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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槿怎么了?”一听跟姜木槿有关,姜菖蒲的神情也跟着变了不少,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心。
姜茯苓见状,心中不快。
她也是姜菖蒲的孙女,相比姜木槿待在他身边服侍的时间更长,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姜菖蒲如此为她忧心过,她还没说什么事情,姜菖蒲就慌慌张张地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姜茯苓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今天一定要让姜木槿彻底没有翻身之地,当然她更加希望的还是那个人大发雷霆,如此一来她的计划才算成功。
但想到先前也有佣人误入公孙弈的房间,当时公孙弈可是发好大的一通火,那个佣人直接被赶出了百草园。
姜木槿虽不至于被赶出百草园,但绝对能让族老们失望,只要她再稍稍弄些小动作,姜木槿在姜家必定寸步难行,别说是让她继承姜家祖业,就是受不受待见那都难说。
“木槿,她,她误入了弈少的房间。”姜茯苓苦着脸道。
姜菖蒲面上一惊,知道公孙弈这个人脾气不好,到时也不知会不会伤着姜木槿,姜菖蒲更是加快了脚步往主屋走。
“我就说都失踪这么多年了,还找回来干嘛?这若是得罪了公孙家的人,咱们姜家也就完了。”
015:被公孙弈活活打死
跟在姜菖蒲身后的三族老姜国峰一脸愤怒地出声,这若是得罪了公孙弈,他们姜家想要寻求靠山就更难了,想要找个比公孙家更强劲的靠山,可并非易事。
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触公孙弈,若让姜木槿坏了他们的事,姜国峰绝对连掐死她的心都有。
“老三,休要胡说,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姜家的正统血脉,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二族老姜国安却是皱着眉训斥了句。
姜茯苓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二族老的话外音是在暗讽她一个并非姜家正统血脉的人,却生活在姜家受着千金小姐的待遇,而姜木槿身为姜家正统血脉,却要流落在外的意思?
姜茯苓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这才稍稍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一些。
姜菖蒲走在最前头,除了有些着急外,倒看不出一丝的担忧。
“家主,这若真得罪了弈少,这可如何是好?”姜国峰却并未理会姜国安,而是径直走到了姜菖蒲的面前。
似是要他马上给出一个交待一般。
姜菖蒲瞥了他一眼,问道,“难道你想让我把小槿赶出家门?后台倒了可以再找,哪有那么多如何是好!”
听到姜菖蒲的话,姜国峰气得鼻子都歪了,他这意思不就是准备包庇姜木槿吗?
姜国峰还没有见过姜木槿,却在这件事上,已经彻底的反感了姜木槿。
姜茯苓并不感意外,心里想的更多的,自然是希望姜木槿最好是把公孙弈得罪狠了,在公孙弈的施压下,直接把姜木槿赶出姜家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此时听姜菖蒲的口气,姜茯苓也清楚,姜木槿就算是把公孙弈得罪狠了,姜菖蒲也会宁可冒着得罪整个公孙家族的风险,也会保姜木槿一世安好。
姜茯苓的心里嫉妒的快要发疯,却也深知她不是姜菖蒲的亲孙女,他永远都不可能像待姜木槿一样待她,她应该听那个人的,早为自己做打算才行。
一行人来到主院,径直便上了二楼,只是此时二楼却是风平浪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姜茯苓皱眉。
姜国峰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公孙弈的房外,伸手敲了敲门,一脸不安地站在那儿等着房间打开。
姜茯苓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特别是二楼过分安静,上次佣人闯进公孙弈的房里时,他就差没把二楼给掀了,难道公孙弈不在房里?
不应该啊,她明明看到公孙弈回来进入自己的房间。
纵然有诛多的疑惑,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姜茯苓坏心的想,姜木槿最好是将公孙弈彻底惹毛,被公孙弈直接打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咔嚓——
门缓缓打开,露出公孙弈那张足以迷倒众生的面孔,危险的墨眸微眯,“姜老,有事?”
姜茯苓有些着急的探着脑袋往屋内看,公孙弈的背后空空如也,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都没有。
姜茯苓皱眉,低语道,“怎么会没有?”
016:房里藏着女人
公孙弈冰冷的视线落在姜茯苓的身上,冷声问道,“没有什么?难道我的房里该藏个女人?”
姜茯苓一愣,差点儿嘴快地回他,“没错,你房里就应该有个女人。”
姜茯苓低下头,不敢直视公孙弈,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姜茯苓就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并不是她能觊觎的,纵使她很想得到他背后势力的支持。
姜国峰见屋内压根就没有姜木槿的身影,他性子本来就急,看着姜茯苓问道,“你不是说大小姐进了弈少的房间吗?人呢?”
姜茯苓的心尖一颤,正思量着该如何圆了这件事时,公孙弈的声音却是悠悠传来。
“这倒有趣了,我房里进了什么人?外人比我更清楚?”公孙弈嘲讽地出声。
姜茯苓的脸色煞白,垂首道歉,“弈少,是茯苓的错,我鲜少来主院这边,一时看差了眼,也……也是情有可愿的。”
“呵……”公孙弈冷笑,“这还成我的错了!”
姜茯苓心下一惊,知道公孙弈难对付,却没想他会这么揪着不放。
“弈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姜茯苓眼眶泛红,一脸委屈地望着公孙弈。
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点,这点姜茯苓一直都清楚的知道,她长得本就娇柔,装起可怜了自是十成的像。
“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恶心!”公孙弈厌恶地别开头。
姜茯苓更加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死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滑下,那楚楚可怜模样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姜菖蒲的眉心微微皱起,警告地看了姜茯苓一眼,看向公孙弈,“弈少,这事……”
“爷爷!”姜木槿实际上一直都待在自己房间的门后,她的房门并没有关,静静地听着这边的动静,在发觉姜菖蒲要为姜茯苓的所作所为向公孙弈道歉的时候,姜木槿直接开门出来。
姜茯苓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理由让爷爷帮她低头。
“小槿!”见到她,姜菖蒲的神情也跟着温和了不少。
姜木槿直接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挽着姜菖蒲手臂,“爷爷,我很喜欢您帮我设计的房间,让您费心了。”
此时的姜木槿娇俏的如同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脸上带着最纯粹的笑容。
公孙弈挑眉,这样的姜木槿倒与先前冷静的姜木槿又有些差别。
“你喜欢就好!是你哥哥给你弄的。”姜菖蒲一脸欣慰。
“哥哥……”姜木槿喃喃了一句,眼眶微微有些红,她很期待跟哥哥的重遇。
“爷爷,是出什么事了吗?”姜木槿这才看向他们几人,神色迷茫。
公孙弈双手环胸,姿态慵懒的靠在门上,看着姜木槿那精湛的演技,这个女孩儿还真让人惊喜。
“大小姐,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里?”姜国峰却觉得这事并不似表面这么简单,姜茯苓在家中的名声向来不差,又怎么会跟他们说谎呢?
姜木槿茫然的眨了眨眼,一脸不解地望着姜国峰,问道,“我不在自己房间,能在哪儿?”
017:不让你误以为,又怎知你的目的?
话落,姜木槿又看向姜菖蒲,不解地问道,“爷爷,我待在自己房里也做错事了吗?”
姜木槿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比起姜茯苓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少了几分作,多了几分的真实,给人的感觉自然也就是姜木槿并没有说谎。
姜茯苓的脸色却很难看,她是真的太小看姜木槿了,她比她想象中要难对付多了。
公孙弈似是好心的提醒,“有人说你在我房里。”
“啊?我怎么会在你房里,茯苓堂姐送我回的房间,我不认识路,难道她也不认识吗?还是说茯苓堂姐是有意指了错误的房间给我?可这为什么?”姜木槿着急的解释,似又无意的将对姜茯苓的怀疑告诉他们,以此在他们的心中种下怀疑地种子。
姜茯苓愣了一下,脸色阴沉了几分,姜木槿虽像是无意识的解释,可是她所说的话却完全将她推上众矢之的。
起初他们或许不会有任何多余的猜测,可当姜木槿的话说完,只怕大家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