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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泽又看了看画像,随后将画像卷好放进了衣袖中,才缓步走出天字一号房到了天字二号房。
刚一进去就看见檀木桌上两只歪歪斜斜的药瓶,还有一些碎布条,零零散散的落了一桌。再往前看去,只见孟莜沫和衣而睡,一个大字人形躺在床上,将整张床都占完了,而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地上,还好如今已经是初夏,不易得伤寒。
萧亦泽嘴角抽了抽,正当他再靠近一步时,孟莜沫忽然坐起,警惕的看向他这边。
“谁?”
萧亦泽顿住脚步。
孟莜沫揉了揉眼睛,一贯的警惕性让她立马清醒,她疑惑的看向萧亦泽,皱眉道:“你进来做什么?”
萧亦泽淡淡的看着孟莜沫,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已经快到中午了,你不饿?”
孟莜沫下意识的看向窗户,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出这会大约已经是十一点左右,的确快到中午了。
“哦,是有点饿了,好像睡过头了。”孟莜沫撑了一个懒腰,察觉到萧亦泽一直盯着她,又道:“昨晚大半夜的才睡觉,今天肯定会睡过头了,你难道还一大早就醒来了?”
“嗯,我比你早醒两个时辰。”萧亦泽淡淡道,话落她往前走了几步捡起地上的被子,问道:“你睡觉还有踢被子的习惯?”
孟莜沫不服的瞪了萧亦泽一眼,若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太柔弱,她也会早醒,怎么会睡过头?又看见萧亦泽手里的被子,闻言脸红了红,一本正经道:“晚上没关窗门,风大,吹掉的,你以为我是你啊,还踢被子呢!”话落,她一把抢过被子扔在床里侧,翻身下了床。
萧亦泽唇角勾了勾,看向檀木桌上的两个药瓶,问道:“这些药你全部敷上了?”
“敷上了。”孟莜沫站在水盆边,用清水净脸。
“胳膊还痛吗?”萧亦泽看着孟莜沫胳膊上裹着的布条,问道。
“不痛,男子汉大丈夫的流血不流泪,这点伤算什么,你以为我是你这么娇贵的身子,一点伤就疼得眼泪哇哇的。”孟莜沫满不在意的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说的很好。”萧亦泽勾起唇角道。
“那自然,你好好体会,学会里面的真理。”孟莜沫净完脸后又开始摆弄头发。
“嗯。”萧亦泽应了声,见她将头发收拾好了又道:“我叫了酒菜,你是自己叫,还是与我一起吃?”
孟莜沫想了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望向房门外,疑惑道:“你的跟班呢?我跟你一起吃,他还不得将我杀了。”
萧亦泽微愣,忽的想起孟寒钰之前对孟莜沫的态度,笑了笑道:“这次不会了,说不上他还会给你道歉。”
孟莜沫被萧亦泽的笑容恍了恍,心里只骂长得真是祸国殃民,谁若是嫁给他,绝对被颜值疟的很惨。
“不信你说的,若是他能给我道歉,太阳能打西边出来。”
“不信的话我们打赌?”萧亦泽缓和道。
“不赌!”孟莜沫摇了摇头,又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专门来坑我?”
“你还不算太笨。”萧亦泽又笑了笑,转身往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他现在不在。”
不在?意思就是她想怎么接近这个美男子就可以怎么接近了?孟莜沫立马一喜,跟着萧亦泽往外走去。“早说他不在啊,也不用绕着圈子也套不出我的话。”
萧亦泽脚步微顿了顿,又往天字一号房走去。心里暗惊,原来传言也会作假,他早就发觉孟莜沫不似传言那般,现在他敢肯定孟莜沫很聪明,还不是一般的聪明,能从一个未成功的小赌注上发现他在套话,这不是传言中的孟莜沫能做到的。
孟莜沫刚一进天字一号房,就闻见了扑鼻的酒菜香气,立马几步上前坐在了檀木桌前的梨花木凳子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叫的酒菜?”
“进你房间之前。”
“好香啊,开动吧!”孟莜沫说着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鸡腿,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你多久没吃饭了?”萧亦泽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给孟莜沫,问道。
“昨晚上刚吃过。”她逃出来之前就饱餐了一顿,生怕出来找吃的不容易。
“那你……这样子……”萧亦泽不理解的看着她吃饭狼狈模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这样吃饭那叫豪迈!”孟莜沫嘴里一边嚼着鸡腿肉,一边道。
萧亦泽怪异的盯了她一眼,垂下眸光,实在是不忍看见孟莜沫豪迈的吃状。
孟莜沫刚将一只鸡腿消灭完,房门忽然被人打开,她抬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孟寒钰手持一把宝剑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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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的太子妃我教导
她立即垂下眸光,将刚刚夹到碗里的鱼肉又缓缓夹回了盘子里,低着头撇了一眼萧亦泽,用眼神告诉他,‘我这条小命你得给我护着。’
萧亦泽好似没有看见孟莜沫给他的眼神,抬眸看向孟寒钰,话语淡淡道:“寒钰,坐。”
孟寒钰进来关了门,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孟莜沫,压着心里的激动,坐在了孟莜沫的对面。
“嗨!你好,吃个鸡腿吧。”孟莜沫发觉到那眼神实在是炙热,盯的她头皮都发麻了,只得抬头打招呼,给他夹了一个鸡腿。
“他不吃鸡肉。”萧亦泽提醒道。
怪脾性,还不吃鸡肉,怎么长这么大的?孟莜沫心里暗衬,面容上却一直笑着,将鸡肉又夹回了自己的碗里,看了看刚刚夹了又放回去的鱼肉,又夹上送到孟寒钰面前的碗里,笑着道:“鱼肉吃吧?”
“那是你刚刚夹了的。”萧亦泽再次提醒道。
孟莜沫发现现在不止前面坐着一头狮子,旁边还坐了一条毒蛇。她瞪了一眼萧亦泽道:“那我自己吃!”话落,她还不夹了,什么毛病,她吃多了才给他夹菜,还一点不领情,有本事不用内力单挑。
“沫……沫儿……”孟寒钰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竟然带着一股沙哑。
孟莜沫一惊,疑惑的看向孟寒钰。
“寒钰,先吃点饭菜,一会我们就要启程了。”孟寒钰淡淡道,神色警告的看了一眼孟寒钰。
孟寒钰立即噤了音,低着头自己夹菜自己吃。
孟莜沫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萧亦泽,自然没有漏过那一抹警告。心下想了想,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但立马否定了。若是真的如她心中所想,那么他们两人得知消息时应该就是丞相府的人来找她了,但是此时外面一片平静,根本没有人来找她,所以这种可能应该不会。
孟莜沫想了想,半响也想不出前面那人忽然改变态度的原因,最后还是放弃了去想。
“你要启程去哪里?”孟莜沫问向萧亦泽。
“去竹城。”
“竹城离丰城远吗?”
“百里距离。”
孟莜沫想着,古代一里大约是现代的五百米路程,那么算下来就是五十千米距离,若是按照她步行一个小时五千米的速度,那要走十个小时,古代的五个时辰,还要不停歇的走。
“你们有马车吗?或者马匹?”孟莜沫问道。
“有马。”萧亦泽道。
那还好,孟莜沫一笑,想着她还真是多想了,有马的话,速度不知道要提升多少倍,那么她还是跟着去吧。“能带上我不?”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们跟着我们走的原因。”
孟莜沫看了一眼低着头吃菜的孟寒钰,又放下筷子拿来酒壶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上一杯,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举杯道:“相逢即有缘,做朋友不问出处,我不问你们,你们也不问我,我们还是好朋友,怎样?”
孟寒钰身子一怔,看着眼前的酒杯,一动不动。
萧亦泽笑着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孟莜沫的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道:“好。”话落,他一饮而尽。
孟莜沫又看向孟寒钰,问道:“你呢?”
孟寒钰敛了神色,抬眸一片平静的看向孟莜沫,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孟莜沫笑着也一饮而尽。
酒水下嘴甘甜,片刻后有点辛辣,后来便是无尽的回味。孟莜沫惊奇的看了一眼酒杯,又端起酒壶晃了晃,问道:“这是什么酒?”
“蜜酒,用花蜜酿制的酒,里面添了蜂蜜。”萧亦泽道。
“原来如此,还真是蜜酒,入口满是甜味,甜而不腻,真是好酒。”话落,又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吃着菜,一边给自己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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