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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五公主右边第二个那位公主是谁?”孟莜沫小声的问道。
“七公主,皇上前不久赐了封号,叫颖妍公主。”江芸还在想着孟莜沫刚刚那句话,孟莜沫忽然问她,她立马回神答道。
七公主?就是太后所说的喜欢菊花的人?孟莜沫唇角勾了勾,又端起已经盛满酒水的酒杯想要饮尽,却被江芸按住,道:“小闺女,这是宫宴,你不能喝多了。”
孟莜沫无奈的松开手,道:“好吧,那我不喝了。”其实她酒量很好,在现代做任务时她都会在身上装一些酒,除了驱寒还有解渴的用途,还从未醉过。在这里来了后,发现这具身体不是全部随主,只要她能静下心来好好训练自己,也能回到以前那具身体的样子。
江芸松开一口气,望高台上瞟了一眼,笑着道:“太子在看你,你看。”
孟莜沫跟着江芸的话看去,的确见太子看着她,她没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收回眸光看向殿中间的舞姬。各个身段优美,像流水穿梭在殿中间,此舞蹈应该是贵妃舞,因为中间的一位舞者穿着贵妃装,旁边的舞者都穿着宫装,但却是打扮的如翡翠一样的装束,在灯火的照耀下,如一片翡翠人,却是身段舞步都极为优美的翡翠人。
孟莜沫想着,还是现代在KTV那劲爆的动感舞蹈要好看一些,这些古典舞除了一些缓慢的动作再无其他,一点能让人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她看了两眼就垂下眸光,看向桌上的水果,忽然发现里面还有她喜欢吃的车厘子,在现代她做任务时很少有时间去买这些昂贵的水果,也很少吃,现在看见,立马伸手取来就要吃下去。
江芸立即挡住,从衣袖上抽出一根细小的银针小声道:“你先试一试。”
孟莜沫想着应该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害她吧?但也想让江芸放心,便拿着银针试了一试,结果银针取出来竟是黑的,孟莜沫一惊,江芸也是一惊,孟莜沫也只是瞬间便敛去惊色,又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缓缓放下车厘子。
但是她此时心里却窝了很大的一团火,若不是江芸给她的银针,她是不是就会没有防备的吃下被毒死了?她定要让那个害她的人死的很惨,没有一点翻身的可能。
“怎么会……”
“娘,我不吃了。”孟莜沫立即打断江芸,抬眸看向上座,观察所有人的细微表情以及动作,她就不信这么多人,那人会不露出小动作。
萧亦泽也看见了孟莜沫细小的惊色,见孟莜沫看了过来,他收回看向孟莜沫的眸光看向太后,见太后脸色有点黑的横了他一眼,他有点不明所以。
“小泽儿,过来给皇奶奶敬一杯酒。”太后板着脸道。
☆、第二十二章 给我敬酒?
萧亦泽闻声站起,他可以说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唯独这个皇奶奶他心里却很是在乎。自回到京城后,他第一时间就是去仁寿宫拜见太后。但是那时太后的态度并不是这样,而是对他很是喜爱,现在怎么会对他黑脸?
萧亦泽想着忽然又偏头看了一眼孟莜沫,见孟莜沫看见他往太后那走去,冲他得意的笑了笑,他立即明白了,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看什么看,过来,跪下!”太后声音都冷了。
老皇上也觉出了不对劲,收回了看向殿中间舞姬的眸光看向太后,询问道:“母后,怎么了?太子可有哪里做的不妥?”
“你的好儿子,跟你一个德行,你自己问他!”太后沉着脸道。
老皇上脸色暗了暗,闪过一丝窘迫,又看向萧亦泽,问道:“皇儿,怎么回事?”
“儿臣不知。”萧亦泽跪在太后面前恭敬的说道。
“你竟然还不知,你说你是怎么对待你婚定太子妃的?小沫儿迟早是你的人,你怎么能如此数落她?她得有多难过?”太后气急道,话落觉得自己一时气急倒将小沫儿说成了怨妇,立即又辩解道:“这可不是小沫儿给哀家说的,哀家在她身边安排了人,那,就她身后的那个丫鬟。”
萧亦泽没有再看向孟莜沫,而是低头虔诚道:“孙儿知错了。”
“嘴上说有什么用?现在哀家就看着你去给她道歉,现在就去!”太后拍了一下椅沿,发出嘭的一声,老皇上吓了一跳,知道太后是真的气了,但萧亦泽却一点不惧。
萧亦泽缓缓站起,对着太后敬酒道:“皇奶奶莫气,都是孙儿的错,孙儿这就去道歉。”言罢,一口饮尽,又将酒杯递给一旁的侍女,才往孟莜沫的方向走去。
太后气的胸脯一股一股的,瞪着萧亦泽道:“真是越大越不像样了,简直没把哀家的话放在眼里。”
萧亦泽听见太后的斥责声脚步不停,往孟莜沫的坐席走去。
孟莜沫只觉得身边贵妇与嫡女都齐齐抽了一口气,连气息都变得极为微妙。她刚刚还得意的勾唇,再看见萧亦泽往这边走来脸上的暗色时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总觉得有股莫名的压力一时间狠狠压向她,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你想做什么?”孟莜沫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萧亦泽,咽了咽口水问道。
萧亦泽眸光扫向孟莜沫的席桌,弯腰缓缓端起孟莜沫面前的酒杯,衣袖扫过席前摆放的水果时,将一颗车厘子不着痕迹的扫进了衣袖,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不妥,包括坐的最近的孟莜沫都没有发现一粒车厘子不见了。
“请你喝酒。”萧亦泽给孟莜沫端起酒杯,示意她接下。
孟莜沫愣了愣,但还是接下了,萧亦泽又接来侍女端来的酒杯,与孟莜沫碰了碰杯,一口饮尽。
“就只是喝酒?”孟莜沫端着酒杯狐疑的问道。
“嗯!”萧亦泽点了点头。
孟莜沫看了两眼酒杯,怎么想也想不到他来这里与她饮酒的意图。她的位子离上席有点远,虽然看见太后黑着脸对太子说了什么,太子还跪下了,一副极为虔诚的样子。但是却不知道太后是怎么说的,他又是怎么答的。现在忽然过来与她饮酒,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本宫还不至于对你做什么。”萧亦泽淡淡道。
孟莜沫收回跑远的心思,想着以他的品行应该不会在酒里下毒,随即将一杯酒一口闷了,问道:“你这算是给我敬酒?”
“沫儿!休得胡言。”江芸一直注意着孟莜沫,生怕她闯祸,见她又胡说,立即斥责道。
孟莜沫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江芸,对着萧亦泽又道:“是我敬你酒。”
萧亦泽点点头,对着江芸道:“大夫人,她的确不懂礼仪,刚刚父皇提的建议本宫赞同了。”
孟莜沫一惊,刚刚老皇上提什么建议了?她疑惑的看向江芸。
江芸一喜,立即对着萧亦泽行了一礼,道:“太子大度,沫儿能为太子妃,是她的几世修来的福分。”
萧亦泽唇角微勾,看了一眼孟莜沫转身往席上走去。
“娘,老皇上提什么建议了?”孟莜沫问道。
江芸喜滋滋的坐下,拉着孟莜沫的手笑着道:“你与太后娘娘还没来的时候,七公主作了一首词赋,皇上听了后龙颜大悦,说让你们嫡女回去每人都要作一首,皇上比较一下,胜者赏赐五匹蜀锦。可惜你大字不识,皇上也很是惋惜,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你将来贵为太子妃,不能一字不识。所以让你明日就去上书房跟着皇子和公主们一起学习,包括各府的嫡女想去的都可以去。一月后皇后会在坤宁宫搭台作词比赛,胜者会呈给皇上看。”
“什么?”孟莜沫不敢相信。
江芸又继续道:“本来太子说你若是不会就算了,不用去宫中上书房学习,皇上也允了,为娘还替你感到不甘心呢!上书房以往都是皇子公主学习的地方,即使伴读都很少进去,现在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进去,却被太子拒绝了。好在太子又回心转意了,这样你去学一学以后也好掌管太子府。”
孟莜沫恶狠狠的盯着萧亦泽,气的她脸都黑了。
“小闺女怎么了?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看着还一脸不高兴?”江芸疑惑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子话变的太快,不是君子所为。”孟莜沫气道。
“不要胡说,太子可是千古第一才,才华横溢,最是君子。这变话也是替你着想,为娘觉得太子还是挺在乎你的,以后有太子陪着你去上书房,为娘也可以少操心些。”江芸喜着道。
“什么?他也要去上书房?还陪着我去?”孟莜沫脸色更黑了一分。
“嗯!太子才华众所知周,是月曦国第一大才子,太子自己请命要做上书房的监师,皇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