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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人,祁敬乾心里就说不出的阴寒,这是他一生都过不去的坎。
祁夫人抖着心将祁珠护下来,还没来得及再多说半句话,祁敬乾已经狠狠瞪了她一眼,怒甩开祁夫人拉着她的胳膊,沉哼一声,转头离去,祁夫人一脸惨然的看着祁敬乾拂袖而去,抖了抖苍白的嘴唇。终于变成了最冰冷的狠毒。眯起来的眼睛夹着尖利,声音被压的都变了调,
“清月……”
“去,现在就去吩咐。动手。立刻动手!”
清月小心的推门进屋。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只剩下祁夫人一人,祁夫人的命令就已经吩咐下来了,清月看着祁夫人的脸色。没多说话,应声道了一句是,躬身下去传命了。
宝七这边也得到了凌府提亲的消息,一时间滋味万千,于礼于法,这是对两家都好的结局,可是于情,她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祁容看她敏感多心,轻言宽慰,“既然凌大人和凌夫人能接受颜府,想必他们也是好好考虑一番的,对凌府来说,也是慎重之举,对颜府来说,也是唯一的去路,感情,总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凌府世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宝七感激的瞅了一眼祁容,低了低声道,“话虽如此没错,可这件事,本来颜姑娘就是无辜的,当初她们的目标就是我,只是她们也没料到,阴差阳错出了这等事……”
听着宝七一番话,祁容眸色微不可觉的深了一下,紧了紧揽着宝七的胳膊道,“没有下次了,如果下水的是你,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宝七听祁容声色发沉,知道他对此事也十分介意,如果真的是自己,她都不敢确定祁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来事情既然发生,便是定数,多想也不能解决什么,倒不如考虑之后的路怎么走。
这样一想,宝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抓住祁容揽着自己的手掌道,“有时间我还是要去颜府看一看,不过,你不是说我们要搬出去么,什么时候动身?还不知道赐的宅子在哪儿呢,不提亲去看一看吗?”
说到搬家,祁容面色也跟着轻松了一下,揉了揉宝七的头道,“不用,我这里有地图,等下我指给你看,今天下午就动身,午饭后我们就去和父亲告辞,恩?”
宝七闻言一笑,注视着祁容的目光,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恩,好,下午就动身。”
想到要搬走,花惜也就能有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了,宝七午饭前又去花惜那边高兴的说了一番,和最好的姐妹住在一起,还有自己最爱的人,无论前面的路还有多难,宝七都觉的抑制不住的期待,毕竟花惜在这边也挺憋屈的,宝七还是想让花惜有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花惜倒是相对淡定,扯着唇角浅笑,没多说什么,只说宝七安排就好,心里却是忍不住的落寞,毕竟以后,离开这里,她就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了。
……
柳央坐在桌边,淡淡的看着临窗而立的男子,那男子身姿挺拔,一头的长辫子梳在头后面,看不见脸,也能感受到那股天生的贵气和不羁,柳央淡了淡有些发深的眸色,本就清冷的面上更加面无表情,声音也如同面色一样,
“殿下打算怎么办?”
被称作殿下的人抬了抬头,好像是看天的动作,负手而立,清朗的声音夹着难以捉摸的浅笑,那笑却又并不像真笑,“圣物有变,皆为天命,看来这老天,也要帮我们了。”
说着那男子转过身来,俊朗而深邃的面容,鼻梁高挺,唇色微薄,带着几分异域模样,却并不突兀,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明明一眼入心,却又总能含着浅笑,
“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从昨晚开始,圣物就发出预警,不光颜色变了,连指引的方向都变了,呵呵,我记得来齐国前圣僧说过,一切指引皆由圣变,圣物变,天命到,天命,已经到了。”
柳央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清冷而顺服的问道,“下一步,殿下如何计划。”
男子挑眉,略带狭长的双目微微一眯,修长的凤眸闪过一丝深意,“天命将到,我族获救,自然,是要会一会这位久闻其名的大少爷,大齐的皇上,不是给他赐了一座府宅么,呵呵,我们先去探探路。”
柳央终于蹙了蹙眉,飞挑的眉色轻轻一动,“上次我去祁府送信,便感觉里面隐隐有股力量,说不出来,却又十分熟悉,而且,这位大少爷也并没有按照我们所说,直接动身去洛州,恐怕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心锁沉沦
男子一笑,并不介意,转了转手上所带的样式古怪的戒指道,“他没去,可他派的人去了,若非如此,我们也不知道,原来这底下还藏着这么秘密。”
柳央清冷的动了动眸子,“呵,的确,谁能想到二十年前被灭门的皇室贵妃,现在,竟然还有人存活,而且,不仅仅牵扯到都卫史,连这位病怏怏的大公子,都在暗查。”
“我总觉得这位祁大公子,没那么简单,现在城内流言四起,他的病,好的也的确太快了,纵然是有天命相佐,也是在不像一个将死之人的所作所为,没想到这大齐,倒是比我们想象中有趣多了。”
柳央沉眸一瞥,望向窗外,十多年了,她来这里十多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为了族人,为了天命,她不光牺牲了自己的名誉,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曼罗族的女子,从来是向爱而生,向命而亡,天命动荡,族人灭亡,当她看着所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受尽苦难,却无能为力时,她是恨面前的男子的,可她能做什么呢,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有服从,只有听命,只有委身于此,足足等了十多年……
十多年的时间,足够消磨掉一个人所有的感情和耐心,她的感情,却越发深藏于心底,也越发浓厚而沉重,如同密封于坛的陈酿,外面,却加了一把无人能打开的锁。
旁边的男子见柳央深色,挑了挑眉心有些不悦,“你在想他。”
说的很肯定,没有半点疑问的语气,这个人,总能一眼看透自己的心思,尤其是对那个人的所有思念,完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柳央淡了淡眸,没有否认,而是缓缓开口道,
“柳央只是在想,圣僧曾言,天命将亡,向死而生,圣魂不足,非死难生,千年一难,涅槃浴火,方得圣平。当年曼罗遭灭族之灾,圣姑临终前,圣僧便给了这几句警言,圣物也随之破碎流落,可这几句箴言,却一直未能得解,难道寻到这天命人,过世的族人,就能醒过来么?”
柳央一言,让男子沉目半敛,本就略深的眼窝,显得更加深邃,声音带着低冷,“无论能否复活,都是天命,可若要拯救千年族人,就要寻回天命人,母亲临终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见到阿妹……”
说到这里,男子的神色也跟着微微动了一下,狭长的凤眸一扫,看的柳央微怔,“而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你心里,还想着他。”
说罢,男子一把揽住柳央的腰肢,紧紧地箍着对方贴近自己,柳央轻嗯一声,微仰着上半身,被男子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的腰贴着对方的腰,明明两个身体已经熟悉的不行,柳央还是带着说不出的僵硬。
男子琥珀色的双目染上一股深色,掠夺的望着身下的女子,即便她跟了自己这么多次,却连个拥抱都这么让人不舒服,甚至还有心情想别人。
男子非常不爽的低下头,张口便咬住了女子的柔唇,掠夺性的啃|噬,毫无半点缝隙的唇|齿交|缠,一直到身下的身体由僵硬转为绵软,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他才分外满意的稍稍从对方口中退出一点,深吸一口气,加深了这个充满侵略的吻。
虚软的女子被吻的无力,明明心里想抗拒,可是身体却早就不是自己的了,熟悉的吻让她软软的挂在对方强有力的胳膊上,腰肢所贴的位置一片火|热,即使隔着衣物,那里面的硬度和热度也非常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对方的臂膀分外有力,即使只有一条胳膊,也能把自己和他贴的死死的,全身都是他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动作,甚至下面轻轻的摩擦,都能让她更加绵软而失去力气。
柳央觉得自己明明是抗拒的,每次都是抗拒的,那把锁锁的越紧,她越相信自己心里还是藏着一片曾经的美好,可是身体却从来都只会背叛自己,背叛自己的内心,随着那人的吻和掠夺,软软的腰肢再往下,甚至都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