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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爱美的,他相信这个理由她总该不会再没有兴趣了?
云溪冷笑了声:“那如果我问他要那炼丹师,你猜他会不会给?”
罗意刚一时语塞,这怎么可能呢?太子殿下好不容易请到一位三品的炼丹师回来,怎么可能轻易送人?那可是他用了几箱的金银珠宝,又亲自上门相邀才费力聘请来的,想要让他将炼丹师拱手相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南宫翼却在此时开了口:“太子既然敢放言,相信他不会食言而肥。”他说得随意,语气之中却带着浓浓的不屑。
“王爷似乎也很想我去?”
“去看看热闹也无妨。”
“好,那就去!我也很久没有见着大家了……今晚我会带着我儿子一道去,让他也去长长见识。”
罗意珊四人心中暗喜,暗中对视了一眼,有些得逞的意味。
“如此最好,大家也一定很好奇,想见一见云小姐的孩子。”罗意刚笑意盈盈地说道。
南宫翼定定地看着云溪,不知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绝不会愚昧到不清楚去参加这场宴会即将面临什么。她决定要去,而且还带上了她的儿子,她必定有自己的打算。
“哎哟!我身上好痒,这是怎么回事?”
“啊,我身上起红点了!”
“我也是!好痒、好痒啊!痒死我了!”
“……”
罗意珊四人忽然一个接着一个惊叫起来,挠着自己的身上,露出痛苦之色。就连龙千辰和白楚牧两人也不例外,唯有南宫翼和云溪两人相安无事。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个都身子痒了?难道是身上长跳蚤了?”云溪无辜地挑了挑眉,疑惑道。
这神情落在了四人眼中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不对,一定是这茶里有问题!”
“云溪,是不是你在茶里下了药?”
罗意珊兄妹俩最先察觉出了其中的端倪,难怪她刚才一直劝他们喝茶,难怪她刚才亲自给靖王爷一人倒茶,原来是她在给靖王爷倒了茶之后,顺便在茶里动了手脚,在这里等着报复他们呢。
云溪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道:“可不带这么冤枉人的!王爷也喝了茶,他怎么就没事?说不定是你们在哪个酒楼里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那我们两个呢?为什么我们两个喝了茶之后,也全身发痒?”白楚牧气呼呼地瞪着她,他也怀疑她下毒的可能性最大。
“那只能说明,你人品太差,很欠揍,所以才会遭到报应。”云溪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不是最爱看热闹吗?那现在就让你看个够,顺便让你自己也亲自体验一把。
龙千辰忍着身上的痒意,凑到云溪的耳边,悄声道:“是你下的药?你怎么连我也害?我可是跟你一伙的!”
云溪毫不同情道:“茶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可没逼你。”
“你……”龙千辰气得跳脚。
☆、难道他是我爹爹 020 心情不好,不想给
“云溪,你承认了是?是你在茶里下了药,你快把解药交出来!”罗意珊恶狠狠地说道,身上痛痒难耐,她也再顾不上装什么名门淑女了。
云溪轻瞥了她一眼,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出声道:“没错,是我下的药。至于解药嘛,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给。”
轻飘飘的声音,却把几人气得够呛。她竟然真的承认了,而且还这么拽?最可气的是,他们还拿她没办法,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王爷,我们好心来探望她,她却这样对待我们,你一定要替我们作主啊!”
“王爷,云溪她胆大妄为,竟然在我们的茶水里下药,简直无法无天。此事我一定会追究的,我会让我爹将此事奏禀皇上,你们云家的人一个也逃不了!哎哟,痒,痒死我了!”
“云……”
罗意珊四人改变了策略,转而向靖王爷哭诉。
南宫翼深锁着眉头,仔细地探究着云溪,眼底却是一片平静,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黝黑深邃,没有半丝的波动。
他们的生死,与他何干?他只是好奇,她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因为他没有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她怕是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
这些人平日里如何嚣张跋扈,狼狈为奸,他心知肚明,也该有人教训教训他们了,尤其他们四人和太子走得很近……
“你们一个个没事找事,巴巴地跑来将军府,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你们以为王爷会跟你们想象中一样那么庸俗,人还没过门呢,就给人写休书?你们也太小看了靖王爷,人家那才是高风亮节、心胸宽广之人。”
云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眸光忽地一黯,周身弥散出森寒凛冽的杀气,足可以冻结十丈开外的一切事物。
“还有你们四个!别以为我得了健忘症,不记得你们在书院的时候,曾经给我使过多少次绊子,让我频频出丑人前。好心来看我?是来看戏的?哼,出了事,只会找自家的老爹,你们可真有出息?好啊,我等着呢。你们尽管去皇上跟前告状去,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解药,你们是如何一个个痒得死去活来?”
罗意珊四人的脸色一变,想起往日里对云溪的羞辱和欺负,一个个顿时面色一片土灰。望着站在眼前的云溪,他们只觉得她像极了拥有生杀大权的至高无上的王者,掌握着他们的性命,时时刻刻都能将他们置于死地。
“你、你好歹毒的心!”
“云溪,你不得好死!”
“啊,我的脸!好痒啊……”
云溪唇角微扬,低低地笑了起来:“哎,友情提醒一下,你千万别抓啊!抓破了可就破相了。”
罗意珊气得面部开始扭曲:“云溪,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毒?你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云溪摇了摇手指,淡定道:“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顶多就是痒上个十天半个月,只要你们能熬过去,毒性自然会解的,你们不必太担心。”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四人气得脸色铁青。你去痒个十天半个月试试,你能熬过去,我就彻底服了你!
罗意刚第一个冷静下来,道:“走,我们赶紧去找大夫!回头再找云溪算账。”
四人相携着,往门口走去。
云溪清冷的眸光一转,其间水色妖娆。
“慢着!茶还没喝完,你们就想走?莫不是在怪我将军府待客不周?”
她的袖子一掀,一道罡风突然而至,房门“砰”地一声倏然关闭。
“噌!噌!”两声脆响后,悬挂在白楚牧和龙千辰腰间的两柄宝剑齐齐插在了门框上,成×型将门牢牢地锁住,阻挡在了罗意珊四人跟前,吓得四人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时间仿佛冷凝在了这一刻。
太震惊了!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方才那一刹那的震惊之中。
插在门框上的两柄宝剑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嗡鸣声,瑟瑟刺耳,振动人的心弦。
南宫翼率先醒过神来,他微眯了眼,俊颜上暗沉加深。倘若他没有判断失误,她的玄阶必在墨玄之上,因为他没有看到她任何的玄阶形态。
一个女子,比他还要小上两岁的女子,竟然已经达到了墨玄之境。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南熙国出了天才,而且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向来被人们奉为天才的他,在她的面前却显得苍白无力,不是嫉妒,不是憎恶,是一种连他自己也难以诉尽的苦涩感。
难怪她可以如此大胆,不仅当街拦截路人,还敢对朝廷重臣的子女下毒,难怪她拥有着与生俱来的无比自信,难怪……她如此无视他!
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的女子,一个桀骜不驯、心高气傲的女子,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心底微微颤动,华贵温润的俊颜上第一次显现出了丝丝的裂痕。
白楚牧也是大惊失色,她竟然能在无声无息之间,动了他的宝剑!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宝剑就是剑客的生命,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他深切地意识到,倘若她方才想要取他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她想让他三更死,他就绝活不到五更,多可怕的女人啊!
他现在的实力刚刚迈入紫玄不久,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下了他的剑,那么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