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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冷笑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圣上只管问问他父子二人便可。至于说我打了绵乡伯,这话却是错怪了我,我不过是将一件玉器丢掉,哪想到李世子也不知为什么恼了他父亲,竟是推着他撞了上去,与我何干。”
李航听了,心中气堵,早就知道杨浩莽撞粗野,没想到竟也巧言令色,如果不是他推开父亲,只怕父亲的脑门得被他砸了个洞去,他强忍怒火,道:“御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自有圣上明断!我只问你,为什么要将家父打成这般模样?”
杨浩笑道:“这就要问问你们父子二人了,你们自己做下的事,如何来问我?”
圣上已经开口道:“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绵乡伯不说他是有爵位官职的人,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你为何将他打成这个样子?”
杨浩冷笑:“圣上只怕是被他二人蒙骗了,我今日自山上赶来,是有正经事要办的,如何跑去打了他?只怕是他父子二人做戏陷害于我,要不然怎么绵乡伯一身是伤,偏李航干干净净没事人一样,难道说他在一边只看着我去打他父亲?也这太无情无义了!”
李航忙道:“圣上明鉴,当时臣并未在场,不过有我族人做证,家父身上的伤确实是杨浩所为。况且他一进来也亲口承认了。”
杨浩却不理会他,只跪在圣前,道:“今日臣在玉真山上,据高人掐算,说是今日大利臣的婚事,故今日下山来请圣上为我赐婚!”
圣上等人惧心头一惊,还未来得及阻拦,杨浩已道:“臣心悦李秘书郎之女李婉儿久矣,还请圣上兑现当日所说的话,为我二人赐婚。”
圣上听了不由瞪了绵乡伯一眼,他原以为杨浩看上李淑婉欲纳为妾室,所以也就如了绵乡伯的愿,不过一个女子罢了。就在绵乡伯进来告状时,他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杨浩不过是认为自己颜面受损,到时好好安抚一下,实在不行让绵乡伯低一下头,彼此给个台阶下也就是了。
可是谁会想到,杨浩竟要打了要娶李淑婉为妻的主意,如果他认了死理,非李淑婉不可,这事情可就真是麻烦了。
不说绵乡伯如何震惊,圣上已是怒道:“你休要胡说!这姻缘乃是终身大事,岂是你心血来潮,说赐婚就赐婚的,没有父母之命,这个婚却是不能赐的。”
杨浩笑道:“去年班师还朝后,我父亲就亲与他家提了,只是后来因事暂时放下,只等和亲事毕就提的。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今日竟是利我亲事的好日子,臣这才来请圣上赐婚!”
绵乡伯此时头上已止住了血,见话题被杨浩带离开,忙道:“且不说堂堂朝廷命官,竟信些怪力乱神之说,便是今日之事也是一码归一码!杨浩在家庙中将臣打成重伤,有族人作证,刚才又被他打了脑袋,圣上也是亲见的,还请圣上为臣做主!”
杨浩道:“请圣上为臣赐婚,还请圣上治绵乡伯诬陷之罪,他自己家人的说话不能当作凭证。另外,今日明明是臣的好日子,他偏要凑上来流了一脑袋的血,这可是存心找臣的晦气了,还请圣上为臣做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九五章 御前辩论
第一九五章 御前辩论
绵乡伯父子二人没想到杨浩竟然指鹿为马倒打一耙,直气得吐血。
杨浩见他二人气得咬牙切齿地,心中很是痛快。他自认是个铁血汉子,无论什么事向来敢作敢当,事非曲直明明白白,从来不耍什么手段,都是正大光明的。
但是经过庄简明颠倒黑白一事,他发现比起被人拳打脚踢在身上的疼痛,被人拿话怄得心头吐血,尤其是颠倒黑白的话,更是杀人不见血,气死人不偿命。不过虽是如此想,但他仍是不屑于用那无赖之法。
今日一来实在是气恼绵乡伯竟敢如此算计自己,二来也已知道李家之事,自然对绵乡伯无耻卑鄙的行径不齿,也算是为李家出出这口气。
绵乡伯此时只跪倒在地,痛哭道:“请圣上为臣做主!”
李航见父亲被杨浩逼成这样,而杨浩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怒道:“明明是你恼了我们让李淑婉随去北蛮,这才跑去家庙撒野打伤了家父,你也是个男儿,怎能敢做不敢当。”
杨浩冷笑:“这天下还没有我做了不敢承认的事,只是李淑婉又怎么回事,我并不认得此人,如何为她出头?李航,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才是。”
李航早被杨浩颠倒黑白气昏了头,此时又见他如此说,头脑一热便道:“你何必装糊涂,那李达盛之女李婉儿可不就是李淑婉!”
绵乡伯阻拦不及,只责备儿子道:“你真是糊涂啊!”本来还想暂时混着此事,让圣上找个由头先将要杨浩制下,如今挑开事,杨浩更是有恃无恐地闹腾了。
李航已昂然道:“如今事已至此,大家不如敞开了说,反正李淑婉做媵,再不可更改,而且事情有先有后,杨将军提亲之事是否属实,还不知真假,如今天下人只看到是李淑婉做媵在前,杨浩求赐婚在后,可见并不是我们办差了事,而是杨浩在这里胡搅蛮缠。”
杨浩大笑起来:“你说我父亲提亲之事不知真假,我还说是你家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却还算计我,强让她陪嫁北蛮!这种事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下,你说我打得那老匹夫对不对,而且你既然如此门清,看来此事也没少掺和,我怎能便宜了你呢。”
杨浩说罢,便将旁边摆放的一个大花瓶掷了出去,李航刚要躲避,却发现那花瓶是冲着父亲去的。绵乡伯本就受了伤此时又是跪在那里,李航不及多想,便冲到父亲身前硬生生用胳膊挡下了那花瓶,却是嘎巴一声将个胳膊折了,随着他一声惨叫,花瓶也掉落地上摔个粉碎。
杨浩不由“咦”的一声:“这绵乡伯父子果然是存心寻我的晦气,如今圣上也看到了,哪是我打他们,明明是他们凑上前去来陷害我。”
绵乡伯父子气得直吐血,御医只好过去帮着查看,圣上也被杨浩气得厉害,忙令人去严严看着,没许他再有小动作。
大家正闹成一片时,内侍传:“皇后娘娘到!”
原来圣上见杨浩已然在这里无赖上了,碍于情面,他也不好强行逼令杨浩不许再提那门亲事,于是早就悄悄使人去请了皇后来劝说,因为他知道皇后及杨夫人定不会同意杨浩娶个门第如此低的妻子。
皇后仪态雍容地走了进来,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心中惊讶,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等别人来回答,皇后对着绵乡伯父子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由得你们这幅样子,难道是市井泼妇在骂街吗!”她话锋一转又对圣上说道:“这绵乡伯真是倚老卖老,这幅衣容不整的样子就敢到御前来,还请圣上治他个藐视君上之罪。”
李航此时也顾不得疼痛,直叫道:“圣上与娘娘明察,臣父子也不想这样,皆因杨浩欺人太甚,将臣的父亲打成这样!”
圣上道:“绵乡伯是被浩儿打成这样子的,为防别人说他做假,这才直接就到了御前的。”说罢又看向杨浩一眼,叹道:“梓童,好好劝劝浩儿吧,他今日非要娶已经为成王媵妾的李淑婉,事关两国大事,怎能让他如儿戏一般。”
皇后忙笑道:“浩儿之事,臣妾自然不敢置之不顾。只是绵乡伯父子二人之心实在是险恶至极。就算是浩儿打了他,他难道不应该好好写份状子去衙门里告的吗?圣上每日操劳国事,已是辛苦的很,这种鸡皮蒜毛的小事,也要劳烦圣上,哪能为君分忧的心思,竟是要累坏了圣上。”
绵乡伯父子见一向贤德的皇后,进得门来不问情由就先数落他们的不是,李航冷笑道:“谁人不知国舅爷的厉害,衙门里谁人敢管!便是如此带着伤来,他尚且不承认。何况圣上与娘娘历来疼宠于他,没有真凭实据,如何敢前来。”
皇后笑道:“李世子此话真真是字字诛心!本宫自问从来不曾偏袒过杨浩,至于圣上亦是禀公办理,难道李世子是在质疑圣上的公正?再者说了,你既然来告状,自有人来验看伤口,如此姿容来见圣上却是不敬。”
圣上看李淑妍的面上,也不想让绵乡伯父子太过难堪,忙道:“此不是正式上朝,又是情有可原,这不敬之罪却是算了。”
皇后笑道:“圣上仁慈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