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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对了!我认输!要怎么处置随你的便。”
令狐兰笑道:“别这么急着下结论,也很有可能我们还是一伙儿人,你刚才说你在这个世界的设定是富商之子,柏郁猜出来你是监视者,可是,假如你监视者的身份也是假的呢?”
初醒瞬间明白了令狐兰的意思,一种恐惧感从胸口散发出来。
“你胡说!”
“初醒,没有一个真正的人,愿意在虚拟世界里长年累月的待下去,就拿叶清洛和盛鸿来说,他们会在这里寻求刺激,却觉不愿意生活在这里,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才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可是,你竟然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你不觉得有毛病吗?”
初醒红了眼睛,眼睛凶狠的盯着令狐兰。“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我也清楚的记得纸片人是一个游戏,假如我监视者的身份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关于外面世界的记忆。”
这些话初醒是吼着说出来的,在这吼声中,他再一次无比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只是,令狐兰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就击碎了他坚持的信念。
“盛鸿!”
初醒瞪大了双眸,面如死灰。
令狐兰眨了眨一只眼睛。“你猜到了?既然盛鸿能用深度催眠的方法改变自己的性取向认知,那么通过其他方法改变你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汗水一点一点从付醒的脊背流了下来,他的眸中信念轰然间坍塌了。
他痛苦的捂住了头,拼命想要把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一点点的理清楚。
令狐兰蹲在他面前,淡定的泼下了最后一碰凉水。“如果,你认为你的身份是真实的,那么,你总该有几个同事吧?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监视者吧?你的同事呢?你见过他们吗?彼此间联络过吗?”
初醒再一次愣住了。
没有,没有,统统都没有!
从来没有人联系过他,也没有人和他讨论过进展,他在这个世界始终是一个人的。
孤立无援!
他的心神再次受到了重创,整个人恍恍惚惚,完全瘫倒在地上。
柏郁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拉起令狐兰的手,缓缓道:“走吧!”
令狐兰点点头,拉起柏郁的手,转身离开。
至于初醒,击溃他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是最好的惩罚。
他总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他是清醒的,所有人都是被掌控命运的牵线木偶,如果他发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那种滋味儿恐怕必死还难受。
正文 第1252章 调教日常 (51)
两人走到门口。
后面传来一声低沉抑郁的声音。
“带我去外面!作为交换,我带你们去找门!”
令狐兰和柏郁停顿了脚步,相视一眼。
柏郁默了默,开口道:“好!”
……
车子一路载着三个人往前。
初醒瘫坐在后排座位上,已经失去了灵魂。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人难以消化。
令狐兰和柏郁默契的没有开口,太累了。
这一场战斗虽然没有枪声,却死了几亿脑细胞,脑累,心累。
令狐兰只觉得一阵困乏,在车上又饿狼扑食一样的吃了许多东西补充体力,才感觉稍稍缓过了一些劲儿。
远处,门徒酒吧的招牌一点点露了出来。
两人眼前一亮,快速停好了车,往酒吧走去。
酒吧的门是开着的,因为是白天,显得并不是那么热闹,只有零星的人进进出出。
里面没有灯光,一片黑暗。
白天,这座酒吧掩去了所有的浮华,谁能猜到它里面,竟然会是逃生的门呢?
吧台的酒保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就低下了头,又漫不经心的打着盹。
初醒带着柏郁和令狐兰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
房间很狭小,只有一扇小小的门,门的里面是一副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全身上下都是圣洁的母性光辉,脚下却是一扇地狱之门,门里关押着的是一个笑容诡异的小孩。
初醒双手握拳,低头在画像面前轻轻的念了几句经文,声音太轻,令狐兰并不能听清楚。
柏郁眉头紧皱,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破土而出,却又硬生生卡住了,只是冒出了一个词汇。
“地狱崇拜!”
初醒回眸看了他一眼的,低声道:“活着即地狱,死亡是正义。”
令狐兰气息一窒,只觉得胸口发懵,这种信念她不能接受。
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厌世观,并不值得提倡。
生命是奇妙的赐予,努力的参与生命的全程,死亡才显得隆重。
如果将生看的轻飘,死亡又哪能贵重?
初醒伸出手在画像上地狱之门的位置轻轻按了下去。
地狱之门动了起来,从上面射出来一道激烈的幽暗的光,将三人笼罩起来。
一阵烦恶感从胸口传来,令狐兰眼前出现一座地狱之门,地狱之火熊熊燃烧,她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在被烈火焚烧,强烈的晕眩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所有的意识。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一切终于停了下来。
令狐兰睁开眼。
洁白的天花板。
洁白的床单。
洁白的墙壁。
她的眼皮极其沉重,脑中昏昏沉沉,只睁开了一下,便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一次醒来的感觉,与前面几次全然不同,这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再次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身上有管子跟着她晃动来晃动去。
一个喜悦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东西落地的声音和压抑至极的哭泣声。
正文 第1253章 调教日常 (52)
令狐兰缓缓扭过头去,只见一个相貌端庄美丽的女人正捂着嘴,白皙的面容上悲伤与欢喜交织出现,正含着泪缓缓向她走来。
蓦地,她加快了速度,冲到令狐兰的床边,哭喊道:“清欢,清欢,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清欢?
令狐兰的大脑一阵刺痛,记忆纷沓而至,她强忍着疼痛,不敢从喉间发出一声呻吟。
半晌,她猛地睁开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原来,如此!
门口又发出了一声声音。
令狐兰再次向门口看去,一个女孩,一身红衣,坐在轮椅上,向着令狐兰恶狠狠的瞪来。
叶清洛!
令狐兰脑海中蹦出来两个字:“姐姐?”
叶清洛停顿在门口,眸子里寒光四射,迟迟不肯过来。
叶清欢还是醒了。
纸片人的游戏结束了。
她要完蛋了。
她只觉得一阵虚弱,全靠意志力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
姐姐?
呸!谁愿意当你的姐姐。
令狐兰露出一抹冷笑,姐姐?呵!
她看着自己纤细手腕,胸前的两个包子虽然平,却是确实存在的,腿间也没有多余的负累。
这具身体分明是一个女孩儿。
叶清欢,叶寻欢!
一字之差,却是两种人生。
她很快捋清楚了叶清欢的遭遇。
抛开后面的悲惨遭遇不说,叶清欢是真正人生赢家,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肤白貌美,还是学霸,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才华与美貌并重,智慧与大长腿齐飞。
叶清欢大学时追求者无数,她从中选择了一个盛鸿。
盛鸿唯一的特长是会玩儿。
叶清欢从小家教很严,是典型的乖乖女。
大概没见过外面世界的总想出去走走,见过世间繁华的便想坐旋转木马。
盛鸿对叶清欢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热情,幽默,会玩儿,是她平静生活里一个踩着滑板穿来穿去的有趣少年,为她的生活平添了许多色彩。
两人恋爱,大学快毕业时,叶清欢带盛鸿回家见父母。
转折便是从回家的一天开始,因为盛鸿很争气的将叶清欢绿了,出轨的人是叶清洛,她的亲姐姐!
只是,两人做的很周密,叶清欢从未发现过。
因此,当叶清洛冒用她的名义加入我们都是纸片人游戏,并成功将她的灵魂送进虚拟世界后,叶清欢都是懵的,想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的仅仅是,纸片人游戏是一个风靡世界的死亡游戏,所有玩过游戏的人,最终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亡,因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