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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子,胡妈妈就感到了不对劲。她惊叫的大呼。
“不对,这不是我们二房的丫头们。”
赵捕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不急,一会本捕头自然会捉了那凶手交差的。”
胡妈妈简直是要急死了,却又耐何不得,好在院中的一片儿狼藉还在。
赵捕头着了胡妈妈进去通传一下。
心急如焚的胡妈妈,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得向着屋子里快步跑去。
却再绕过花厅屏风时,看到商老夫人拄着拐杖正端正的坐在上首。
胡妈妈垂了眼,匆匆的行了一个礼。
“老夫人。差爷来了。”
商老夫人冷哼一声。呆吗扑号。
“那还不快点去请了进来。”
低沉犀利的声音响起。让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胡妈妈再福一身,眼神担忧的向着内室瞟了一眼。
快步向着外面走去。
有丫头搬来了屏风,放在了厅中。
宛清在内室,眼神幽远起来。
待到赵捕头来得花厅,坐在下首的八仙椅上。
商老夫人在上首陪着笑道。
“不过是起子刁奴,趁着主子不在家,想着浑水摸点子鱼,被我这大儿媳看到,要强行进来阻了那起子不听话的奴才。这才让两房生了隙,误会起来。”
赵捕头笑了笑道。
“原来如此,还以为是老太太这府中,发生是何了不得的事了,这不,这位妈妈过来时,就哭着喊出着的说是她们二奶奶快没了。还以为真要发生大事了,吓得本捕头,火急火燎的向着后院走来。却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啊。”
胡妈妈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信口开河的赵捕头,只觉得刚刚他的笑眯眯,一切都来得那般假意。真真是不要脸之急。
情急之下,胡妈妈脱口而出。
“赵捕头,我们奶奶可是动弹不得的,躺在里面啊……”
不待她说完,上首的董氏,快速的叫道。
“不过是弟妹院子婢女偷了东西,我来捉贼,不成想被二弟妹;误认成了偷拿抢东西的人,本奶奶如何受得了那屈?不得已只得哭着向着那大树撞去,却不想弟妹仁慈。既伸手把我挡了下来。呜呜呜……想来这般快的速度刹不住脚的,这才撞得弟妹受了重伤了。”
她说得悲戚,拿着手绢捂住脸不敢抬起半分。
胡妈妈气得抖了手的指着她们。
“你……你们……”
“放肆。”
商老夫人一拄拐杖,吓得众人惊了一下。只见她瞪着利眼,指着胡妈妈道。
“你这刁奴,也太过大胆。来啊。给我绑了去。”
“是。”说着的同时,从外面进来两个粗使的婆子。
胡妈妈一看,这不是抢东西那几个婆子,倒像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不由得心凉半截。
被人堵了嘴的胡妈妈,急扭动着身子,无法摆脱钳制。不免“呜呜呜”大叫的急红了眼来。
赵捕头笑得灿烂的脸上,眼中精光闪了一下。
“还是把那惹了事的刁奴拿了出来,本捕头也好回去交了差。”
商老夫人连连,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便吩咐人把那起子刁奴拿了进来。
这待人绑了人进来,胡妈妈一看,更是惊得瞪大了眼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绿缨。
只见她双眼发红,不停的扭动着,双眼恨恨的向着上首看去。
只听得董氏在上面哭诉说。
“便是这个刁奴,用那谎言骗过院中众人。抵抗来的。要不然,本奶奶也不会气火攻心的去着了人拿了圆木。来撞门了。这样,二弟妹也就不会误会了去了。”
说完便又掩脸的哭了起来。
“既是人犯已抓到了,本捕头便捉了这人刁奴去。也好让老夫人你们安安心。”
在内室的宛清,冷冷的盯着那内室的纱帘,见那两个婆子在那里,一动不动。
冷冷的扯了个笑出来,快速的撑起身子。两婆子一惊。赶紧的向着这边跑来。
宛清眼中露出一抹嗜血的冷光,待到两个婆子上得前来。
宛清捞起裙子,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成功的踢在了一个婆子的后劲,只见她闷哼一声,便倒地不醒了。
另一个婆子有些惊讶的眼看着宛清。还来不及叫喊,便被宛清一个手刀给辟晕了过去。看着两人倒下的肥胖身子。宛清厌恶的撇了撇嘴。
既然都说自已是彪悍女了,如果在这时候,自已还要坐以待毙的在那装着温宛的话。怕是自已手中之人早被人给除了。
真真是好毒的心思,不曾想连这捕头都已早早被人给收买了。她算计好了一切,却独独漏了暗处那个想要她命的那个人。
想到这,宛清迅速找来一顶帷冒带在了头上。向着花厅走去。
当花厅里的赵捕头,想着捉人走时,却听得内室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
“且慢。”
这一声轻宛的声音。让厅中之人都有些提起心来。只见得一双素手纤指,轻掀那软纱帘,从里走出个一身浅白素衣的女子。
身材轻若拂柳纤长。移步走动间自有一番风韵。那长过膝的长长纱帷冒,遮住了大半的身子,却隐隐透露的神秘,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娇花容颜,不尽让人有些着恼那遮住的帷布。想要一探究竟。
。。。
☆、第86章 解决
商老夫人率先缓过神来,见刚才还无法动弹的人儿,现在居然走了出来。关建是守门的两个婆子如何没有一点声音发了出来?
宛清轻移小步走了过来。
董氏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手帕。而商老夫人则是皱眉的看着她。
“不是撞了吐了血了吗?如此严重的伤,如何能随意的乱走动了起来?”
宛清假意的用手绢咳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道。
“想来亲自谢过,差爷神速‘破案’,让宛清能高枕无忧了。”
赵捕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错觉,总觉得这妇人虽说得虚弱平淡。却内里透着股狠劲,且那双明眸似乎一直在盯着他看似的。那种背毛立起的冷寒感,让他非常不舒服。
赵捕头眯眼,哈哈一笑道。
“既是身为捕快,当是为民除害才是。”
“说得好。”
宛清平淡的轻赞了他声。
“不知道赵捕头能否卖宛清一个人情?……”
“放肆”不待她说完的商老夫人,猛的一拍桌面。
“知你心疼你的扑人。可也不能阻了官爷办差才是。你个小小内宅妇人,哪就那般多的微词?”
宛清转身看向上首的商老夫人,轻轻一笑。
“老夫人说得是。宛清不过是想着,这嫂嫂使了人来砸了我这院落,既使是我的奴人有了那起子的贼心,也犯不着如此动怒,大可着了府中之人。不放之出府便是,一切自有宛清回来惩处,可这一档子整下来。却让宛清不但受了重伤,‘冤枉’了嫂嫂。还让我这一院子的丫头们受惊不小。不知老夫人你如何看待这事?”
商老夫人有些气涨了脸,看着下首平淡的宛清。只恨不得吃了她好。
而赵捕头则是笑眯了眼的说道。
“此乃你们府中的家事,本捕头就不多做打扰了。这便带了犯人回去了事。”
“差爷等等。”
宛清轻笑。
“现在或许与你无大关系,一会就有了。”
赵捕头探眼过来,眼睛不自觉的危险眯起。
宛清转了眼的看向上首。
“虽是误会,可嫂嫂打坏了院中那般多的东西。烦请嫂嫂拿了五百两银出来。当是赔补之费好了。”
“五百两?”董氏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你何不去抢了事?一个破木门哪就值了五百两的。”
宛清轻笑一声。
“嫂嫂一生最为精明,哪就看不出;那是选用的珍贵红衫木所制。三年前,刚进府中。因着以前的木门年久失修,宛清这才咬了呀,把陪嫁里哥哥送来做箱柜的红木,给改成了大门。嫂嫂难不成这般快的就给忘了?”
上首张氏气红了脸。不由有些耍赖的说道。
“哪就这般的贵了,我这是在替你清理家贼。你如何这般的不领了情去?”
“便是要清理,也该是我这主人前来,嫂嫂如此没有过问我的意愿,砸了我的门扉,是为强闯,便是这般宛清也就不与您计较了。只是恳请嫂嫂给了这门费便是。”
董氏气得大叫。
“若我不给呢?”呆记农巴。
“哼”宛清冷笑。
“擅闯他人宅邸,差爷你说,可是有罪?”
赵捕头有些硬了头皮,只得轻咳一声。
“是为盗窃。”
“那么,是否能处以刑罚?”
一群人被宛清绕得有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