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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死士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原来凤君邪的内力远远在他们这些死士之上,刚刚也只是装个样子,是不想让主子看出来。
死士收手落地,离渊眸光闪了闪,多看了凤君邪两眼。
凤君邪撑着胸膛猛咳,“咳咳咳……我这下重伤,你开心了?”
离渊皱眉,君邪太子根本没有受伤!
孟莜沫只顾着看凤君邪,倒没有注意到离渊这边的异样,见凤君邪着实受了伤,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挑眉问道:“床上那些东西是你弄的?”
凤君邪席地坐在,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什么东西?我可不敢弄你床,传出去你名声就坏了!”
“真不是你弄的?”其实孟莜沫当时见到那些东西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凤君邪,既不是想要她的命,还大着胆子来捉弄她。
一般人恐怕逮着这个机会就想着放条毒蛇了,那人放的还不是毒蛇都拔了牙,所以应该不是她的仇人。
“你在说什么?我都重伤成这样了,你也没说关心一下,真是没良心。”凤君邪很会不悦,一脸的怨念。
“是我打的,我关心个毛啊!”真是有病,她都出手打了,难道还屁颠屁颠过去给他送药?
凤君邪脸色更不好看了,摸着胸膛,咕噜道:“要是我重伤,看你怎么解密……”忽的,他懊恼的住了嘴,差点泄露了秘密。
孟莜沫眸光一凝,对着死士挥了挥手,死士立即退下。
“你说解什么?”孟莜沫上前问道。
凤君邪抬手,“拉我起来。”
“你给我说清楚,你刚刚想说什么,解密什么?”孟莜沫咄咄逼问,她现在一心只想解掉身上的密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她受不了在这世界里,每日都会受制于人,没有一点安全感。
还有兰枼,夜倾城,她此时都不敢只身与他们相处,她如今的武功根本不及那两人。
尤其是兰枼,以前没有杀掉她,她定是恨透了自己,一旦有机会都会对自己出手,所以自己必须快点解开密印,恢复功力,然后杀了兰枼。
凤君邪嘿嘿笑着,缓缓爬起来,一边的小书童也连忙上前扶着,看样子凤君邪还真是受伤不浅。
“没什么啊,我刚刚说什么了吗?”凤君邪扭头问向小书童。
小书童立即摇头,君邪太子什么都没说。
“解开密印对吗?”孟莜沫直接问了出来。
见凤君邪惊愕的看着她,她眸光一沉,“跟我进来!”
话落,往主屋走去。
凤君邪纠结要不要进,结果还没想好要不要跟着孟莜沫进去,孟莜沫又转过身子拎着凤君邪的领口往里拖去。
“呀呀呀,轻点,我要闭气了,你个女孩子怎么力气跟个男人似得?”凤君邪又不好扭开孟莜沫的手,只好跟着孟莜沫进了主屋。
“告诉我,你会帮我解开密印吗?”孟莜沫正色看着凤君邪。
凤君邪愣了愣,忽然抱着胸膛。“哎呀,痛。”
孟莜沫脸色不怎么好,但还是在一处拿来一个药瓶递给凤君邪,“这是萧亦泽自己炼制的药,无价之药。”
凤君邪邪笑着接过药瓶,“这才对嘛,多关心关系我,说不定我就帮你了呢!”
孟莜沫直直盯着凤君邪,好似要看透他,眸光异常寒冷犀利。
凤君邪缩了缩身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会害羞的。”
孟莜沫白了一眼,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你先给我保证,你会无条件帮我。”
“无条件?你算盘倒是打的响亮。”凤君邪笑着道。
“那你说什么条件?”孟莜沫心下也着急,一旦有这个机会,她不想放过任何人。
凤君邪想了想,笑着道:“未来三个月,不要跟萧亦泽见面。”
孟莜沫瞪大了眼睛,将凤君邪盯得死死的,一把扔开,“不可能!”
“你还真是喜欢上他了?那混小子给你灌了什么**汤,就三个月你都坚持不住?”凤君邪有点愤懑,真想告诉她她身上如今的情形,跟着萧亦泽,越陷越深后只会害了自己。
“坚持不住。”孟莜沫说的很是干脆,凭啥不能见萧亦泽了?他什么意思?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没法帮你。”凤君邪摸着胸膛,一脸的失望。
“除了这个条件,你再讲一个条件,我能做到就答应你。”孟莜沫又道。
凤君邪想了想,“那好,我给你放宽一点,你能见他,但是不准跟他亲近。”
孟莜沫挑眉,“三个月?”
“嗯!”
“行!”
凤君邪疑惑,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
也行!这样娘就不用担心小沫身体了。
“你自己说的,只要你做到了,我一定帮你解。”
孟莜沫点头,不就是不亲近嘛,这很简单。
“告诉你一个事,我打算炸了浴室,看看里面的秘密,找找那密室。”孟莜沫不放过凤君邪脸上任何的微表情,就不信两次都没问出来个什么,这次还不能套出话来。
凤君邪呵呵笑着,“炸吧,炸了你也找不到。”
孟莜沫眼睛一眯,“到底哪密室在哪?机关又在哪?”
看凤君邪回答的这么轻松笃定,一定不再是机关那么简单。前世她也勘破过不少微型机关,这古代技术肯定没有现代的好,她竟然找不到,所以里面定有什么非比寻常的问题。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再找也找不到。”凤君邪站起,不在意孟莜沫恶狠狠的目光,扯了扯大红衣袍,又笑着道:“你给你的属下蓝蔻下到命令,只要我去找她,她就不准关门,说不定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就给你说了呢?”
孟莜沫眸光一寒,“休想,花花公子,我的属下才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
“那就不要问我了,问了我也不会给你说。”凤君邪敲了一下孟莜沫的头,笑着大步离去。
孟莜沫咬牙,看见一边的麻袋,直接伸手摸出一条蛇,照着凤君邪的玉冠砸了过去。
一条青竹蛇立马缠上了凤君邪的头。
凤君邪摸了一把,感觉手上油滑滑的,一把扯下,顿时吓得脸唰的白了。
“啊!”扔掉蛇,身子还止不住的跳了起来。
原来风君邪怕蛇啊!孟莜沫勾唇,心里记下了。
孟莜沫抓着麻袋,笑着看向凤君邪,“这还有一麻袋,要不要送给你?”
凤君邪退着身子,看着那条蛇缩走了,白着脸问道:“你怎么会有紫阳山的青竹蛇?”
紫阳山的青竹蛇?紫阳山?
孟莜沫将麻袋放下,又捉起青竹蛇,“这是紫阳山的蛇?”
凤君邪忍不住脸上抽搐,那蛇有剧毒啊!小沫就这样拎了起来?
孟莜沫还以为这只是一般的小青蛇,没有毒的那种,谁会想到是紫阳山的剧毒青竹蛇?
“苍雨!”孟莜沫朝外喊了一声。
苍雨立马进来,见凤君邪一张脸苍白无血,主子还掐着蛇头,立即问道:“小姐?”
“这是紫阳山的蛇?”据她所知苍雨跟着太子都是从紫阳山回来的吧?
苍雨顿时跪下道:“是,主子。”
“这蛇还有剧毒?”孟莜沫逼近问。紫阳山的青竹蛇她还是知道一点的,十大毒物里面的,她在杂记里面看见过。
“小姐放心,毒牙已经拔了,没有剧毒。”苍雨回答道,心里也懊恼,早知道小姐会知道,就该早点告诉小姐。
“你知道这蛇,也应该知道是谁放的吧?”孟莜沫冷声问道,既然能让苍雨包庇的,看来跟苍雨是有关系的。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隐瞒的,只是她对奴婢有恩,奴婢不能出卖她。”苍雨蹦紧了身子。
“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但是你现在是我的人,不应该胳膊肘还往外拐。”孟莜沫无奈,这件事不能怪苍雨,毕竟人家总有自己的私生活,重情义的人她很尊重,所以她不怪她。
“小姐,奴婢错了。”苍雨抿着嘴。
“谁弄的?”若是这次问苍雨还替那人隐瞒,那就是苍雨做的过了。
“是和太子齐师的杨碧月。”
“萧亦泽的师姐还是师妹?”孟莜沫皱眉。
“师妹,从小喜欢钻研毒物,这些蛇经常是她的玩物,拔了牙,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小姐,没有想要害小姐。”苍雨诚恳的说道。
“好,你下去吧。”孟莜沫看着青竹蛇勾了勾唇,喜欢钻研毒物?小师妹?恐怕还是个毒人吧!
凤君邪也在发愣,杨碧月,还来自紫阳山,难道就是世上传闻的毒人?
孟莜沫见凤君邪走神,直接拿着青竹蛇在他眼前一晃,凤君邪被吓得又是一跳。
“小沫,这东西可不能乱扔,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