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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枼公主被婢女扶着,转过身子看向孟莜沫,低咒了一句:“可恶!”
“兵不厌诈!”孟莜沫此时只觉得这四个字太好了,她要将这四个字用到淋漓尽致。
话落,孟莜沫看向皇上,恭敬的佛了佛身子,“皇上,您觉得谁才有资格做太子妃?”
皇上愣了愣,还没有看清楚两人的舞姿,兰枼公主就输了,难不成孟莜沫的舞技比兰枼公主还要厉害?
“哈哈哈,自然是孟小姐,不愧是当年朕定下的太子妃。”话落,就示意一边候着的公公,“小福子,去取一盏赤月玄璃送给孟小姐,孟小姐可是惦记了很久的。”
众大臣看的出皇上龙颜大悦,丞相府的小小姐总算没有再丢月曦国的脸了,是该好好赏赐。
孟莜沫笑着谢恩,对着兰枼公主比划了一根中指头,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还没等兰枼公主说话,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看来本皇子来迟了,错过了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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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萧亦泽,我爱你!
一个男子头戴玉冠,身着黑色的蝉丝薄凌,样貌俊俏,但却有股阴冷。他勾着唇角,从舞台下缓缓走上。
“这不是沧吟国的大皇子白楚轩吗?他怎么也来了?”一个大臣小声的询问另一个大臣。
孟莜沫离的近,刚好听见,就多看了两眼大皇子。这大皇子白楚轩放弃太子的位子,游历他国,前不久还在羌国享受美食,怎么又来了月曦国?
“大皇子?”皇上惊诧的看着白楚轩。
白楚轩对着皇上扣手拜了拜,“皇上,本皇子听闻太子成婚,凤倾国的女皇都刻意放快了行程提前到了,兰枼公主也提前赶到,我们沧吟国与月曦国一直交好,所以沧吟国不得不派人前往,本皇子刚好游历无事,便也提前到了。”
皇上笑着让白楚轩入座,准备酒水。
而另一边的兰枼公主却气的脸通红,本来这里她才是主角,一舞惊动天下的人,怎么会被孟莜沫抢了风头,后来又来了大皇子。
她紧攥着拳头,对着皇上说了身子不适便退下了,退下去时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孟莜沫,那神色要多深意有多深意,孟莜沫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笑脸。
另一边坐着的高婉公主,看见兰枼公主走了,也觉得没了面子,便对着皇上行了个礼,也退下了。
本以为宴会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几人刚一走,萧亦泽又不安分了。
孟莜沫本想着也早点回去,却不想萧亦泽让她留下来看好戏。
她正郁闷有什么好戏时,皇上却龙颜大悦的要赐婚。
凤君邪当场就说有事,要退出宴席。
萧亦泽却站起道:“君邪太子是害羞了不成?想来应该也不会,听闻君邪太子如今已经后宫佳丽三千,对一个赐婚却要退缩?”
孟莜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赐婚凤君邪和凌香公主啊!
不知道凌香公主知道了会有怎样的反应。
孟莜沫这样想着,也立马帮着萧亦泽说话:“君邪太子有事何必急于一时?先看看皇上赐谁的婚再走也不迟啊!”
凤姚转头看了一眼凤君邪,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凤君邪无辜的摇了摇头,那是小沫坑他的,他不想娶啊!
皇上自然不知道几人之间的事情,觉得萧亦泽与孟莜沫说的有理,便询问太后的意见。“母后,您觉得凌香和君邪太子可般配?”
太后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凌香公主怎么会和小凤儿扯到一起?凌香可不是个好姑娘,她是不会同意的。“哀家觉得不怎么好,凌香公主看中的不是君邪太子,这样岂不是拆散了一对佳人。”
“是啊,是啊。”凤君邪立马附和。
“哦?凌香有喜欢的人了?”皇上询问。
孟莜沫立马站出说道:“凌香公主喜欢的人就是君邪太子,她同我说过。”可千万不能将萧沛说了出来,凌香那人,是绝对不能做萧沛的妻子。
凤君邪不敢相信的看着孟莜沫,有必要这么害他吗?
孟莜沫则是对着凤君邪咧嘴抱歉的笑了笑,想着凌香嫁给凤君邪总比嫁给萧沛好,凤君邪后宫佳丽三千,即使雨露均沾,到凌香公主时,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而萧沛可还是个小孩子,总不能小小年纪就被一个心怀鬼胎的公主给祸害了吧?所以她一口咬定凌香公主喜欢的是凤君邪,反正又没有人怀疑她,毕竟她可是和凌香公主玩的很好的。
凤姚听见孟莜沫如此说,冷眸撇向凤君邪,“就会沾花惹草。”
凤君邪天大的冤枉,却又讲不出来,满脸的委屈。
皇上一听,立马笑着说道:“既然凌香喜欢君邪太子,那朕就将凌香赐给君邪太子了,凌香是朕的爱女,君邪太子定要好好待她。”说的好一派慷慨大气。
凤君邪笑的很是难看,但还是应道:“本太子会好好待凌香公主。”
“女皇是要给凌香一个什么位分?”皇上问向凤姚。
凤姚站起,板着脸,“太子妃!”
话落,她揪着凤君邪往席外走去,一路黑脸,都不敢再有人上前询问。
皇上尴尬的坐回原位,看了两眼太后脸色也有点黑,总觉得他被儿子摆了一道,凤君邪怎样的女子没有,怎么萧亦泽非要他将凌香赐给君邪太子。
再说,凌香这一旦赐过去,就是太子妃的位分,也算的上是和亲了。
怎么一个个脸色都很是难看?皇上搞不明白,姗姗的喝酒。
孟莜沫也逮着这个机会拉着萧亦泽出了宴会,在马车上时,孟莜沫才道:“将凌香嫁给凤君邪,真是便宜他了。”
“成不了。”太子笑着回了句。
孟莜沫一愣,想了会,才笑着指着萧亦泽,“你想干什么?凌香公主可是你妹妹啊!”
“正因为是我妹妹,我才不会让她就这样便宜了凤君邪。”
孟莜沫不满的噘嘴,还以为萧亦泽是打算整凌香,没想到还是在以一个哥哥的身份保护着。
“怎么了?你与凌香公主不是一向交好吗?这样的婚事,你也替凌香愿意?”
孟莜沫哼了哼,“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是真好还是假好。”
萧亦泽揽着孟莜沫的腰,“之前的确没看出来,今天在你帮着我说话时倒是看出来了。”
孟莜沫倚在萧亦泽身上,想着冰珠到底在哪?若是找到了她也好再不用装模作样迎合凌香公主。
“你知道冰珠吗?”孟莜沫问。
“嗯,在凌香那。”萧亦泽看着孟莜沫,好似想到了什么,幽黑的眸子一闪,“你为了冰珠才接近的凌香公主?”
“大概是吧!”她又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哪知道萧沛说的是不是句句属实。
萧亦泽沉默了一会,又道:“冰珠不会在凌香公主身上,那东西有剧毒,你若找到了小心点。”
“哦!”孟莜沫点点头,她也知道冰珠上有剧毒,不会在凌香公主身上,若是凌香公主带身上,她也不用这么麻烦去迎合。
萧亦泽看的出孟莜沫心情不是很好,自问到冰珠,好似有股阴霾在她周身,便想着话题,问道:“你会跳舞?”
“不会。”她只会耍两下,现代的舞蹈在这里都不算是舞,哪能说会跳。
“今天跳的就很不错。”萧亦泽笑着说道,想着她只用了几个动作就将兰枼公主推出了圈外,心下还挺满足这种她为他争分吃醋的感觉。
“嗯。”孟莜沫有点没有兴致,随意应了一声,想到兰枼公主,她又是一个头两个大,那女人贱的她发毛,她非得找个机会将那女人狠狠算计一次,每次都把注意打到了她男人身上,她这个正牌女友怎能不气。
萧亦泽看着孟莜沫,见她一副不悦的样子,他微微蹙起了剑眉。总觉得孟莜沫对兰枼公主的恨不浅,不像是因他产生的恨,好似两人早就认识而产生的恨意。
忽然他眸中闪过一道光芒,看着孟莜沫渐渐眯眼,他看的出兰枼公主看孟莜沫的神色并不平静,好似隐忍着什么。
但他终归只是猜测,并没有说出来,揽着孟莜沫腰的手却紧了紧。
这一晚孟莜沫睡得很不安稳,心里很乱,总觉得她的猜测在逐渐应验。
晚上三更时分,孟莜沫依旧没有合眼,外面的风吹的竹叶沙沙作响,她睁着眼睛看着枕边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辉,却没有一点睡意。
忽然,她感觉到外面一道不寻常的气息逼近,正要翻身查探,就听见苍雨的声音。
“谁?”苍雨警惕的看着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