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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塌前,用折扇挑开帘子,果然!一个身段玲珑有致的女子,只身着肚兜和解裤斜躺在塌上,妩媚的看着自己。
女子长相艳丽,仿佛这世上的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沉沦。虽然眼神看似害羞带怯,却是极尽挑逗 。他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她搔首弄姿。
“新来的?”
映兰娇羞的点点头,她今天刚入越府,外面都说这里是块肥的流油的地方,下人的月钱是外面的数倍,而且这家夫人似乎很着急儿子的婚事。
听说眼前这人是龙阳之好,长得这样俊逸洒脱可惜了。不过等会一杯黄酒下肚,保证他雷打不动,到时候有没有发生关系,还不是她说的算。
什么见鬼的宁为管家妾不为商户妻,说出这种话的,都是那些自命清高迂腐不堪的读书人。这世上有钱才能活着。
她轻轻的靠在越子期身上,手掌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移。
“郎君怎知奴婢是新来的?”
越子期嘴角坏笑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慢慢转身看着她,另外一只手拂过她的肩膀。
嗯!手感还不错,皮肤白皙嫩滑,吹弹可破,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还时不时的对他轻咬下唇。母亲的眼光向来不错。
“只有新来的才会这么大胆,直接爬本郎君的床。你可知,这地方多久没人上来过了?”
说完放开她的手,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让他很反感 。
“脸红个给本郎君看看。”
越子期一脸期待的看着床上的人。
映兰显然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这郎君莫不是脑子还有问题,美色当前,还能问这些奇怪的话题。但是看到他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害羞,脸红,懂不懂?”
映兰忙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意思,她忙照做。
“抬头看着我!”
越子期声音有些不耐烦,映兰慢慢抬头。他叹口气,起身理了理衣袍,头也不回的对床上人说到。
“出去吧。”
“郎君这是?奴婢是哪里做错了。”
她眼含泪光委屈巴巴的看向他,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开始说,开始做,就要让她走,说完不依不饶的直接从后面抱住他。
“我给你留着体面,最好现在穿好衣服自己出去,越府你尚可留。如果等我叫人进来,你就只能这样衣不蔽体的被扔出越府!”
感觉到身上的手,有些许松动,他轻蔑的扬了扬唇角,掰开她的手,转身眼神低沉的看着她。
“金宝,银宝!应该只和你说了本郎君脾气好,确没说我生气起来来会是什么样子?这两个也该好好罚罚。”
门外偷听的金宝银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吐舌调皮一笑,到底还是被郎君发现了。
“还不进来,等着我打你们两个板子。”
两人马上笑嘻嘻的推开房门。
“郎君!”
越子期走到踏椅旁悠闲的躺下,胳膊枕在头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眼。
“给我处理好,这一天天就会给我添堵。把床褥一并扔了,全部换新的。”
映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眼里蓄满泪水,愤恨的看着屋内的那两个婢女,原来她们早就知道不会成功,所以早早躲在外面看她的笑话。
她抓紧胸前的外衣,看向塌上的男子,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拜倒自己脚下,让他偿还今日的羞辱之痛。还有那两个贱婢,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金宝银宝收拾好一切,退出房内,轻轻的把门带好。
快步离开,夫人那边还等着听消息。她们两以为这次能行,毕竟这个婢女,算是这么多人中让郎君说话最多的。
往日郎君就二字,出去。要么直接叫她们进来轰人,看来郎君,可能真的看上风月馆的那个教琴先生了。
听到关门声,越子期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伸了个懒腰,手掌摸挲着下巴眉头紧锁,不对!不对!感觉不对。
刚才那婢女,论容貌身段样样都比她好。为什么他就不会对这婢女有那种不自在的感觉,都是脸红的表情,为什么见到那个苏娘子,他就觉得自己莫名的开心,心里也异常兴奋。
天兰院内越母在房内闭目养神,看到金宝银宝进来,忙起身一脸期待。这次拖的时间似乎比较长,难道这次有戏了!
“成了?”
金宝银宝摇摇头。
“没成!”
越母叹口气,愁容满面的坐回椅子上。
“唉!怎么又没成!我还以这次会水到渠成。成不了怎么还拖沓那么久。”
两人乖巧的上前给越母捏肩捶腿,金宝还在想郎君刚才说的那些话,要不要告诉夫人?银宝就先开口了。
“今日郎君怪怪的,让那个婢女做害羞脸红的样子给他看。”
越母愣了下,难道自己搞错方向了?儿子喜欢娇羞矜持的女子?好像以前也有过,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那婢女现在如何了?”
金宝看着夫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打发到三等婢女房去了。”
越母轻拍下桌角,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
“去把她给我调到紫悦阁,升为二等婢女!”
对这个婢女不同,总应该入了眼,她就把她调到那混小子身边,天天转悠给他看。
银宝看了眼金宝,眼神示意夫人这是干嘛?金宝摇摇头对她做了噤声的动作,主子们的心思最好少猜。
夜深人静,空气有些闷热,虫鸣不断。阴山寺大殿内传来有节奏的木鱼敲打声。一位身披袈/裟的和尚,正安静的坐在佛像前念经打坐。
等等!木鱼声中好像还夹杂着打呼噜的声音。
越子期笑着倚在门边,师傅这是又偷懒了。
他拧开酒瓶盖子,酒香马上四溢开来。在打开手里的油纸包,不停的用手扇动着烧鸡的香气,打坐的人突然动了下,然后起身鼻子一嗅一嗅的向他走来。
顿空睁开眼,看到越子期笑着用手指不停的指他。
“臭小子,还知道来看师傅,你看我这寺庙这么破旧,也不知道过来添点香油钱。”
越子期摇摇手里的东西。
“我这不是带了贡品来!”
顿空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擦了擦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
“走走!老地方。”
他坐在阴山顶的松柏树上,看着狼吞虎咽的顿空,顿空吃饱喝足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声音响彻整个阴山顶,吃完还不忘吧唧嘴。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越子期嫌弃的直皱眉头。
“说吧,半夜三更找为师什么事情?”
“师傅,徒儿想问问,春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最近看到一个小娘子,老是会莫名其妙的开心,莫名其妙的兴奋,好像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就比如,像别人白送我钱那种感觉。”
顿空气的手握拳轻敲在他额头。
“你是赚钱赚傻了?红尘事跑来问我个和尚,我哪知道?”
越子期撇撇嘴,拎起他身旁的酒壶晃了晃。
“师傅你说这话都不害臊,念经打坐就偷偷睡觉,喝酒吃肉早就破了戒了。”
顿空红了老脸。
“没大没小,调侃师傅。怎么着,你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越子期满脸无奈。
“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我才见她两面,好像都没留下什么好印象。而且她以为我好男风。”
顿空拿树枝正剔着牙,愣了下。扭头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是吗?”
越子期哭笑不得,他当初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拜这个酒肉和尚为师。不过师傅武功确实不错。看着他一脸憋屈,顿空也不在逗他。
“你师傅我,不喜欢那些文邹邹和弯弯绕绕的表达方式,要我说,直接把她抱在怀里,你要是觉得这里跳的很快,好像它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就没跑了,你就是对那小娘子春心动了。”
越子期看着他指的位置,那是他的心脏。
☆、吃货的悲哀
终于有新的被褥了,苏小蛮开心的躺在床上,接下来就是修理门窗。但是她明显不擅长这个。
吉叔好像很忙的样子,把她们放在村口就又风风火火的赶着牛车走了,看来只能自己动手。
可是总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摸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真是委屈你了。
早上就吃了点粗粮饼,看看日头应该晌午了,春芽进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小脸被晒的红扑扑的,裂开嘴开心的看着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很可爱。
“娘子!米,面,油,盐,还有其它的东西,我都放好了。”
苏小蛮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肚子。一脸期待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