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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抹了脂,使得整个人更加娇艳动人、楚楚可怜起来。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欺上身来。
这厢,柳如媚等了许久不见商影前来,遂差了绿荷见去探看一翻。
绿荷出得厅来,见花枝在走廊处畏畏缩缩的。遂气急的上前,拧了她一把。
花枝轻叫一声。
绿荷不满的看着她道:“你不是说二爷来咱挽翠院了吗?人呢?”
花枝低了个小脑袋,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哑巴了?”绿荷急得大喊。
“你到是说呀!”
花枝被吓得带了哭腔道。
“二爷是来了挽翠院,不过是不来咱这,而是去道竹林小筑春娘那里去了。”
绿荷听罢,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则焦急的骂着。
“说你笨还真是笨到家了,你缘何不拦了二爷的路?找了个理由,让他来了这正院呢?”
花枝哭道:“二爷黑着一张脸看着好生恐怖,我如何敢拦了去?”
听完这话的绿荷顿时有如泄了气的皮球,再提不上劲……
当两人回到花厅禀报时,柳如媚见两人的样子便知是没成。不由气得拍了一下茶几。瞪大了双眼。
“二爷呢?”
“回姨娘的话,二爷……二爷……去了竹林小筑春娘那里了。”
绿荷大着胆子说完,闭了眼等着挨砸。却不想柳如媚只是平静的捏紧了手帕。
“刚是谁说二爷来了的?”
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软糯没有一丝杀伤力。却无故的让人心中胆寒。
被绿荷强拖进来一起担罪的花枝,走上前来。跪了下去。
“是婢子。”
“过来。”
花枝抖了一下身子,跪爬了过去;柳如媚看了她一眼。遂后拿起桌上滚烫的茶水向着她的脸泼去。
花枝本能的一躲,那滚烫的茶水便全部倾倒在了她的左肩上。
花枝吓得不停的嗑着头:“姨娘……姨娘恕罪……姨娘恕罪……”
柳如媚并没有听进这话,只是揪紧了绢帕。心中冷笑连连。
现如今连个通房也要跟她抢,心中恨急地她,面上却阴狠了起来。而一直注视着她变的绿荷,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挽翠院的偏院后面种着一片竹林,夏季的竹林之风吹起来沙沙作响,别有一翻诗情画意。得了信的春娘,跟着贴身的侍女桦儿走将出来。
远远的见到,着一身深蓝柳叶银丝镶边,箭袖衣袍、身姿挺拨的商影正走了过来。
春娘蹲身见礼,商影抬手。
“起吧。”
“是”
春娘应声。商影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着那娴静可人的人儿,不由心下叹息一声。
上得前来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出来,拉住了她有些退缩的手来。
“手怎会如此冰凉?可是身子不舒服?”
春娘摇头:“不曾,怕是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点潮气,出来又吹了风的原因。”
听了她这话的商影细看一下,见她挽起的头发果然带着点湿汽。遂也不在说什么。抬了步向着小院走去。
春娘跟在后面,吩咐着桦儿去准备热水,自已则亲自去沏了商影平日里爱喝的茶水来。
小而温馨的屋子里,暖黄的灯光照着春娘清秀的脸旁。带着一股朦胧的美出来。
只见她身着乳白色绣纏枝花纹的褙子,下身着同色纱裙,由于刚沐浴过的关系,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幽香。
手捧香茗的来到,坐在上首檀木椅上的商影面前。放下茶盏。
“爷,这是用那去岁梅花枝上的雪水泡的,你尝尝。”
商影眼神幽暗的拿起品了一口。茶的香郁混着淡淡的梅香。满意的一挑眉峰。
“你亲自采的?”
“是我跟桦儿去岁冬天一起收集的。”
放下茶盏。商影眸深的看了她一眼。招手。
“过来!”
春娘不敢违背,踩着细小的步子上得前来。
只见商影一个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春娘不觉的红了双颊,抬起满含春水的眼睛,娇羞的盯着他看。
她的表情取悦了他,扯起一抹淡笑来。
“闭了眼去。”
听罢他话,春娘赶紧的闭了眼,只听得耳边一阵轻风吹过,身子便腾空起来。春娘吓得赶紧的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睁了眼,对上他那双幽深似潭的双眼。不敢真看了去。
商影抱着她徐徐的向着内室走去……
红浪翻飞、芙蓉帐暖一室旖旎……
。。。
☆、第16章 商正
全府上下因为二房的禁足,全都过得节省起来,连福安居的商老夫人都是如此。
陈妈妈给她舀了碗碧梗粥。商老夫人淡而无味的喝了两口。
“这个月的月例,还剩多少了?”
陈妈妈递了绢子给她擦嘴。回道。
“现今各房各例银剩不到二十两了。”
商老夫人沉吟了下。叹息一声。
“现下不过才上旬没完,这各房便剩不足二十两的开销,这不当家;是不知柴米油盐贵的。”
“可不是。”
陈妈妈一边着手吩咐人,撤了这桌上的粥菜。一边回道。
“如今开销是越发大了,要我说太太你就该撒了手,让她们各房管各院得了。”
斜躺在榻上歇息的商老夫人长叹一声。
“撒手?哪就那般容易。”
陈妈妈递过泡好的茶放置茶机边上。
只听得商老夫人叹道:“二房那位如今到是精明了,哼!以为这样便可躲藏了过去。到是老大家。唉!不提也罢。”
陈妈妈在下首跪坐了下来,用手轻敲着她的腿。笑道:“都说这儿孙自有儿孙福的,你这辈子也操心得够多了。”
“谁说不是呢?如今倒是想不管,可架不住心里操心啊!”
“倒也是。”
陈妈妈点点头,恰到好处的捶着腿。商老夫人舒服的闭了眼。
心中却盘思着一些事情来。
青雅苑
宛清着一浅紫烟罗裙。挽一松散云髻。别着一根白玉兰花簪。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迷人。
因到了初夏,这天气也开始热将起来。
宛清吩咐了胡妈妈添了二两银子,让厨下给院子里的丫头、扫洒这些每人;每天一人一碗绿豆粥防暑。
虽给禁了足,让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没了窜门的地儿。可这青雅苑的伙食却是全府独一份的。
平日里也不去到大厨房拿饭菜了,直接有胡妈妈带了粗使婆子;走了后门去到外面直接采买。
连看门的小斯都眼露羡慕的,如今这又给添了解暑的绿豆汤。有丫头表示,这二奶奶真是转了好性子。对下人到是比以前更是要好上几分了。
红裳看着那群叽叽喳喳唱成一堆的婢女丫头,在那围着头的说着二奶奶好。不免的心头火气上涌。
至她被贬,这往日受过她气的丫鬟婆子的,没一个给过她好脸色。这让她这几天来受尽了苦头。
抬眼看了看上房打开的大门,那喜鹊登梅的屏风后坐着个慵懒的妇人,正手托腮的吃着精美的糕点呢。
心中更是怨恨。
而全然不知的宛清,喝着香茶吃着糕点好不惬意。
胡妈妈忙着安排院子里的事务。绿缨花枝在抄手游廊上做着针线。
自那天商影叫门后,已是三天过去,这三天来,不乏有人借着拜访之名;想要敲得进来。都被她用各种借口挡了回去。
当然,这只是个缓兵之际而已,这商府上下,吃惯了原身这个钱主的好生活,如何能挨过这一个月去。想来各房都想着怎样让她解禁吧。
偏她死守着这院落,不开这门,让这帮人无处下嘴来讨好。想到这;不免笑了起来。
这也算是为死去的原身讨了点小小的利息吧,让她们知道;这吃人嘴短的,可不是像她们那般的理所当然。
商影下朝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八品,挂了个闲职校卫的大哥,也一同回了家。这要是往日,即使是下了衙,大哥商正也不会这般早回府。他也就去点个卯,完事后都会邀请同寮去到酒楼茶肆痛一饮一番才会回府。
只见商正长得似白面粉团。挺着微微有些发福的身子,瞪着那双跟商影有五分相似的鹰眼。
两人同在外院相遇。商影抱了一下拳。
“大哥。”
商正:“哼”了一声。见他那样不免酸了语气。
“哟,可不敢当了去,如今全府上下的,都得看了你二房的脸色,哪就还有我这大哥的位置?”
商影知他这是没有银子喝酒闲乐给闹的,遂也不跟他计较。
只笑着道:“哪就如大哥说的这般,这府中中贵全凭了母亲和大嫂作主,二房不过依附着大哥这一房呢。”
“哼。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