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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透着一股无形的危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淡淡扫过众人。朝韵王韵王夫连着各行了一礼,顿了下,又朝花瑾无声一礼,然后才转向我微微一礼:“左宣见过公主。”
我看着突然出现的左宣微微蹙眉,因前两次的鳄鱼事件跟马蜂事件。另我对他更加心生防备。
左宣在对我见礼之后,又朝蝶依微笑着颔首一礼,最后转向那名年老的和尚微微行了一礼道:“了缘大师。”
“阿弥陀佛,左施主。”了缘大师双手合十回了左宣一礼,两人明显相识。
“了缘大师,在下虽知大师的法子,定可公正的辨出谁才是真正折花之人,但却不必如何麻烦了。”左宣淡淡说着,眼神扫过众人,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轻轻投下一枚炸弹:“因为整个过程,在下看得一清二楚。”
“哦?如此,那恭听左施主将过程与我等诉说一二。”了缘大师面色一喜有些急切的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致望着左宣,等待着他的证实,蝶双儿在听到左宣说看到过程后,面色立马紧张了起来,求助的望了蝶依一眼。
蝶依给了蝶双儿一个安抚的眼神,看着左宣微微蹙起了眉,转头望了韵王一眼,韵王跟洛宁韩对望一眼,抿了下唇,略微思索,表情一转,笑得随意而温和:“既然宣贤侄说看到了整个过程,那此事便有了人证,蝶医王之女活泼可爱,从小便受到严谨教育,本王想宣贤侄定是清楚的,既然你愿意站出来当这证人,那便要对自己的证词负责,宣贤侄可能保证?”
“呵。”左宣轻轻一笑,微微点了下头,一脸虔诚的道:“请王爷放心,左宣当着佛祖的面起誓,定当个据实以报的人证,不捏造,不毁谤,保证还原事实真相。正式向佛祖宣誓,我保证如实提供我所知的事实真相,如果提供了虚假事实,我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和良心与道德的谴责。”
“阿弥陀佛,如此,左施主请说,贫僧相信施主还原事实,定受佛祖保佑,无人敢因此而恶意报复施主,从而遭到佛祖怪罪,受到道德谴责。”了缘大师行了个佛礼慈悲温言。
我看着左宣想要看出他话中真假,可惜只是徒劳,韵王话中不仅带着暗示偏帮蝶双儿之意还带着丝丝威胁之嫌,不知左宣心底到底是何种想法,我疑问的望向左枫。
左枫给了我一个安心的温和微笑,我的心仍免不了提着,转头静静看向左宣,暗暗想着若是左宣说是俏儿折的花枝,那我该如何应对。
不是我不相信左枫,而是左宣这人心思太过深沉,整个人太过睿智,另人完全琢磨不透,根本无人能真正猜对他的想法。
“是。”左宣微微点了下头,笑得无比温润,看了俏儿一眼,又看了蝶双儿一眼,抬手缓缓指向俏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手指望向俏儿,面带紧张,蝶双儿、蝶依以及韵王夫妇面上都带上了淡淡笑意,一副胜利者的神态。
我缩在衣袖中的手,暗暗攥紧,俏儿瞪大了眼,直直望着左宣,眼神带着浓浓的紧张与担忧。
只听左宣淡淡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呼!”俏儿狠狠松了一口气,面上带上释怀的笑容向我望来,我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回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韵王等人都愣了愣,面色微沉,蝶双儿立马叫了起来:“他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折花,明明就是她,是她折的。”蝶双儿气急败坏的看看左宣,又看看我,再看向俏儿,指着左宣道:“我知道了,你,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说着便抱着蝶依哭了起来。
蝶依温柔安抚着蝶双儿,面色阴沉,看向左宣正想开口。
左宣冷笑一声,面上的笑容越发温润:“你这意思,当在下向佛祖起誓的誓言只不过是随便的说说而已吗?”
“什么当你的起誓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她是将你的誓言当放屁。”我悠悠接口:“她自己是那种满嘴谎言,张嘴乱喷,从不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人,自然也当别人像她一样,说话不负责任,因为那种人无良心无道德,自然不怕良心与道德的谴责,被人宠得无法无天,敢于佛门圣地藐视佛祖。”
我看着左宣似笑非笑的道:“左大人,她更加藐视你呢!”
韵王等人的面色越发难看,我笑得云淡风轻。
“是嘛,在下可不敢与佛祖相提并论,不过既然我们都被同时藐视,佛祖不会亲自来表达不满,那在下便一并代劳,为自己与佛祖正名。”左宣深邃的眼眸闪动,笑容加深,语气依然不带任何感情:“在下可是有良心有道德的人,双儿姑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站在桂花树下,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便生了折花的念头,整个过程,包括你的自言自语,在下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蝶双儿听了左宣的话,哭声顿了顿。
左宣那带着蓝色而深邃的眼眸,静静看着蝶双儿,带着淡淡危险与无限诱惑:“你说……”说到这左宣停住,转头望向了缘大师道:“大师,接下来在下将要转述的是双儿姑娘说的话,与在下无关,大师听了可别生在下的气。”
了缘大师慈悲一笑:“左施主但说无妨。”我明显感觉到这老和尚在左宣站出来后,整个人都透着轻松,一个是真相,一个是强权,想来之前他心里定十分为难。
蝶双儿止了哭声,趴在蝶依身上抽泣,暗暗紧张的听左宣将要说些什么,蝶依一边安慰着蝶双儿,一边抿紧了唇,望了韵王跟花瑾一眼,眼神微沉的盯着左宣。
左宣微笑颔首,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了缘大师正暗暗密切关注着蝶依,蝶依是医王,通医通药,而许多药能治人也可害人,像这种江湖医王,不仅医术高超武功更是不弱,从她对蝶双儿的偏袒与过分的宠溺来看,不论蝶双儿对错,她势必会为蝶双儿讨个“公道”,这种人心胸狭隘,心中已毫无正确的是非观念,只有自我。
我有一种感觉,上次蝶双儿在我手上吃瘪,蝶依定会找我打击报复为她出气,再加上我与花瑾的关系,我想她们对我定是十分嫉妒怨恨,好在花瑾对我不好,若是好的话,她们指不定要多嫉妒我,还不定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
突然我浑身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有许多关于花瑾的东西在脑海里一一闪出,清冷无情的眼神,有求必应的付出,哀伤无奈的表情,我的心渐渐哽塞,酸涩难当,抬眼愣愣看着花瑾,突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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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补偿
感受到我的眼神,花瑾抬眼向我望来,依旧清冷,带着丝丝诧异与疑惑。
我收回了目光,看向左宣,只听左宣学着蝶双儿的语气,捏着声音道:“这些小气的秃驴,这么多花都不许折,我就偏偏要折,这么好看,我不折一些也太对不起自己爬上山来了,累死了,我要折一枝给瑾叔叔,折一枝给母亲,折一枝给我自己,我要折折折,折好多好多,气死那些秃驴。”
左宣学着蝶双儿的说话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周围人都听得忍俊不禁,掩嘴暗笑。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左宣居然这么搞笑。
左宣对周围的一切仿若未闻,收了学蝶双儿的语气,泰然自若的淡淡点评:“真是贪得无厌呀!”可惜的摇摇头:“瑾叔叔最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啦!”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贪得无厌,我不是那么说的,我是说只折一枝给……”蝶双儿喜欢花瑾,听左宣这么一说,正中软肋,立马张嘴为自己辩解,结果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被蝶依急忙制止。
事实如何已经不言而喻,围观的人都望向花瑾,再看看蝶依母女,又看看面色不虞的韵王,呼吸缓缓放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想他们谁都想不到事情的结果会是如此,无疑于亲眼见着好面子的韵王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按照天禅寺的规定,她是与蝶双儿一伙,这样可是将要被一同赶出丹桂园。
亲眼见到韵王与韵王夫一起吃瘪,这戏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看,若被迁怒该当如何?围观的人此刻定十分后悔厌恨自己爱看热闹的毛病。
若是这事传了出去,首先他们就会成为韵王迁怒,泄愤打击的对象,更何况还有一个医王。
不过,这些仅是我的猜测。许韵王与韵王夫大度,本就他们理亏,不会做出迁怒他人之事,这事她们最好是得从蝶依母女身上寻求补偿。
最重要的一�