中还是朝野威望都很大。
而安王是先皇的小儿子,为最受宠的贵妃所生,本朝原本是没有给皇子分封封地的先例的,先皇的其他皇子虽然有封号但是都没有封地,先皇死前想让贵妃殉葬。
贵妃却提出了将南方富庶之地封给自己的儿子的条件,最后那个短视的女人成功了,南方的富庶却养大了她儿子的胃口,也让她的儿子成为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封地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安王正式起兵之后萧牧回了南村一趟,还带着已经长大许多的小王,现在小王已经不需要染毛伪装,一回家便跟小白欢脱的去后院玩儿了。
此次萧牧回来除了要看看自己的小孙子之外便是为了讨伐安王之事,虽然老皇帝将兵权给了太子,但是却是私下给的,他并没有说明要以什么名义打,现在萧云旗和自己父亲、太子、还有太子的一众谋士坐在书房里,书房中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知道现在让以太子之名起兵不妥当,皇帝还在帮太子撒谎说太子还老实的在宫里给他侍疾呢,现在太子突然出现在南方那不是打他老子的脸么?
没准还会被有心人说太子也想谋反,那就麻烦了,沉默中萧云旗突然觉得嗓子不舒服咳嗽了两声然后就悲剧了,他还准备喝一口水结果一抬头发现一书房的人精都在看着他,萧云旗的手顿了顿瞬间就觉得尴尬了。
端着的茶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司徒皓也咳嗽了一声道:“旗儿,我看着你心情不错,是不是想到什么好方法了?说来听听吧?”
萧云旗差点没忍住冲他翻白眼,腹诽:我这心情不错是因为今早我儿子冲我吐了个萌萌的奶泡泡,您老从哪儿看出我有好方法了?
但是环视一圈,发现其他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为了不让场面再尴尬下去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也觉得用您的名义出兵镇压不妥,先不说安王了,我说句不好听的,您还有好多兄弟在京城呢,若是以您的名义出兵若是您将叛乱镇压下去之后有人想要摘桃子……”
关于这个话题萧云旗说到这里便就此打住,不过就算他没说完在场的人都明白,皇帝病重若都城皇子不少,而且那些皇子都比太子年长,若是有人勾结朝臣和其他皇子把持住了皇宫和皇帝手上的兵权。
到那时候太子手上的士兵刚经过战争兵疲马累是很难打回去的,若是有人再篡改了皇帝的遗诏那太子的境地会更惨,一时间书房又没了声音。
萧云旗看着这个情况只好咬牙直接将自己的看法说完了:“先前大家只考虑到了,外面的人都认为我们萧家的人都死了,但是安王却派人来刺杀过我的祖父。”
司徒皓撇着茶沫的手顿了顿,他差点也忘记这茬了,喝了一口茶道:“继续说下去。”
萧云旗点点头:“安王既然能派人来刺杀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家的人至少是我祖父没有死亡的消息,虽然叛徒已经被处置了但是消息也瞒不住了,与其拿着一张众所周知的暗牌不如将其放在明面上,我不知道军中还有多少人记得祖父但是以他老人家的名义领兵征讨虽然比不上太子殿下但是对于安定军心招揽军队多少也是有些作用的,而且皇帝陛下也早就知道了我们没死的消息。”
萧云旗话音刚落便有人提出了疑问:“但是给萧家治罪的是皇上,若是朝中有人也将国公爷列为叛逆……”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司徒皓打断了:“这个不必担心,旗儿说的没错,以镇国公为元帅出兵是再适合不过了,父皇那边不需要担心,刚征兵之初他便已经给萧家颁布了密旨恢复了萧家人的爵位和官职。”
原本司徒皓还有些想不通父皇明明已经查清了萧家除了萧云旗的祖母之外的人都没有参与到当初的逼宫事件之中却还是严惩了萧家,甚至不惜将萧家人全部赶出了京城,原来他的父皇是在布这么一个大局!
他将萧良和温墨翰安排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辅助他将安王这颗他从前不能碰的肉中刺拔除的。
皇帝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安王这颗刺,杵在那里刺了他一辈子便罢了,他在位的时候安王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这才刚病重安王便已经按捺不住,等他死后只会更加猖狂。
皇帝绝对不会愿意自己死后安王还能在南方逍遥快活,还能顶着皇叔的名头拿着先皇给他的令牌对着自己的儿子指手画脚,而萧良原本就是他给太子这次镇压安王所安排的领兵元帅人选。
太子生在和平年代,想要成为坐稳这个皇位在温室中历练是不行的,必须要经历过外界的风吹雨打才能治理好这个王朝。果然太子猜的没错,他一将萧良领兵讨伐安王的消息放出皇帝便颁布了一道震惊举国上下的旨意。
其实也就是将当初颁布给萧家恢复爵位和官职的旨意公布天下,不过这回还顺便将萧家女眷的诰命也恢复了,再将萧良封为征讨安王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