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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那粉色的唇瓣上,司空宸忽然想起先前两次的亲吻。
第一次是在摘星台的时候,虽然是不经意间亲上的,却轻易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第二次是他色(和谐)诱她不成功的时候,他怒极之下便强吻了她,当时他只想着留住她,根本没来得及体会那美好的滋味,后来还被她打成了重伤。
还有上次在马车上,他不小心亲上了她的脸颊,虽然那美好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但只是亲到了脸颊而已。
如果……再来一次会怎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一股强烈的欲/望就如同卸了闸门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司空宸双手轻轻捧起了她的小脸,俯身吻上了那让他心烦意乱的唇瓣。
那香甜柔软的滋味远远比想象中要美好,让他就像是沾染了罂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以前从未亲吻过别的女人,动作难免有些生涩,在她的唇瓣上重重地吮吸啃咬了一番,才摸索出章法,渐渐温柔了下来。
沿着她美好的唇形描摹了一番,司空宸渐渐地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潜意识地想要获取更多,无师自通地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在那香甜的小嘴里掠夺起来。
正文 第343章 偷香(2)
以前从未真正品尝过这种香甜柔软的滋味,司空宸像是上瘾了一般,怎么也吻不够,狂风暴雨般猛烈而又热切地掠夺着。
许是他的吻太过热烈,还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让熟睡中的任无心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眼睫毛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嘤叮”一声。
他的大肆掠夺也夺走了她肺部的大量空气,呼吸困难之下,任无心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察觉到她的抗拒,司空宸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到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和微微皱起的眉头,低哑压抑的嗓音轻唤了她一声:“心儿……”
然而任无心察觉到危险解除了之后,便毫无反应了,依旧沉睡着,丝毫没有听到司空宸的话。
司空宸见状轻叹一声,看来那几坛好酒的后劲还真的挺大,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再让她喝酒了,否则再像今晚这样喝醉了,在她身边的却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呢?
俯身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颊,司空宸恋恋不舍地起身,虽然身体膨胀的某处难受得快要炸开,他也没有再更进一步了。
他不是没胆子碰她,而是他担心她醒来之后会恨他。
如果他趁着她醉酒的时候要了她,虽然得到了她的人,但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她的心了。
司空宸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怔怔地盯着那绝美的容颜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里的躁动渐渐压下去,气息也平复下来,才从床边起身。
转头看到窗户还开着,又走过去把窗户关了,最后看了她几眼,才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国师府,夜已经深了,司空宸沐浴过后,刚打算就寝,便听到外面传来了魂煞的声音。
“主子,您这次去玉峰山,玉鼎真人帮您解毒了?”魂煞关切地问道。
主子一回来便直奔丞相大人那儿,他想询问主子身体的状况都找不到机会。
司空宸闻言眯了眯眼,墨色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暗沉,“解了。”
没想到那老皇帝给他下的毒这么霸道,他赶到玉峰山的时候,内力已经不足以压制毒素了,好在玉峰山那老头有办法解毒,否则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
魂煞闻言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主子体内的生死蛊呢?玉鼎真人可说了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出现了异常?”
先前主子体内的生死蛊提前发作,可把他吓了一跳,好在主子内力浑厚,能将蛊毒压制下来,若是一般人,早已经没命了。
“这次去得匆忙,没来得及问他,待下次有空,再去找那老头一趟好了。”司空宸不甚在意地说道。
魂煞闻言心中了然,主子肯定是急着赶回来,才没来得及问生死蛊的事,早知如此,他便把丞相大人这边的消息压一压,延迟几天再传给主子,这样主子也不会这么急着赶回来。
“没什么事先下去吧。”
“属下不打扰主子休息了。”魂煞说着退下了,主子连日奔波,肯定累极了,回来又陪着丞相大人喝了这么多酒,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司空宸不紧不慢地脱去了外衣,回想起方才甜蜜的吻,唇角微微勾了勾,熄灯就寝了。
正文 第344章 偷香(3)
第二天,任无心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转头看了一眼窗户,亮光透过窗户纸照射进来,想必也不早了。
昨晚和司空宸在屋顶喝酒的记忆涌入脑海中,却有些残缺不全,她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后来是怎么喝醉的,又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全都不记得了。
“金花……”任无心皱着眉头喊了一声金花,掀开身上的被子,刚想下床,却蓦然发现了不对劲,低头一眼,心中一惊,自己胸前竟然是鼓起来的。
她的裹胸布被拆了?
金花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碰的习惯,没有她的吩咐,是绝不会来帮她拆裹胸布,而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昨晚睡前有拆过裹胸布。
“来了。”守在门外的金花闻言推门进来,手上端着洗漱水,走进里间,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才说道:“大人,您这次醉酒睡了好长时间啊。”
以前大人虽然喝酒,但从来没有喝醉过,尤其是像这样喝醉了之后睡到日上三竿的情况更是少见。
任无心下床穿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是国师大人啊。”金花不假思索地答道,看来大人昨晚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连这都忘了。
任无心闻言没有说话,脸色却有些发沉,“你先下去吧。”
“哦。”金花点了点头,便退出去了。
任无心嗅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皱了皱眉头,不紧不慢地走到衣柜前找了一套新衣服,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心情才好些了。
洗了脸漱了口后,彻底清醒过来,头还是有些疼,看来是昨晚喝酒留下的后遗症。
收拾妥当后走到梳妆台前照了一眼镜子,竟然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红肿?怪不得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检查了一遍,唇上并没有伤口,也不像是磕着碰着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肿了?
就在任无心疑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金花的大嗓门:“国师大人,您这是给我们家大人送早饭来了?”
随即便传来司空宸慵懒的声音:“她醒了?”
“大人已经醒了,正在洗漱呢。”
“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下一秒,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清晨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那火红的衣袍更是耀眼夺目,妖孽的俊脸上挂着的笑容更是足以倾倒众生。
任无心只觉得眼前一晃,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直到司空宸走进了房间,她才回过神来,收回了目光。
“昨晚你喝的酒太多了,我让人熬了醒酒汤,先喝了醒酒汤再吃早饭,这样头就不会疼了。”司空宸朝任无心笑了笑,低沉的声音性/感撩/人,如同一只大手撩拨着人的心弦。
说着走到饭桌前,放下手中的食盒,不紧不慢地把食盒里的早饭一样样端了出来。
金花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知道有国师大人在,这儿肯定没她什么事了,于是便默默退下了。
正文 第345章 尴尬
任无心抿着唇看了那男人的背影一会儿,想问什么,却又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昨晚是他送她回来的,她的裹胸布很有可能就是他拆的,可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万一是她自己迷迷糊糊中习惯性地拆了,不是他拆的呢?
司空宸摆好碗筷,转头发现任无心还站在原地,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了?”
“昨晚……”任无心顿了顿,移开了视线,对着空气问道:“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司空宸闻言笑了:“昨晚你喝得烂醉如泥,不是我送你回来的还会是谁?”
“那你……”任无心说了两个字,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她要怎么质问他?直接问他是不是拆了她的裹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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