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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吕伯颜看着没有问题,你先去尚书府报个信,将婉儿的贴身丫鬟青儿叫来。其次,如果你不想咱们都出事的话,你最好叫我慕容!”韩凌的的语气强硬而冰冷,使得原本还想反驳几句的韩飞不得不遵从他的话语离开了茶社。
上官婉儿的毒伤对于吕伯颜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毕竟他是家族中近三十年来的第一天才,否则身为私生子的他也不会堂而皇之的住在了唐门之内,虽然被称呼为吕少爷却享受着长子嫡孙的待遇,唐门中的禁地他可以出入自由,无数的家族秘典古籍他在十五岁之前就已经看遍,可以说只要是唐门之毒、解药,他闭着眼睛都可以辨认和制作。因此上官婉儿的伤他也只用了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处理的妥妥当当,而伴随着青儿的到达,他也有时间去了解事情的发生经过……
望着窗口远眺寒冬雪景的韩凌,吕伯颜静静的走到起身侧,轻声道“慕容兄,婉儿伤势虽然已经稳定,为什么这两日你都不去看下?虽说她身为王妃,但是之前我见你与她……”
“我与她之间……呵呵,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伯颜兄难道只准你采花?”韩凌笑着将手掌伸出窗外看着一片片晶莹的六角冰晶落于掌中又渐渐的化为水滴消失。
“难道真的只是玩玩?”
“怎么?你对她有兴趣?这个女人,我玩腻了!”韩凌测过身看着身边的吕伯颜笑道。看不到那张面具下的脸是何表情,但是吕伯颜却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对于上官婉儿真的没有任何感情,或者是他真的也只是玩玩而已……
“如果我说我想带走她……”
“这个或许你应该问晋王和她,至于我……呵呵,肯定没意见!”韩凌笑着,拍了拍吕伯颜的肩膀就走出了茶社。随后的几日里,吕伯颜数次找他询问同样的话题时,他的回答都是‘随意’二字,而且语气是那么的冷漠,宛若这个上官婉儿真的是他已经玩腻的可以随时抛弃的玩物一般,其次就是十多日晋王没有来探望过上官婉儿,甚至是连下人都没有派来询问一下,这二人的冷漠让吕伯颜更加坚定了要带着上官婉儿离开的决心。
距离皇都五十里外的某镇的驿馆中,唐赟浩端着茶杯细细品味着本年的最后一季新茶,虽然说是同种茶叶中质量最差的,但是对于这个只能分出红茶与绿茶的茶叶白痴来说,口感还算不错的,而坐在他对面一脸苦笑的则是那个伤了上官婉儿的唐锦奎……
“奎叔,那个人还在后面跟着?”唐赟浩摇着手中的杯子,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飘来荡去。
“恩,十多日他都是跟在后面,轻功非常好,我几次想去擒他都被他逃了,但是一旦放手他又跟在后面!”
“看的出是谁么?”
“唉,这个家伙很谨慎,无论何时都蒙面,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的,那日打伤灵童老祖,侵入**的必定是此人!至于是不是老爷说的南夏云岭阁的人还不能确定!”唐锦奎一把将唐赟浩手中茶杯夺下,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这个家伙摇杯子摇的他眼睛都花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唐门嫡子或许早就被他塞进门外的雪堆里了!
望着眼前那个迅速崩塌的杯子,唐赟浩咧咧嘴手指伸出抠了抠鼻子不想再多说什么,毕竟眼前的这个唐锦奎是唐门中的首席供奉……
“大少爷,慕容三爷一直待在讲坛茶社寸步未出,晋王除了出入朝堂之外就未去其他地方,就连养伤在茶社的王妃他都没有去探望过一次,只是皇都有名的羽翼暗卫却将茶社团团围住,这点就让人搞不明白。”
“羽翼暗卫?那个**以暗杀为主业的那个?”
“不错,门人去查过几次,都无法查出谁是这暗卫的老板!老爷数次派人跟踪他们,结果门人惨死无数!”
“那……那个杂种呢……”
“哼,吕伯颜?他现在是忙着泡妞,可惜那个上官婉儿……真可谓是郎有情妾无意啊!”唐锦奎露出一脸讥讽笑意,虽然说他并不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位唐门大少爷,但是他更为厌恶那个吕伯颜,这个败坏唐门门风的败类,一个满江湖采花的毒蝴蝶,一个不懂得洁身自好的家伙,这种人一向是他最为不削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门主的私生子,或许早就被他清理门户的灭掉了!
望着唐锦奎的那张脸,唐赟浩心中暗暗发笑,一个洁癖到家的唐门首席供奉,一个喜欢采花的私生子,他们两个似乎是天生的对头,自打吕伯颜出现在唐门他们两个互掐就没停止过,就算唐门门主去劝这个唐锦奎也没给过好脸色,而这个吕伯颜更是阳奉阴违,搞的唐门上下只好全部装聋扮傻由着他们两个闹了,不过好在二人每年在门中的时日很短不过个把月而已……
第四十四章 偷你个底朝天
唐锦奎观望着窗外,已是入夜时分,严冬腊月的寒风让人觉得骨头缝都快被冻结实了,然而那个黑衣之人居然还是紧紧的跟随在其后,确切的说那个傻如今在这么冷的时间段还蹲在那棵树叶落得光秃秃的大树的枝桠上,似乎在很明确的告诉他‘老子就是跟着你,有本事你抓我呀!’,而且,要命的是y蹲的树杈正对着他住宿的窗口,距离也不过十余米。哦,对了,现在不能说是蹲,而是那货仰躺在那里身上还裹着一张毯子,时不时的还对着站在窗口的他挥挥手。
“如此寒冬我看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这么大的年纪不好熬夜的!对了,下回再想抓我记得穿双趁脚的鞋子!”那位躺在树杈上的黑衣人对着他非常好意的给出建议,那种嚣张到家的语气真的是想把唐锦奎气到吐血。而当他看到唐锦奎放在窗口上的双拳紧握之时又一次开口道:“大叔,您再破坏一个窗户,这家客栈就真的没有第三间不漏风的房了!”这家伙好象真的是不把他气的七窍流血而亡不甘心一般!
看着眼前之人唐锦奎真的恨不得将其抽筋拔骨,那家伙好像会读心术一般又一次开口:“大叔,您心中所想的必须建立在能抓到我的基础上!否则一切都是瞎想,有时间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赶快睡觉!晚安喽!”说罢,间手中的毯子直接盖到了头上。望着这个让自己有些束手无策的家伙,唐锦奎‘哼’了一声关上窗子。
躺在树杈之上的韩凌看着那关上的窗子,将面上的蒙布解下,让整个面庞暴露在寒风之下,这是数日来他第一次如此放肆,因为他深知此刻的唐锦奎绝对不会再起身,毕竟已经连续气他十日之久,再好脾气的人也不会继续自己找气受。不过这种日子也快到头了,毕竟他们这一路是直奔唐门的,如果不是因为路上唐锦奎数次想擒拿自己,他们应该在三日之前就回到唐门了,不过回想起唐锦奎追自己的情景,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家伙自持武功高强,前几日他在连赶数日未休息的情况下就想捉自己,结果被绕的整个人差点迷路找不到北,如果不是唐赟浩赶出来寻他,大概这位大叔真的要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刻上演野外露营的戏码!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制作精良的火折和锦囊,韩凌不由的笑意上浮,没错,这个就是唐锦奎身上之物,虽然说韩凌不是云雀,但是仗着轻功了得在唐锦奎与唐赟浩身上摸到了不少好玩意。轻轻垫了垫手中之物,翻身轻飘飘的跃下树杈,几个闪身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
“天啊……”
驿站的伙计抱着铜盆一把推开掌柜的房门,撇着嘴好似死了亲娘一般的看着那睡眼朦胧的掌柜。
“一大早的嚎什么丧!”
“掌柜的,昨天的那两个豪客,逃帐了……”
“逃就逃了吧!反正昨天他们给的赏银也足足超出房钱数倍了!”掌柜的撇了他一眼,拉开被子打算再去睡个回笼觉,反正马上过年了,碰上一两个逃帐的他就当做善事了!
“可是他们把店里的银两全部都卷走了!包括昨天给的赏银……”
官道之上……
唐锦奎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身边这个衣衫不整的唐赟浩,一大早这个家伙仅着里衣好像失了魂一般游荡到了自己房中……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唐唐一个唐门大少,居然被人扒的仅剩里衣而不自知!要是那人想取你性命……”
唐赟浩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回,手掌紧攥着身上那肥的快要装进两个自己,而衫摆短的好似短裙的衣衫!心中不由暗暗骂那个扒他衣衫之人,当然顺带用最肮脏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