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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脸吃瘪的模样,流风回雪两个不由幸灾乐祸笑了起来。
萧瑜这没脸没皮的,果然还是得由阿容来治他才行。
听见身后毫无顾忌的清脆笑声,萧瑜的身体不由僵了僵,眼中却是划过一抹无奈。
一行人边走边看,行了约莫两刻钟,最后在一处颇为气派的宅子前停了下来。
宅子由人高的雪白院墙围了起来,向两边延伸而去,一直占据了大半条街。在外面还可隐约看见里头透露出来的辉煌檐牙、精致阁楼,还有繁茂碧翠的高大树木。
管中窥豹,由此可见这一户人家是如何富贵豪奢了。怕是丹阳县内的大户吧。
宅子牌匾上头写着大大的“李府”两字,金字墨底,大气而不张扬。姜容眼睛紧紧盯在那两字上,她不懂书法,嘴上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但就是瞧着心里舒服。
想必这两字定是出自大家之手。
大门前站着两名小厮,若是往常,他们早就将这外头看热闹的一众人等赶走了。他们李府是什么人家?丹阳县内数一数二的玉石家族!哪里容得这些人在门前喧哗?
不过这一次是二老爷吩咐的,让他们不用管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人,由得他们说去。
裴秀在人群外站定了,回身道:“就是这里了。”
萧瑜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刘胖子进里面去了?”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还陆续有人到来,似看戏一般将李府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交头接耳的,时而对着大门里头指点一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流风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朝里头看了下,却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萧瑜走到她身边,那挺拔的身姿顿时将原本窈窕高挑的流风比下去一大截,他笑眯眯道:“想看什么?我帮你啊。”
说着就伸过手来搭在流风腰间,作势要将她托起来。
流风忙退开几步,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要你帮了?别动手动脚的!”
萧瑜也不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耸了耸肩道:“好罢,本来看你长得矮,想帮你一把来着,谁知你并不领情。”
流风顿时炸毛了,“你说谁长得矮?你眼睛瞎了啊,本姑娘在女子中可是鹤立鸡群的好不好!混蛋,长得高了不起啊!”
萧瑜做了个俯视的动作,那鄙视的意思不要太明显,本公子就是长得高没办法啊,分分钟俯视你好吗!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流风一口银牙咬的嘎嘣作响,真恨不能扑上去咬死这个混蛋。
萧瑜笑眯眯地看着她,欣赏着面前美人气恼无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别提多愉悦了。
果然追美人要讲求方法,原先的“死皮赖脸”已经行不通了,现在这个“气死人不偿命”倒是颇为有效,这不就将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哈哈,他果然聪明过人!
萧瑜心里的小人正高兴不已,旁边一道凉凉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不是姜容又是哪个?
她先是鄙视万分地上下扫了萧瑜一眼,接着道:“萧三,亏你还是一介男儿,竟然跟流风姐姐一个女子比身高,你还要脸不要啊?”
说着就退后几步离得他远远的,朝着流风招了招手,嫌弃地道:“流风姐姐快过来,不要跟这种没出息的人站在一起,免得丢人。”
萧瑜只觉得胸间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这丫头是生来克他的吧?
他有心反驳,可恁是找不出什么话来说。
见着他又一次在姜容手里吃瘪,流风别提多高兴了,当即就走过来搂住了她,煞有介事道:“阿容说的不错,跟这种人站一块儿,没得拉低了咱们的档次。走,我们不要理他,去听一听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魔星
萧瑜四十五度角悲伤望天,视线余光里却看见裴秀墨川几个一脸带笑的模样,磨了下牙,心里又给姜容记了一笔。
人群中,议论纷纷。
“唉,李大老爷那是多能耐的一个人啊,没想到一朝丧命,这诺大的家业就要不保了。”
“是啊,那李遵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来谋夺兄长的家产。谋夺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逼得嫂子侄儿无处容身,也不怕李大老爷地下有灵,晚上来找他。”
“可是我怎么听说李公子并非李大老爷亲生的呢?而是盛氏婚前不贞与人有染生下来的孽子?要不然,也不能是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
“是啊,你们见过那李公子没?唉呀妈呀,可真是吓死个人!我以前不小心见过一次,结果当天晚上回去就做了噩梦,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听说李公子生下来那天,天上电闪雷鸣,乌云压城,暴雨不止,生下来时,一张脸有如恶鬼,身上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当时就把接生婆给生生吓晕了过去。”
听到这里,姜容心里一动,就站住了脚,仔细听这两人的对话。
“可不是!要不然李公子也不会常年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就是出来也是以面具覆面,看着着实渗人得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就算李公子长得再吓人,那他也是李大老爷嫡亲的儿子,最正统的继承人,哪儿轮得到李遵啊!”
“李公子又不是李大老爷亲生的,他哪里还有资格继承李家庞大的家产?”
“你亲眼看见了不成?谁说李公子不是李大老爷亲生的了?我看哪,就是那李遵为了夺得李大老爷留下的家产故意散布的流言,咱可不能轻易就被他摆布了。”
“倒也有可能,不过若是今儿李公子能赢了李遵,那李家偌大的家产也没李遵什么事了。”
“我看这事儿,悬!这赌战是李遵提出来的,他若是没有一定的把握,怎么敢提出来?
“李遵赌石上的功夫虽然无法和李大老爷相比,但比起一般人来那高出的可是不止一星半点,李公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娃儿罢了,哪里能和在赌石行里混了几十年的李遵相比?”
“那难道李公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家的家产落入李遵手中了?”
“还不止哪,那赌战里可是说了,若是输了,不仅要放弃李家的财产,还得从李家除名!”
“啊?怎么这么狠呐?李公子和李遵好歹也是一家人啊,怎么好像不死不休的样子?再说了,李家的家产本来就该由李公子继承,他怎么会答应跟李遵赌战的?这不明显吃亏嘛!”
“就是,赢了什么好处都得不到,若是输了,那可什么都没有了。”
“谁知道呢!可能李公子是碍于外头的流言不得不答应下来吧,毕竟都传他不是李大老爷亲生的。”
“嗤,这还不简单,明显是李遵设下的阴谋嘛。”
“我可是听说,李遵前些日子里赌垮了一块料子,转眼间投进去的几万两银子就打了水漂,虽然还不至于倾家荡产,但也差不多了。如今李大老爷正好去了,留下来一笔偌大的家财,他哪里有不动心的道理?”
“都说‘神仙难断寸玉’,谁也保不准那石头里是个什么情况,说不得李公子最后就胜了呢?那李遵的算盘自然也就落空了。”
“唉,可惜咱们没有请帖,要不然也能进去一睹事情的经过了,总好过在这里瞎猜。”
“也不知道里面开始了没?听说这场赌战有三轮,以最后开出来的翡翠价值高低来定输赢,想想就激动得很。”
听了一阵,姜容几个才算是大致将事情给弄清楚了。
这就是一个叔叔欲与侄儿争夺家产的故事。
若是平时,这样的事情姜容听了也就听了,跟自己等人又没有什么关系,犯不着去掺和。虽然明知道这件事情有古怪,但她总不能遇见一件不平的事就得出手吧?
她又不是圣母!
但是当其中一个人说到李公子那骇人的样貌时,她总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样。
全身覆盖有可怖的黑纹……这样明显的特征,若是她真的在那里听说过,按说记忆应该会很深刻才对啊。可是现在为何半天想不起来呢?
这时她又听见人群里有人说道:“可怜盛氏,听闻她与李大老爷乃是青梅竹马,夫妻俩感情甚笃,李大老爷才去世不久,她正是心伤欲绝之际,若是李公子赌输了,那不仅家产不保,还要被扫地出门了。”
旁边有人“嗤笑了一声,语气有些不屑道:“什么可怜,那盛氏又是什么好的了?那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婚前就与人有染生下那恶鬼一般的李公子了,这都是报应!”
“嘿嘿,听说那盛氏年轻时颇为貌美呢,不然也不会勾得李大老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