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戏缇酝既八当蹦玖柘龇牌С忠阃酰凳舅痛耸帐值幕埃右材懿患平洗舜蔚牡檬В蛭娜怂淙灰丫ザ乱阃醺淹醯娜寺砹耍伤蔷咛宓娜耸磺宄运膊恢滥懿荒芏碌米 �
北木凌霄狠狠的砸了自己胸口一拳,他心中怒火中烧,不是气别人,而是气自己。出发前北木凌云千叮万嘱要他一定要亲自打探各个皇子及朝中大臣的消息,尤其是景王跟尚书府,可是他偏偏听信了毅王,把这两条重要的消息忽略了,真是作茧自缚,作茧自缚啊!
“你不必拖延时间,你等不到毅王府跟费王府的人马了,这个时辰,他们应该还在跟骁勇将军带领的队伍厮杀呢吧。”南风绝看着北木凌霄的脸色一变,笑道:“很多消息要靠自己去打探,一味的听取别人的消息可是会吃亏的,这个道理四皇子没告诉你吗?”
“景王又何必……”
南风绝听到北木凌霄意有所指,脸色变了一变,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如初了,他不能把任何的弱点暴露给对方,他淡淡一笑说道:“三皇子说笑了,本王只有一个胞妹,没有胞弟。”
如今输赢未定,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着毅王跟费王的人马赶来了。
他稍稍平复一下内心忐忑的心绪,道:“景王对不是亲兄弟的太子尚且如此忠义,可是对自己的同胞兄弟就没那么仁慈了。”
北木凌霄看了看不远处的毅王跟费王的情况,本来已有胜算的局面已经颠倒了过来,景王带来的人马一下子压住了他的人马,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场赌注自己就输了。
“我的命本来就是太子的,今天我就还给他,只不过要是他亲自拿去才行。”南风绝看着身后的太子说道:“殿下,若是你能信任我,这天下我早晚为你争的,可是你不信我,所以我只能把命给你了,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决不让他们动你!”
北木凌霄瞧南风绝愣愣的不说话,试着向前走了一步。
“兄弟?”南风绝挑出这两个字细细的品味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拿太子当兄弟,只为了报答当年他违背父皇的意愿趴在自己的背上为自己承受手腕粗的鞭子,然后救下了年幼无知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可是曾经救过自己的人,如今却要杀自己,他该不该把这条命还回去呢?
说的自然是太子派人刺杀景王的事。在太子府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景王府的雪雁将一碗混着剧毒的药汤端到了景王面前,当她正准备给景王喝下的时候,景王突然睁眼,一手打翻了药碗,另一手握向她的喉咙。
“哈哈,果然,景王是何等人物,一个外族之人在他族人的领土上活的如此潇洒,绝不会在这样的时刻躺在床上。”北木凌霄收了长剑对着南风绝抱拳道:“说到底,我们才是兄弟,景王又何必要救这个不顾兄弟情意的小人!”
当时他向毅王询问景王情况的时候,毅王一脸的喜气,拍着胸脯保证景王中毒在身绝对起不来床,可是现在,景王却笔直的站在了眼前。
北木凌霄对于景王的出现也是相当的吃惊,宴会开始前,他的右眼就一直不停的跳,总感觉要出什么纰漏,现在他知道了——没有核实景王的情况。
第六十六章 大婚之日
大婚之日,沈梦菲天不亮就被绿叶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一群喜娘围着她,在她的脸上涂涂画画,往她的身上穿穿挂挂,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四散了开来。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凤冠霞帔的自己,感觉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
所有的人都退下,只剩下绿叶跟一个送亲的喜娘守在门外。
南疆习俗,新娘子装扮好,盖上盖头,任何人都不准再踏入房门一步,直到新郎来迎亲,由新郎亲自推开门,将新娘背上花轿。
当然,宫廷的礼仪更为繁琐,只不过沈梦菲坚持不想那么复杂,所以就采用了比较平民的做法。
沈梦菲大半夜被弄醒上妆,两个眼皮还打架呢,刚才人多还精神点,这下所有人一走,安静的空气立马带来了睡意,她也顾不上什么头饰,衣服的问题,一倒头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看到了自己原来的卧室,有床头柜,电脑桌,还有桌上那杯牛奶,都是当初她离开的模样。
沈梦菲极力的想抓住眼前的景象,她试着往前凑了凑,碰到了冰冷的墙壁,白光突显,只剩下一片大红的衣服。
酉时一刻,迎亲的队伍出发了,南风瑾一身红色的喜服,意气风发的坐在高头大马上。
四周看热闹的老百姓争先恐后的向队伍前面挤,叽叽喳喳的都想一睹新帝龙颜。
“毅王果然是人中龙凤,生的如此这般俊俏呢。”一个卖菜的大妈挤到了前排。
“什么毅王,是玄德皇上才是。”身边有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显然是她的丈夫,骂道:“妇道人家,休得胡乱说话,小心你的脸面。”
那女人受了训斥,讪讪的住了口。
“听说皇上要娶的这个女子曾经钟情景王,而且还是皇上的义妹呢!”人群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声。
此话一出,有人反驳有人赞同。
反驳的人说:“迎娶义妹,有违人伦,皇室家族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女子当朝为后。”
赞同的人又说:“皇后没有任何势力背景,又是从原景王府出嫁,此乃天下独一件奇事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这些都与他们无关。
戌时将至,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云梦府门口,也就是原来的景王府。
南风瑾独自一人下马,循规蹈矩的按着礼仪,将所行之礼一一奉上,经过复杂的程序,最后终于到了新房门口。
他此刻心情不能用激动来表示,从今天早上穿戴礼服开始,他总觉一切都太虚幻,心里很害怕,很恐惧,怕这是个梦境,很快就醒了。
南风瑾小心的推开房门,却没有望到本该坐在床边的人,他快步走到床边,看到的只有一身红的刺眼的凤冠霞帔。
梦醒了,梦醒了……
南风瑾呆坐在床上,摸着那身他特意为沈梦菲准备的衣服,心里想着:她走了,去找南风绝了,他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了……
“皇上,起轿时间到了。”
这句话提醒了南风瑾,及时的告诉了他,现在他还要应对此时的场面。
他苦笑一声,对着外边的绿叶说道:“绿叶,皇后的妆花了,你来帮她补一下,你一个人进来就行了。”
绿叶应了一声,提着裙角进了门。
刚一进门,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着门就被关上了。
“听着,照朕的话做,不要多问多说,明白了吗?”南风瑾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绿叶眼睛瞪得大大的,慌忙的点头,才脱离了南风瑾的束缚。
“你马上换上床上的礼服,然后随朕去拜堂。”南风瑾背转了身,指着床上的礼服说道:“该怎么做,你都明白。”
绿叶从空荡荡屋子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听到南风瑾的话,立马利索的开始脱衣服,换礼服。
“吱”
门开了,南风瑾满脸笑容的牵着换上礼服的绿叶,一步一步的走向轿撵。
本来他是想照沈梦菲的意思,将她抱上轿撵的,可是她不见了,他可以假装她还在,把婚礼举行完,但是他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做不到,而这个举动就算是他的一点愤怒吧。
待众人看到新娘被新浪牵着自己走出来的时候,都微微愣了一下。
在南疆,新娘出嫁时,都是有新郎背着或抱着上轿的,而且在没有进入新郎的喜房之前,脚是不可以沾地的,不然沾染晦气,不吉利。
除非是女子地位特别低,根本不愿意或不配由新郎背或抱,才会由红绳牵着上轿。
都说南疆未来的皇后身份不明,如今看来,只怕是连小门小户也算不上了吧。
“时辰到,起轿!”
浩浩荡荡的队伍横穿了整条疆阳马路,整整绕了一圈才回到宫中。
南风瑾厌恶宫廷里繁琐的礼仪,所以就交代下边的人一切从简,不必本人到场的他统统不去,当然,也是为了能早点见到沈梦菲。
可是现在,他却巴不得礼仪繁琐一点,最好是能弄上一整天,好让他能累到忘记今天受到的苦楚。
按照原来的安排,南风瑾很早就完成了他的使命,晃晃悠悠来到喜房门前,清清楚楚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